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yīng)了給她看子彈,都是因為你我才沒做到,你還說跟你沒關(guān)系?”
面對許戈的反問,齊瑞彪恨聲說道。
“你有病吧!”
許戈火了,“下次你女朋友想看東風(fēng)核彈頭,你是不是還要找軍部興師問罪?”
齊瑞彪咬牙切齒:“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沒有下一次了!這都是你害的!你必須要付出代價。。。”
“你想讓許戈付出什么代價?”
杜虎突然從床上坐起來,“齊瑞彪,你特么的還想搞打擊報復(fù)是吧?”
“是我把李冬水手里的子彈截下來的,來,你告訴告訴我,你打算怎么讓我付出代價?”
齊瑞彪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上床:“沒什么,我開玩笑的。”
“我讓你走了嗎?滾過來!”
突然,杜虎一聲大喝,整個宿舍的人全都被驚醒。
“把你的手機也給我拿過來!”
齊瑞彪的身子僵在了原地。
見對方?jīng)]動作,杜虎的聲音冷了下來:“我說話你沒聽見?”
“阿彪,快去吧,別惹得班長搞整頓!”睡在下鋪的周猛小聲說了一句。
齊瑞彪猶豫了一下,從枕頭下拿出手機,來到杜虎床前遞了過去。
杜虎接過手機:“蹲下!”
齊瑞彪沒說話,默默蹲了下去。
其他新兵都醒了,靜靜躺在床上關(guān)注著那邊,心里都在想著班長可別因為這事又開始整大家。
小司犬重新安靜下來,就這么趴在許戈的床頭晃著尾巴。
“看來我這兩天出公差,你們的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杜虎點燃一支煙,驟然而起的火光中可以看到他的臉色鐵青,“既然不想睡,那就給我蹲到天亮!”
齊瑞彪還是一句話都沒說,似乎在用沉默反抗著什么。
“還有,從明天開始,每個人睡覺前都必須把手機交上來!至于你齊瑞彪,在下連之前就別想拿回手機了!”
“憑什么?!”
齊瑞彪蹭地一下站了起來,看來杜虎這句話對他的殺傷力很大。
“你憑什么沒收我的私人物品?”
“誰讓你起來的?給我蹲好!”
杜虎直起身子,作勢要下床,“怎么,想跟我剛一下是吧?”
齊瑞彪的突然起身讓包括許戈在內(nèi)的新兵們心里都直罵娘,這家伙非要把班長徹底惹惱嗎?
“我就是想問為什么!”齊瑞彪索性破罐子破摔,聲音也大了起來。
許戈感覺到上鋪傳來一陣動靜,看來凱優(yōu)木也被吵到了。
“憑什么?就憑我是你班長,就憑你是我手底下的兵!”
“班長了不起嗎?我是來當(dāng)兵的,不是來當(dāng)奴才的,憑什么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杜虎從床上下來,站到齊瑞彪面前:“你再說一遍?”
“我再說一遍怎么了?我們這些新兵哪個在家里不是爹疼媽愛的,憑什么來這要受你的侮辱?”
齊瑞彪的聲音激動,“我今天還就不蹲下,你能把我怎么樣?”
“你是覺得我不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