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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園中,沐汐嬈她半瞇著眼,她耳邊有了響動,她猛得睜開眼,看向前方不遠外,居然發現有一個白衣男子,她衣袖下的手緊握,戒備問:“你是誰?”
白衣男子他則是看著沐汐嬈,忽他說:“你就是沐汐嬈,看來傳真是不可信的。”
沐汐嬈冷笑聲,她其實感覺到了這男子武功不高,但她還是沒有放松警惕,能出入南園的,還沒有被發現,她不能低估。
她半躺在軟榻上,余光看了眼白衣男子,聲音淡然,又透著不可忽略的冷意:“公子,若只是想來看看本王妃是否與傳中所說的如何,那就請公子離開,大門在前,不送。”
白衣男子像是不把沐汐嬈的話放在眼里,他則更大膽的慢步上前。
沐汐嬈感受到腳步越來越近,她心中不悅,衣袖下的手一揮,掌力揚起,一掌就向白衣男子揮去,誰知,白衣男子輕巧的躲了過去,站在原地,卻也不敢上前了。
沐汐嬈看著白衣男子愣在原地,并沒有上前,她知道,白衣男子對她已經忌憚起來,她拍了拍手,她說:“本王妃最近脾氣可不好,剛才那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
白衣男子他微微一笑,他忽說:“睿王妃,好大的口氣,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教訓我。”
沐嬈嬈她若有若無的看了眼白衣男子,她目光狠冽:“那公子就試試吧,反正本王妃已經許久沒動手了,今日就當練個手。”
話落,無風發便吹起,沐汐嬈那看似慵懶的眼神,卻帶著那不可忽略的霸氣,她衣下手已經疑惑,準備動手。
最近,她為了肚中的孩兒,已經很少動手了,可有些人,還是來挑戰她的底下,她老虎不發威,還真把她當成病貓吧。
俗話說,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她可不是什么君子,該出手就得出手。
她衣袖一揮,一掌就給白衣男子揮去,此時,白衣男子并沒有反應過來,就受了沐汐嬈一掌,雖說沐汐嬈此掌力沒有幾分力度,可是還是讓白衣男子愛了輕傷。
而白衣男子敗在得不是他沒有急時出手,而是敗在他輕敵,他沒有想到沐汐嬈武功會這般強大,雖算不上高手,但是武功若在江湖中,也算數一數二的。
沐汐嬈自是那一掌傷到了白衣男子,她隨后,又慵懶的半躺在軟榻上,手輕撫了下小腹,在她低頭那瞬間,眼角那一抹溫柔,真是如水的很。
可就在她抬頭時,眸中已換上了冷漠,她看著白衣男子,冰冷的吐出一字:“滾。”
此時,院外,已經有了一個沉穩的腳步聲,聽著腳步聲,看似武功高強,白衣男子看了眼沐汐嬈后,他憤憤離開了。
沐汐嬈也并沒有意思,她則繼續半躺在軟榻上曬著太陽。
片刻后,墨子衍快步上前,他看著眼前的景色,練武之人的直覺告訴他,剛才這里出現了打斗,他眸中擔心,急步上前:“嬈兒,你沒事吧。”
沐汐嬈看也沒有看墨子衍一眼,她聲音有些不耐煩:“沒事,只是許久沒動武了,都有些生疏了。”
墨子衍聽后,他微微一愣,他知道,沐汐嬈武功不錯,可是她畢竟現在懷了孩子,動武難免會動了胎氣,他解釋著:“嬈兒,以后這種事,你就交給為夫,為夫怕臟了你的手。”
沐汐嬈知道墨子衍是擔心她,她以前也只想做一個躲在他身后的小女人,可從那次被陌子悠抓走后,她發現,她的想法是錯誤的,她不能靠他人,只能靠自己的。
那一次,她差點失去自己的孩子,她發誓,一定要讓陌子悠付出她應有的代價,她也不需要墨子衍給她報仇,她的仇她會親手報的。
從今往后,她不是那個躲在男人身后的女子,她要做自己,往后,誰敢動她沐汐嬈一根頭發,她就要叫付出慘痛的代價,有些事,她也該討回了。
呵呵,陌子悠,你準備好了嗎?本王妃的復仇。
墨子衍也感受到了沐汐嬈的氣息波動,他知道,他的嬈兒一直不是那般懦弱,躲在他身后的女子,只是他想保護她,可是他最后卻沒有做到。
沐汐嬈她忽起身,對著墨子衍說:“我想上街,看看我的紅妝閣。”
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的,她都沒有時間好好去看看她的紅妝閣,不知經營的如何了?
話落,她邁步,準備出了南園。
墨子衍他無奈的聳了聳肩,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