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汐嬈她也看出了沐楚楚的情緒變化,她上前拉著沐楚楚的手,解釋著:“大姐,你別誤會,我之所以沒有告訴大姐,是不想把大姐牽扯入內,大姐,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外人。”
經沐汐嬈這一解釋,沐楚楚也想通了,她釋然一笑,拍了拍沐汐嬈的手后,她笑得極為清雅:“汐嬈,大姐知道,是大姐多想了。”
話落,兩人相視一笑,未語,但一切情誼全在這眼前里,心照不宣。
路間,沐楚楚與沐汐嬈挽著手朝傅府邁去,她余光看著傅恒那暗沉的臉色,她拍了拍沐楚楚的手,示意她看過去。
沐楚楚會意,她來到傅恒面前,她安慰著說:“傅恒,你不是一直都想找到你娘嗎?現在你娘回來了,不好嗎?”
傅恒卻抬眸,看著沐楚楚那雙溫柔的眸子,他忽搖頭:“是,我一直是想找到娘的下落,可是這次,她真得回來了,我是很高興,可是高興之余,我覺得娘的離開,娘的回來,一切都疑惑點點,而且,我娘的容貌一點也沒有變,還是爹書房中那幅畫像的模樣。”
此話一出,沐楚楚與沐汐嬈驚訝了,她雖沒有看過傅太傅書房那張畫像,可是也可以想像當年,傅恒娘一定是年經貌美,現在事隔二十多年了,她怎么可能還是同樣的容顏。
沐汐嬈也是不相信,她提出一個疑問:“除非,此人不是你娘,她冒充你娘,怕是有什么陰謀。”
傅恒也是點頭,他也提出自己的想法:“這也是我的想法,所以我爹知道楚楚會醫術,想請楚楚看看自稱我娘的這個女子是否易容,或許說,能看出她真實年齡嗎?”
沐楚楚她輕咬著唇漫,她猶豫著說:“我是從一本醫書上曾看過,有一種方法,可以看出人的年齡,可是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若是易容之術,只需要招,便能看出。”
沐汐嬈她眉眼帶笑,看著傅恒說道:“傅恒,我大姐可是博學多才,你可是撿到寶了。”
傅恒也跟著沐汐嬈說:“是啊,我傅恒此生能娶到楚楚,是我幾世修來的福氣。”
兩人一唱一合的,讓沐楚楚更是嬌羞起。
片刻后,三人來到了沐府。
沐府門口,管家早已候著了,他看著傅恒回來后,他則上前:“少爺,你回來了。”隨后又對著沐楚楚行禮:“沐大小姐里面請。”
話剛落,他目光放到了沐汐嬈的身上,他呆愣片刻后,這女子是誰?生得真是傾國傾城,不過,這容顏有幾分熟悉,好像是睿親王妃。
傅恒自是也知道管家的疑惑,他當初見到沐汐嬈的真正容顏時,他也是驚訝到了,他對著管家說:“這位是睿親王妃。”
管家一愣,什么?這是睿親王妃,他不是沒有看過睿親王妃,只不過,這才幾日工夫,怎么睿親王妃變得如此絕色了。
他雖心中不解,可是還是行禮道:“奴參見睿親王妃,王妃請進。”
沐汐嬈她眉角輕挑:“起來吧。”
話間,一行人就已經入了大廳。
沐汐嬈心中對傅恒那個娘親好奇的很,究竟是何等的年輕。
遠遠的便瞧見傅太傅坐在上方,只不過,他的目光始終看向一個地方,目不轉睛,還有些不敢相信。
沐汐嬈與沐楚楚相視一眼,入了大廳,當看到傅恒的娘親時,她們也愣在原地,這人是傅恒的娘嗎?
看上去年齡與她們差不多大小,怎么可能。
而此女子不正是盡日嗎?她怎么會來傅恒,還是傅恒的娘親呢?
原來還得從二十幾年說起,二十幾年前,盡日得了主子的安排,來到傅恒家偷取一件寶物,沒想到當時傅家戒備深嚴,誰有偷取成功。
這時,她們的主子,亦是那個黑衣人,便命為靈蝶來助盡日一臂之力,沒想到,靈蝶設計讓傅太傅與盡日有了肌膚之親,盡日自是不悅的很,與靈蝶打了起來,此事,最后黑衣人知曉了,他讓盡日將計就計,呆在傅太傅身邊尋找機會把東西給取回來。
后來,盡日發現自己懷了身孕,而且更重要的是黑衣人要的東西還沒有得到,直到,她將孩子生下來,待傅恒一歲那年,她得到了那東西,狠心離開了。
也正是因為此事,盡日與靈蝶的仇結大了。
盡日與靈蝶其實都是四十有五的人的,但是她們有了獨特的保持容顏的方法,從而才會一年保持在二十多歲的容顏上,絲毫沒有一絲老態,但為了這種美麗,她們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比如,每月中旬,她們容顏不再年經,會變得老態,而且身體還要承受著像數十萬只螞蟻的啃咬,撕心裂肺的痛。
盡日看著面前的傅恒,她心中對傅恒簡直有太多的歉意,她不是一個好娘親,她對不起傅恒。
傅恒看著盡日那真切的眸子,他一時都不敢與盡日對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