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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汐嬈聽到盡日所說的巽翼人后,她與墨子衍對視一眼后,驚訝無比,不可能吧,巽翼是傳說中的人與鬼魂的結合體,人與鬼魂所生下的孩子,自是不屬于人,也不屬于鬼,巽翼人天生就帶著煞氣,終生只能生活在黑暗中。
可是巽翼人不過是傳說中的種族,她一直以為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與鬼魂所生的孩子呢?而且,她在書上看過,巽翼人早就在上古時期就已經滅亡了,怎么可能再出現巽翼人。
沐汐嬈更是想不到,這個世上真得有巽翼人的存在。
巽翼人與幽海之族一向是死敵,因類幽海之族身上的靈氣便是巽翼人致命的傷,他們雖有與生俱來的煞氣,能修練常人不能修練的極陰武功,而且還事半功倍,可他們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在他們的極陰之氣沒有修練到一定程度時,只要觸及到靈氣便會灰盡煙滅。
沐汐嬈她鎮定后,她命人將靈蝶押過來,她聲音輕柔,淡然中又透著不懷好意,她說:“靈蝶,剛才你可沒回答,那就要接受懲罰哦。”
話落,本來還是輕柔的目光,一下變得凌冽起來,靈蝶都還沒看到沐汐嬈怎么出手的,她臉上就已經被劃傷了。
匕首很快,起先她并沒有感到疼痛,只知道臉上一涼,像有什么東西在臉頰下流下,她猛得一嚇,摸了下冰涼一處,卻碰到一種熟悉的東西,血。
“啊,我的臉。”她驚訝叫,顫抖的看著自己手上的血。
沐汐嬈她掏了掏耳,她不悅:“真是吵得很。”
果然,這話管用的很,靈蝶她止住了驚呼聲,一臉不敢相信的沐汐嬈居然敢真得對她下手,她本以為她是與她開玩笑的,現在看來,她是來真得。
沐汐嬈見靈蝶那驚嚇的模樣,她心中就知道自己的效果已經達到了,她輕然說:“靈蝶是否覺得臉上傷口冰涼的很。”
靈蝶點了點頭,傷口是挺冰涼的,她顫抖著雙唇:“為什么?”
沐汐嬈故做不知道靈蝶問的什么?她微張唇,一幅不知情的表情:“什么?”
見沐汐嬈這故意的表情,靈蝶那眼神殺死沐汐嬈都不下百次了,可她知道,現在的她根本不是沐汐嬈的對手,而且,剛才沐汐嬈說過,她在匕首和涂了毒,她還想解毒保住自己的容顏。
她聲音放柔,不似剛才那般傲然,她問:“睿親王妃,為何我的臉上傷口冰涼的很,是什么東西?”
沐汐嬈聽到靈蝶這種語氣與她說話,她心情也大好起來,她扶著丫鬟的手,半臥的軟榻之上,她若有若夫的說:“也不是什么壞東西,只不過是冰蠶褪去的繭殼,碾成粉涂在匕首上的,冰蠶可是好東西,平常人家想看一眼都沒機會。”
她話落,氣得靈蝶那小臉緋紅,聽她這話的意思,她還得感謝她不成,這冰蠶雖是個好東西,可是她的繭殼可是有毒的,雖不是劇毒,但若傷口沾上一點,一柱香的時間,傷口便會腐爛,若不及時涂上解藥,怕她整張臉都不能看了,真是好毒的心。
她緊握著手,臉上揚笑:“睿親王妃,只要你給我解藥,靈蝶一定知無不,無不盡。”
沐汐嬈她微微打了個吹欠,她有些疲憊了,聲音也有氣無力起:“是嗎?”
為了自己的有,靈蝶自是要多說好話,她急著點頭:“自是,自是。”
沐汐嬈看了看天色,是該睡覺了,不然休息不好,對孩子不好,小手摸了摸肚中的孩子,她臉上不由掛笑,她對上靈蝶的眸子,她說:“你可知幽海之族的神女,琳娘在哪里?”
她猜想著,琳瑯的昏睡一定與那個黑衣人有關系,而且說不定那個黑衣人想利用琳瑯做什么事也不一定。
靈蝶一聽到沐汐嬈問此話后,她一愣,搖頭:“我不知道。”她是真得不知道,主子雖平日里信任她與盡日,可也不見得事事都會與她們說。
沐汐嬈半信半疑,她看著盡日,又問了便:“盡日,你可知道。”
盡日也是搖頭,沐汐嬈見此,看來靈蝶說得是真話,想著,又打了個哈欠。
墨子衍在一側看得沐汐嬈打哈欠,他上前,眉目間微微心疼,柔聲說:“嬈兒,天色不早了,先歇息吧。”
沐汐嬈點頭,扶著丫鬟的手,她轉身之際,便被靈蝶給叫住。
“王妃,請留步。”她的聲音急切,又有幾分討好。
沐汐嬈其實心中知道靈蝶叫住她是為何?可她偏偏不想讓靈蝶如愿,她輕應聲:“嗯?怎么?”
靈蝶又在心里將沐汐嬈罵了一個遍,她壓住心中的怒氣,她揚起嘴角:“王妃,我的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