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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蝶她閱人無數,第一次見到墨易陽時,她就知道面前這個男子是好色成性的,不過生得還得俊俏無比,若與他歡好,也不凡是一件美事。
她靈蝶修練的武功,正是媚功,這媚功便是要與男子歡好時,功力才會大增,修練得更快。
可是她想起沐汐嬈剛才的話,要讓面前的男子欲罷不能,那意思是她就不能與這男子歡好了,聽周圍的人稱男子為大皇子,大皇子墨易陽嗎?
她聽說過,大皇子墨易陽可是個好色成性的人,他看上的女子,沒有得不到手的。
墨易陽他想也沒想的就將手中的酒水喝完了,他舉杯則沐汐嬈一揚,他笑得那般曖昧,沐汐嬈則是微微一笑,只是她的笑容中帶著墨易陽看不清的表情。
靈蝶她依偎在墨易陽懷中嘻笑著,她手指偶爾有意無意的輕勾著墨易陽的墨發,她紅唇微啟著,她魅語輕喃:“大皇子,奴家身子好冷,不如,我們去一個有趣的地方,暖暖身子。”
靈蝶此話,讓墨易陽心神蕩漾,鼻間充斥著靈蝶那淡淡的花香,可是他的理智還是r了下來,他半哄著靈蝶:“小美人,不急,再等一會,本王保證讓你全身心的都暖暖的,而且還很舒服。”
靈蝶則故而害羞的低下頭,只是在低頭那一瞬間,她那嘴角泛著陰冷的笑意。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一道尖細而刺耳的聲音。
“皇上,皇后娘娘,姒貴妃娘娘駕到。”
當墨易陽聽到墨正祥來了,他趕緊放開了靈蝶,站起身子來。
待墨正祥與皇后袁語鳳,姒貴妃坐到上方之時,眾人都上前行禮:“臣等參見皇上,皇后娘娘,貴妃娘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貴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墨正祥高坐上方,他面色剛毅,威嚴,明黃色龍袍加身,看上去更加霸氣與傲然。
只瞧他大手的微抬,聲音霸然:“眾卿平身,入座吧。”
“謝皇上。”
又是一陣附合聲后,各大臣及其家眷才入座。
這時,皇后袁語鳳的目光落在墨易陽,當看到他身側的靈蝶時,再看看靈蝶生得那嬌媚有樣子,她眸中帶怒,卻又不好發作,總不能當眾給她的兒子難堪吧,雖說朝中大臣都知道大皇子好色成性,可在這公眾場合下,她還是得給她的兒子面子的。
她是這般想的,可是不代表別人也是這般想的。
只聞,姒貴妃剛坐下,她的目光也看向下方,不由看到墨易陽身側的靈蝶,她勾唇諷笑著,忽出聲:“喲,大皇子身側的姑娘還生得真是美艷的很,不知姑娘是哪家小姐。”
話雖說是哪家小姐,可是她心中已經篤定,肯定是京城中哪一家的名妓了,居然不分場合,帶到宮中。
經姒貴妃這一說,墨正祥也隨眼看過去,果然,墨正祥目光一暗,他眸中不悅,皇后袁鳳語自是也瞧見了,她替墨易陽解釋著說:“看這姑娘的衣著,好像是睿親王府的人,姑娘,是睿親王府的何人呢?”
是的,不錯,王爺府的衣物上都會有一個小小的標記,方便認出是哪個府上的人。
墨正祥聽到靈蝶是睿親王府的人,他目光看向墨子衍,示意他上前回答一下。
結果還未等墨子衍他上前回答,沐汐嬈就率先起身,她扶著香草的手上前,正想行禮之時,墨正祥擺了擺手:“免禮,睿親王妃有孕在身,坐下回話吧。”
聽著皇上這口氣,就是莫大的殊榮了,雖說沐汐嬈是懷了孩子,可是行個禮,站一下還是可以的,只是沒想到皇上居然免了她的禮不說,還讓她坐下回話。
沐汐嬈自是愿意的很,懷著身孕本就懶了,她還懶得站著回話,真是累的很。
她坐下后,看著靈蝶那張不慌不忙的面容,她微微一笑,聲音輕柔,悅耳的很,她說:“回父皇的話,大皇子身邊的女子正是汐嬈的遠房表妹,表妹一直傾慕大皇子的文采,這不,因見到大皇子太高興的,居然給忘了規矩了。”話微頓后,她又朝著靈蝶喚了聲:“靈蝶,還不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