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雅也看到了沐汐嬈,她嘴角一笑,上前:“沐姐姐。”
沐汐嬈對她做了一個噓的動作,那雅就明白了,她改了姓:“姐姐,你怎么在這。”
寧舒一直跟著那雅,沐汐嬈自是也發(fā)現(xiàn)兩人之間有什么曖昧的氣息在浮動,她對那雅擠眉弄眼:“那雅,昨晚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不過一晚上的時間,你的舒哥哥,對你這么緊張啊。”
聽了沐汐嬈此話,那雅自是又想到昨晚發(fā)生的事了,她害羞的低下頭,在她低頭瞬間,沐汐嬈眼尖的看到她頸間的痕吻,心中頓時明了,她曖昧的看著那雅與寧舒。
“那雅,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呵呵。”
沐汐嬈的笑容讓那雅更加害羞了,寧舒見那雅的頭越埋越下,他上前摟住那雅,安哄著:“那雅,沒事。”
有了寧舒在身邊,那雅整顆心都定了下來,只是抬頭瞬間那紅撲撲的小臉,真想讓人咬一大口。
沐汐嬈見寧舒如此對待那雅,心中也替那雅高興,她拉過那雅,想說點體己的話兒。
留下寧舒與墨子衍相視一眼,便沉默著看著前面兩個女子的身影,墨子衍心中更是喜悅,那眉眼中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他也是個成年人,自是知道一個男子對一個女子如此這般,是什么事了,他心中笑著,看來往后,寧舒也不會再成為他的威脅了。
沐汐嬈將那雅拉到一處,她不懷好意的看著那雅,輕問:“那雅,現(xiàn)在身子還疼嗎?”
那雅又是害羞了,她輕跺了跺腳:“姐姐。”
“好,好,不逗你了。”沐汐嬈前腳剛止住笑意,說不問了,可后腳,她又問:“昨晚出了何事?”
她知道寧舒的為人,是不可能對那雅做出這種事的,一定是其中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雅她回頭看了眼寧舒,只見寧舒對她笑了笑,她臉又紅了,她趕緊移開目光:“我不知道,不過,舒哥哥好像昨晚中了什么魅毒。”
沐汐嬈呢喃著兩字,魅毒,外之意,便是魅藥嗎?
她微瞇著眼,也難怪,她就說寧舒不是那樣的人,若不是事出有因,又怎么會對那雅做出這種事來。
不過這樣也好,寧舒會真心的對待那雅,也算了了她的一個愿。
那雅是個好姑娘,她能呆在寧舒身邊,想必寧大哥會很幸福的。
沐汐嬈她理了理那雅額前的青絲,真心祝福著:“那雅,不管如何,姐姐還是真心祝福你與寧大哥幸福美。”
那雅眸中帶著嬌羞,卻也夾雜著另一種情緒,她喃喃說:“我知道,舒哥哥心中一直有姐姐的位置,不過,我相信,我一定會讓舒哥哥忘了姐姐,心中只有我一人。”
沐汐嬈又看到那個活潑的那雅,她心中高興,她摸了摸那雅的青絲,她忽又囑咐著那雅,她說:“那雅,雖說一心一意愛一個人是件幸福的事,可是,愛也要有度。”
那雅一聽后,她點頭,她嘴角一揚,她說:“姐姐,你放心,我不會讓我的愛成為舒哥哥的束縛的。”
她話落,沐汐嬈卻是搖頭,這個丫頭真是一生為寧舒著想,遲早她會傷心的。
沐汐嬈扶著那雅的肩,她一字一句說得極為輕柔:“那雅,我們身為女子的不能總為著男人轉(zhuǎn),我們要有我們的事業(yè),就是說,我們要有自己的事情做,不然總有一天,男人會厭倦我們,我們女子要活出我們的世界,讓男人天天圍著我們轉(zhuǎn),不好嗎?”
沐汐嬈說此話時,她眸中放著光采,而這種光采讓那雅心神微動,這樣的沐汐嬈真是移不開眼,她有她的見解,而她說得話卻總能讓她刮目相看,這樣的沐汐嬈連身為女子的她都不由的喜歡,也難怪舒哥哥心中有她的位置.
她有些自卑,如此的沐汐嬈,她能超越她嗎?能讓舒哥哥忘記她嗎?她忽低下頭:“沐姐姐,我好像做不到。”
是啊,她從認識舒哥哥起,她的生活就好像只圍著他轉(zhuǎn),這若生活沒了舒哥哥,她還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來。
沐汐嬈搖了搖頭,她嘆息,古代女子的思維真是古板,誰說女子就只能呆在家中,做賢妻良母,天天圍著婆婆與丈夫轉(zhuǎn)呢?
她嘆氣:“那雅,你記住姐姐的話,往后成親,可別只在乎寧大哥,而忘了了自己,還有,你并不差,你很好。”
是的,那雅很好,至少讓她打心里的喜歡,所以她才會如此幫她。
這時,墨子衍他走上前來,拉過沐汐嬈的手:“娘子,你們在說什么悄悄話哦。”
沐汐嬈白了一眼墨子衍,冷飄飄的說了句:“既然已知是悄悄話了,又怎么會告訴你。”
墨子衍摸了摸鼻子,不多語了。
寧舒則上拉,他本那妖嬈的眸子帶笑,顯得更加勾人,讓他們身邊的姑娘們,都看得心花怒放,心兒噗通噗通的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