見李冬水這么說,許戈也就沒再細想,倆人繼續站在門口閑聊。
夜里十二點之前的哨兵一般不會犯困,再加上他們倆都是第一次站崗覺得新奇,時間過得倒也挺快。
沒聊一會兒,半個小時就過去了。
許戈摸了摸肚子:“靠,我真餓了,你那帶吃的沒有?”
“我也沒想到這次過來靶場變成了這樣,還想著找老王那些人買呢,啥也沒帶。”李冬水看樣子也餓了。
“我去之前班副說的地方找找,看看那只兔子還在不在。”
“就算看見了你能抓得住?”
“現在是冬天,兔子跑不快,不試試怎么知道?”
說完,許戈就出了大門,往那片荒沙地去了。
過了有個幾分鐘,許戈突然聽到李冬水在喊他的名字,趕緊跑回來:“怎么了?”
“快站好,總教官來了!”李冬水看著帳篷那邊小聲說道。
許戈凝神看去,果然看見雷神披著大衣在往這邊走,連忙跟李冬水并排站好。
“許戈,等下總教官來了咱們要不要敬禮啊?”李冬水小聲問道,“之前教的干部查哨要是哪幾步來著?”
“先讓對方站住,然后詢問。。。臥槽壞了!”
“怎么了?”
許戈臉色難看:“我特么想起來咱們倆忘記啥事了,沒問上一班哨今晚的口令是啥?”
“啊?那怎么辦?”李冬水也慌了。
倆人在這嘰里咕嚕商量著,那邊雷神已經走到了近前。
許戈上前一步:“站住,干什么的?”
雷神停下腳步:“查哨的。”
許戈立即喝問:“口令!”
“略略,回令?”雷神故意把前兩個字說的模糊不清。
許戈假裝聽清楚了,隨后回了一個更模糊的回令,敬禮:“呃啊,總教官好!”
“你特么在這跟我玩無間道呢?”雷神都被氣樂了,“你聽清楚我說的什么了嗎你就回令,還有你回的是個啥來著。。。”
罵到一半,雷神反應過來了:“你們倆是不是把口令忘了?!”
李冬水低著頭不吭聲,許戈厚著臉皮說道:“報告總教官,第一次站崗緊張,剛才你一問我給嚇忘了!”
“今晚的口令是打靶歸來,都給我記清楚了!”雷神沒好氣道。
“是!”
兩人同時松了口氣。
雷神進到崗亭里轉了一圈,出來后看著許戈:“你剛才在外面干什么呢?”
許戈知道雷神眼神好,之前已經看見自己在外面晃悠了,只好實話實說:“報告,我剛才在那邊看見有兔子,想去抓來著。”
“兔子?”雷神眼神一亮,“在哪呢?”
許戈手一指:“就那片荒沙地。”
話還沒說完,雷神就跑了出去。
許戈和李冬水對視一眼,看來總教官也是餓了。
沒一會兒,雷神的聲音就在門口響起:“你們倆過來!”
兩人趕緊出去,發現雷神手里提著兩只灰色的野兔,全都大吃一驚。
這才多大功夫就抓到了?還抓了兩只?
雷神把兩只兔子扔到許戈面前:“你不是會做飯嗎?把兔子烤了。”
“總教官,凱優木的技術好,我讓他來弄吧?”許戈問道。
雷神眼睛一瞪:“你想什么呢,就這兩只兔子咱仨都不夠吃,你來弄,去廚房拿提桶水過來,還有木柴和調料也都多拿點!”
倆人一聽也是這個道理,立即跑去廚房拿東西去了。
回來的時候許戈本來打算就在門口,雷神卻提醒有攝像頭,三人來到了崗亭后面的位置。
“許戈你的爪刀帶了沒有?”
“帶了。”
“先剝皮,我跟李冬水生火。”
“是!”
許戈把爪刀抽出來給兔子剝皮去內臟,正準備把兔頭也給切了卻被雷神阻止。
“給我留著,做麻辣的!”
“哦!”
許戈從口袋里把手機拿出來,準備上網查一下兔頭怎么做。
雷神愣了一下,看著許戈的手機:“你小子的手機怎么沒上交?”
“啊?這。。。”
“總教官,許戈現在是奉旨摳女。”李冬水在旁邊說道。
“摳女?摳哪個女?”
“就上次給他看病的林醫生!”
雷神肅然起敬,拍了拍許戈的肩膀:“表弟,我剛才對你說話聲音大了一點,你別放在心上。”
許戈:。。。
李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