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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舒的武功比北離玨的高出一倍,北離玨自不是寧舒的對手,半柱香的時間后,北離玨就敗下陣來。
隨著北離玨一起來的大臣聽到門上的打斗聲,他趕緊出來了,看見已經倒地受傷的北離玨,他心中一慌,立即上前。
他看著已經氣憤到頭的寧舒,他的話拉回了寧舒的意識,他說:“五皇子,太子殿下已經受了傷,您就高抬貴手,切勿再傷太子殿下了。”
這大臣的話算是讓寧舒回神,他收回掌力,他對著大臣警告著說:“請府中的大夫瞧瞧,太子殿下的傷勢吧。”
話落,便朝府中走去。
大臣扶起北離玨,他看著北離玨那陰郁的臉,也不敢多語了。
天,漸漸明了。
睿親王府,主屋中。
墨子衍看著睡得死沉的沐汐嬈,他嘴角掛著笑容,若能一直這樣看著嬈兒,沒有爭斗,那該多好的,不過,嬈兒,你放心,總有一天,我們的愿望會達成的。
當第一縷光束照入屋中,墨子衍放下紗縵,以免,陽光將沐汐嬈照醒。
不一會兒,沐汐嬈她悠悠醒來,睜開眼,便瞧見墨子衍正盯著她看,她勾唇一笑,看著外面的天色:“什么時辰了。”
“辰時了。”
沐汐嬈微愣了下,什么,都辰時了,既然都辰時了,為何他還沒有去上早朝呢?
她坐起身子,小手摸著了摸隆起的肚子,她嘴角的笑意很深,她忽說:“怎么,今日你未上早朝呢?”
墨子衍他則摟住沐汐嬈的肩,他解釋著:“今日一大早,父皇派李公公來,命我今日可以不用去上早朝。”
沐汐嬈靠在墨子衍懷中,她暗自點頭:“也好,昨日父皇才立你為太子,今日定會有許多大臣進諫,你若未上早朝,父皇倒以此為理由,推脫大臣的上奏。”
墨子衍不由夸贊著沐汐嬈,他眸中柔情似水:“不錯,父皇也正是此意。”
“辦法雖好,但有人定也會借題發揮,說你初登太子之位,就借故不上早朝,侍寵而嬌,對你不利。”
墨子衍他沉默著,最后,他珍愛般的摸著沐汐嬈青絲,他:“無事,對了,嬈兒,今日你不是請了姜國公與姚國公入府嗎?是該準備準備了。”
沐汐嬈疑惑的看著墨子衍,她不解道:“你怎么就能確實他們會來呢?”
“姜國公與姚國公他們本就身份成迷,昨日又與靈蝶相識,他們肯定會來的。”
沐汐嬈點了點頭,不錯,這也是她所想,姜國公與姚國公兩人認識靈蝶,看他們昨日那眼神,看來也想了解事情,他們定會前來。
就要他們談論著時,門口香草卻敲門求見:“太子,太子妃,姜國公與姚國公求見。”
沐汐嬈與墨子衍相視一眼,呵呵,來得這么早,看來他們比她還想知道事情真相。
“嗯,請他們在前廳候著,本太子與太子妃隨后就到。”墨子衍聲音低沉,好聽的很。
沐汐嬈她忽想起,剛才墨子衍說起,姜國公與姚國公的身份一直都是迷,是什么意思,想此,她便問出了口:“子衍,你剛才提及,姜國公與姚國公身份成迷是什么意思?”
墨子衍聽到沐汐嬈說起這個,他微微詫異了下,當年那個事情那么大,嬈兒不知道嗎?忽想起,嬈兒本不是朝夕國的人,她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
隨后,他就解釋著:“當年,父皇在山中狩獵,途中遇上的一頭白花鹿,當時父皇覺得好奇,怎么有白色的鹿,父皇追了上去,沒想到與侍衛們失了聯系,這時候竟遇上一頭老虎,父皇當時所,那頭老虎兇猛,而且個頭很大,父皇與老虎周旋了一會,結果體力不支而敗下陣來,就在父皇看著逼近的老虎,父皇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沒想到從天而降一個青衣男子,男子一腳便踢飛了老虎,救下了父皇,而這此人便是姚國公。
當姚國公扶起父皇,他身后又出現同樣身著青衣的男子,此人正是姜公國。
姚國公與姜國公一文一武,父皇十分重視兩人,格外冊封兩人為國公,享王爺的待遇,而他們兩位國公也不枉虛名,姚國公橫掃戰場,為朝夕國立下汗馬功勞,而姜國公博學多才,敢于諫,為朝中政事提出諸多有用的建議,可就在十幾年后,他們卻同時告老還鄉,父皇也曾挽留兩位國公,沒想到,兩位國公意志堅決,父皇也未再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