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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樣一來,恒兒若知曉沐汐嬈殺了他的親生母親,一定與睿王府勢不兩立,他到時再加已勸說,恒兒一定會站在姒兒這一邊,真是一舉兩得,他又何必再告訴恒兒此事呢?
管家也是個人精,他又怎么會不知道傅太傅所想,只是他心中可憐起了傅恒,從小便沒有母親,這一次母親回來了,還成了太傅的算計,哎。
正下早朝的墨正衍在睿王府大門口,正遇上了回來的沐汐嬈與盡日,他好奇的看著沐汐嬈扶住的盡日。
可若說扶著,倒不如說是挾持,他可看得清楚,嬈兒雖扶著這人的手,可暗中卻扣住了此人的命門。
他則上前,低喚聲:“嬈兒,此人是誰?”
沐汐嬈則警告他一眼:“入屋在說。”
墨子衍還未見過沐汐嬈如此模樣,他點頭,跟在沐汐嬈身后,來到他們的院子。
屋中,沐汐嬈放開了盡日。
盡日一瞧眼前這情景,自己若想要逃怕是不可能的,一個沐嬈她都打不過,再來一個墨子衍,她更不是對手。
倒不如她先發制人,她眉眼一橫:“沐汐嬈,你若還想知道真相,現在就放了我。”
沐汐嬈向來不喜歡受別人的威脅,再聽聽盡日這狂傲的話,她心中一冷笑,手抬起,狠狠便給盡日一個巴掌。
她聲音就像那寒風刺骨般,讓聽后不由打了冷顫。
“盡日,信不信,本王妃,現在就殺了你,真相?本王妃是想知道,可是本王妃容不得威脅我的人。”
盡日她本以為沐汐嬈說得是假話,她不相信沐汐嬈能殺了她,她抬起眸子,與沐汐嬈對視,可僅一瞬間,她移開了視線,那目光太冷,太凌冽。
沐汐嬈她拔出匕首,她將匕首放在盡日面前晃了下,她說:“盡日,這匕首是我請專人打造的,鋒利無比,一定不會讓你有痛苦的。”
隔著一指的空閑,盡日也感受到了這刀的寒氣,如沐汐嬈所說,這是一把好刀。
而她心中倒真得不信沐汐嬈能真得殺了她,她既而又迎上沐汐嬈那雙眸子。
沐汐嬈她眸中深意更深了,剛才還筆意點點的好,眸中狠色一凌,匕首朝盡日頸間一劃,便是輕輕這一碰,盡日頸間便劃出一道血口,而盡日起先都沒有任何痛苦,血慢慢的從頸間冒出,那點點血跡慢慢流下,血腥味充斥屋中。
此時盡日心上難免還是有些心懼,她聲音也顫抖著:“呵呵,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沐汐嬈并沒有被盡日所激怒,她則掩嘴輕笑:“一刀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說著,她看了眼墨子衍后:“子衍,把那個盒子拿給我。”
墨子衍他隨著沐汐嬈的目光看向梳裝鏡前的一個小盒子,他大步上前,倒還不知道這里面是裝得是什么?
他遞給沐汐嬈后,沐汐嬈她打開盒子,里面竟是躺著一個白通通的像蟲子的東西。
沐汐嬈她將這白蟲子拿在手中,她說:“盡日,可知這是什么東西?”
盡日她看了看這白蟲子,明明看似很討喜的,可是怎么看在她眼里,卻滲人幾分,不是好東西呢?
爾后,沐汐嬈她眉眼魅笑,讓那張傾城的臉顯得更加妖嬈:“這可是個好東西,是叫噬心蠱。”
沐汐嬈話落,墨子衍也驚訝到了,噬心蠱不是被師祖給除了嗎?怎么會出現在嬈兒手中呢?
其實他不知,浮沉山主將噬心蠱從沐汐嬈體內除出時,噬心蠱還活著,事后,浮沉山主將噬心蠱收起,沐汐嬈曾私下問過浮沉山主,噬心蠱可以重新認主嗎?
當時浮沉山主倒沒有說沒有,則將拿給一本書給她,還將噬心蠱交給她,囑咐一句:“這本書中有噬心蠱的記載,你可以好生研究下,不過,再者之前,你一定每日得滴一血血給它,讓它有生存下去。”
而此事,她并沒有告知墨子衍,她是怕他擔心,從而不會讓她喂養噬心蠱。
結果,皇天不負苦心人,讓她找到了讓噬心蠱重新認主的方法。其實也很簡單,只需將她的血直接嘀入噬心蠱有心口之上。
世上不管是什么生物,它都有它的心脈,而這噬心蠱也有,噬心蠱心脈極小,它里面便是將著一滴血,而這滴血便是它的主子的,亦是陌子悠的。
噬心蠱在沒有認她為主時,它對她還是有傷害力的,所以她利用書上記載的一種麻藥把噬心蠱迷暈,她用極細的針把噬心蠱心脈的那滴血放出后,然后瞬間再把自已的血滴入噬心蠱心脈之內,噬心蠱的愈合能力很快,僅一瞬間便會愈合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