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汐嬈睡在榻上,她睡得很沉,忽她睫毛一動,陷入一個夢中。
夢中,她聽見有一男一女在對話。
隱約間,她來到一間屋子,門打開的,她好奇的走進屋了,屏風后,有一對男女在對著話。
她聽到女子的聲音很傷心,女子說:“這樣你滿意了,我們終成了陌路。”
而男子卻伸出大手想拉住女子,他不停的解釋著:“不是這樣的,這只是權家之計,等我坐上那位子,我們就能長久相依了。”
就當女子要說些什么時,畫面去變了,變成一個陰冷的地方。
這是一個山洞,山洞里有一個棺材,忽燭火一亮,面前出現一個黑衣男子,看不清男子的樣子,因為他頭上被黑布遮住。
沐汐嬈慢慢走近后,她本以為男子看不見她,可沒想到男子卻轉過身來,頭上的黑布也落下,他看著沐汐嬈,他笑著,笑得極為陰險。
沐汐嬈與黑衣男子對視著,她心中震驚,就是夢境還是真實,若是夢鏡,可是她怎么覺得,這男子太真實了,可若是現實,那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這里又是哪里?
這時,男子說話了:“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沐汐嬈她戒備著,她說:“你是誰?”他們認識嗎?什么叫等她很久了。
男子身影忽消失在原地,空中只留下他的聲音:“沐汐嬈,我們還是再見面的,哈哈。”
話落,男子便消失不見,剛才就好像他沒有來一般。
沐汐嬈上前,她看著前面的棺木亮著光,光很亮,就像有一顆夜明珠般,她好奇上前,結果當看到棺木里躺的人時,她嚇得后退一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不敢相信的,她再次上前,她看著棺木里躺著的絕色美人,居然是她,亦可以說是,與她生得一模一樣的一個女子。
忽一陣風吹過,耳邊像有人在喚她的名字,她猛得醒了過來,她看著床榻邊眸中擔心的墨子衍。
墨子衍看著沐汐嬈那驚訝的眸子,他關切問著:“嬈兒,怎么了,做惡夢了嗎?”
她搖了搖,她坐起身子,揉了揉額頭:“我剛才是做夢嗎?”
聽著沐汐嬈這無面厘頭的話,他眸中起是擔心:“嬈兒,你到底夢到什么了?”
沐汐嬈對上墨子衍的眸子,她認真的說:“我夢到,一口棺木,還有一個黑衣男子,而且,棺木里躺著一個女子,那個女子的模樣居然與我一模一樣。”
她的話很輕,很淡,卻聽在墨子衍耳里如平地驚雷,他安慰著沐汐嬈:“沒事,只是惡夢而已。”
沐汐嬈她微瞇著眼,可是她怎么覺得此事,不是那么簡單那般,那個山洞,那個棺木里的女子,還有那個黑衣男子,不像一場夢。
次日,清晨。
墨子衍早早的起了床,他知道沐汐嬈昨夜沒有休息好,身子有些差,所以他一大早就吩咐著丫鬟熬點參湯,經過上次毒藥的事,他更加警惕點,所以他親自看著丫鬟熬湯。
‘咚咚’有人輕敲著門。
沐汐嬈她已經起了身,穿好了衣裙,坐在鏡前,她梳著青絲,聽到敲門聲,她放下桃木梳后,聲音淡然。
“請進吧。”
她知道來者一定不是墨子衍,也不一定是丫鬟,不然早就出聲了,她面上一笑,心中已經猜測是何人了,目光看了看鏡前擺著那枚玉佩,她拿在手中。
夜鶯推門而入,她看著鏡前的沐汐嬈,她驚艷片刻后,她捂著嘴驚訝十分:“王妃,你的臉。”
鏡中反射著沐汐嬈的面容,她驚訝著,昨晚雖她只是一瞬間看見沐汐嬈,但她還是眼尖的看著沐汐嬈額頭間的那丑陋的胎記,今日怎么沒有了呢?
沐汐嬈好像也不怕夜鶯看見,她站起身子,她對著夜鶯低笑聲,她并沒有回答夜鶯的話,則是說:“夜鶯,這枚玉佩,你可認得。”
當夜鶯看到這枚玉佩之后,她目光錯愕,眸中微微悲傷起,她聲音微微顫抖著:“師兄的玉佩,怎么會在你手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