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夜鶯護在身后,他目光對視著怒然的沐汐嬈,他說:“汐嬈,你若有何問題可以問我,我一定知無不,無不盡。”
沐汐嬈自是知道自己不是浮沉山主的對手,她拍了拍手,對上浮沉山主的眼,她好笑的說了句:“好一句知無不,無不盡,說得真是好的很啊。”
語間全是嘲諷之意,浮沉山主又怎么會聽不出來。
他上前解釋著:“汐嬈,老夫不是有意要騙你的,只是事情已經偏離老夫的計策中,老夫也無能為力。”
“你的計策?無能為力?呵呵,國師真是說得可笑至極。”她輕吟著語調,忽她語音轉變,目光凌冽:“我睿親王府可不是說來說來,說走就走,國師與夜鶯,你們都得留下,不過,是留人,還是留命,就得看本王妃的心情了。”
對于沐汐嬈的話,浮沉山主從來沒有懷疑過,若說武力來說,沐汐嬈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可是在睿親王府,畢竟是沐汐嬈的地盤,再加上沐汐嬈一向古靈精怪,他著實猜不出,她下一部是什么?
夜鶯聽著沐汐嬈這狂傲的口氣,她心中嘲諷一翻,她不是沐汐嬈的對手還好說,但這位老人,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她就不信,沐汐嬈能打得過這個老人。
而且,她剛才聽沐汐嬈喚他為國師,難道,他說是那個浮沉山主,當今國師嗎?也對,這朝夕國,除了他,還有誰能當得上這國師之名,可是她又想不通了,這個國師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救她呢?他們之間有什么關系嗎?可為什么,她不記得她認識眼前這個人呢?
就在她想時,腦海里卻浮現一個男子的身影,但僅是一個身影,就讓她頭痛難忍,她抱著頭大叫起來。
“啊,你是誰?”
她大叫著,那個男子是誰?為什么看到他的背影,她的心會跳得極快,心很痛呢?
浮沉山主他聽到了夜鶯的輕喚聲,他趕緊回過頭,安撫著夜鶯,他輸自己的真氣入夜鶯體內,卻發現真氣像是被夜鶯體內另一道真氣所阻止,讓他的直氣無法入夜鶯體內。
他再次為夜鶯把脈,發現夜鶯的武功,與內力被一股強而有力的真氣給封住了,他試圖解開這股真氣,可最后竟是圖然,他更加詫異了,這世間還有他不能解開的真氣。
沐汐嬈看出了浮沉山想要解開那封住夜鶯體內的真氣,她冷笑:“國師,你別廢真氣了,這解穴之法只有本王妃會解。”
浮沉山主聽后,他也沒有再為夜鶯輸入真氣了,他只是說:“汐嬈,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放過夜鶯,老夫什么都答應你。”
意料中的回答,沐汐嬈并沒有感到驚訝,她知道浮沉山主對夜鶯的感情不假,定會為了救她答應自己的事的。
對于浮沉山主的回答,夜鶯就感到奇怪了,她與浮沉山主何時關系如此,讓他這般對待她,她感到十分不解,腦海里又浮現出那個身影,隱隱約約,她好像想起什么,幽幽的,她吐出兩字:“季玄。”
浮沉山主聽到這兩字后,他詫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還記得起他,隨后又聽見她問:“季玄是誰?”
原來如此,她不是記得自己是誰?只不是腦海浮現出的一個名字,是自己多想了。
就當浮沉山主正想回答時,沐汐嬈勾唇一笑,既然你那么想記起季玄是誰,我就幫你。
她聲音輕吟:“季玄便是你眼前的男子,你此生最愛的男子,浮沉山主就是季玄。”
沐汐嬈的話足矣讓夜鶯與浮沉山主聽得清楚,她笑著,夜鶯,你會記起什么嗎?你又當如何面對浮沉山主的,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二八年華的女子,而他已經百歲高齡,呵呵,真是期待你的態度啊。
夜鶯她抱著頭,搖著頭,嘴里喊著:“不可能,不可能。”
雖說她還沒有恢復自己的記憶,但是她現在無法接受自己愛的一個人是這般模樣,是個百歲高齡,怎么可能?
說著,她的情緒激動起來,怒急攻心,她昏睡了過去。
浮沉山主見夜鶯昏睡過去,他眸中怒火無外所收,他看著沐汐嬈,質問著:“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么殘忍的對待夜鶯,她將她送到百花樓,他可以裝做不知道,她要殺她,他可以求她放夜鶯一命,為什么?要將事實告訴夜鶯,這讓她如何接受。
浮沉山主這反問的話倒讓沐汐嬈愣在原地,她失笑:“為什么,這句話,我還想問問尊敬的國師,為什么要救我?為什么要隱瞞琳瑯之事?為什么夜鶯醒來后,第一件事便是要殺我呢?國師,這都為什么,你覺得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