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一愣:“找我看???你們自己來的?”
“報告,排長帶我們來的,他加油去了?!?
“那你們誰看病,看什么???”
凱優木一指許戈:“首長,他突然嗓子說不了話了!”
林晚皺眉:“你們怎么找到這的?我是主研ptsd的心理醫生,他這個情況你們應該去軍區醫院看耳鼻喉科???”
凱優木連忙說道:“首長,是雷神總教官讓我們來找你的?!?
林晚這才看向許戈:“他是什么情況?”
“今天打完靶之后,他突然沒辦法說話了,雷神說可能是受了什么心理刺激。。?!眲P優木快速將大概情況講了一遍。
林晚面露難色:“我這邊還有病人,治療還沒結束,你們是哪個單位的?要不明天上午再來吧。”
“???這。。。首長,我們開了一百多公里過來的!”凱優木也犯難了。
林晚還要說什么,一道人影從醫務室走了出來,看著許戈:“你?”
許戈抬頭一看吃了一驚,正是穿著便裝一臉大胡子的老臉,張了張嘴:“阿巴阿巴?”
老臉:???
林晚一臉好奇,看看許戈又看看老臉:“你們倆認識?”
老臉點點頭,指著許戈:“治!”
林晚:“那你。。?!?
老臉搖搖頭,示意不用管自己,接著就把許戈拉了進來。
“那行吧,你今天的治療就先到這?!绷滞硪膊辉俜磳?,跟著走了進來。
。。。
。。。
醫務室里面的設施比較簡單,肯定是比不上軍區醫院的。
外面的問診區只有幾張凳子,兩張單人床,一個放滿了藥品的柜臺,再就是一套帶音響的投影儀。
林晚進到里面去拿病例本,其他人都坐在外面等著。
許戈打量著投影儀上面已經暫停的音樂界面,知道剛才唱歌的就是老臉了。
心里想起之前林晚軍醫在自我介紹的時候說她的專業是ptsd,難道老臉也有心理方面的問題?
凱優木和李冬水則是在偷偷打量著老臉,他們倆不知道許戈為什么會和這個大胡子認識,但是卻猜到對方很有可能跟雷神有關系。
此時林晚拿著病歷本出來了,坐到許戈面前:“單位,姓名,年齡,學歷,有無病史和家族遺傳?”
許戈:。。。
“首長,他不能說話!”
李冬水小聲說道,“他叫許戈,是狼旅一團新兵連的新兵,今年18歲,高中畢業,高考623分,應該沒有什么病史。”
林晚抬起頭看了一眼許戈的表情,在本子上寫了一陣,開口道:“接下來是問診環節,你們都出去吧!”
凱優木有些猶豫:“首長,他不會說話。。?!?
“不會說話還不會寫字嗎?趕緊出去,別耽誤我下班。”林晚沒好氣道。
“是!”
包括老臉在內的三人立即起身離開,帶上了房門。
林晚站起身,隨手把病歷本扔到柜臺上,脫掉白大褂掛在衣架上,便收拾自己的包包邊說道:
“說吧,為什么要裝病?是不是新兵連訓練太苦了?”
許戈在對方脫掉白大褂之后才發現眼前的軍醫竟然是少校軍官,正震驚著呢就聽到了對方的話,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啊。。。阿巴?”
“還裝是吧?”
林晚轉過頭瞪了許戈一眼,“你這個新兵真不老實,我告訴你,我可是心理學專家,光看你的微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許戈:?。。?
“我聽你戰友說,你們排長開車大老遠把你送過來,人家這么關心你,你好意思騙他們嗎?”林晚訓道。
許戈一臉愧疚,低頭不說話。
“你再不說話,我就告訴你排長說你故意裝病,讓他收拾你!”林晚嚇唬道。
許戈知道裝不下去了,只好開口:“醫生,不是我想裝,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為什么?”
“因為我說不了假話。。?!痹S戈說到一半連忙把自己的嘴巴捂住。
林晚先是一愣,接著仔細看了看許戈,得出的結論竟然是這個新兵剛才說的是真的。
這下子她來了興趣了,重新坐到了許戈面前:“你仔細說說,為什么說不了假話?這樣做一個誠實的孩子不是挺好的嗎?”
許戈緊閉嘴巴,搖頭。
“是有什么不能說的秘密?”
“嗯!”
“可是你的戰友說你今天才發病的?!绷滞硗嶂^想了想,接著問道,“也就是說,你是今天才發現自己說不了假話的?”
“嗯!”
林晚眼睛亮了:“怪不得雷神那家伙讓你來找我,你說的要是真的話,這種情況還真是一個全新的心理現象,有意思!”
許戈看向林晚,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
“接下來咱們倆的談話我可以保證不外泄,你可以相信我,這是一個心理醫生的道德準則。”
林晚看著許戈,語氣輕柔中帶著魅惑,“接下來你愿意配合回答我的問題嗎?”
“愿意。”許戈點點頭。
“你叫什么名字?”
“許戈。”
“多大年齡?”
“18歲?!?
“你覺得我看起來多大?”
問了兩個簡單的問題降低許戈的心理防線之后,林晚立即問了第三個看起來跟治療無關的問題。
她想要驗證一下這個新兵所謂的說不了假話到了什么程度。
許戈下意識看向眼前的少校軍官,林晚在許戈的注視下特意坐直了身子。
由于視角關系,許戈第一時間看到的就是對方挺起的胸膛,脫口而出道:
“我覺得至少有c那么大!”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