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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酒入口醇香,有酒的辛辣,也有桃花的芬香,不過唯一不好的就是,這桃花酒沒有經過烤過,所以酒有點生,沒有太多的入味,這也是桃花酒唯一不足之處。
那雅身為萬俟人,本就對酒量就好,她嘗了下這桃花酒,感覺還不錯,她就多喝了幾大口,本來這白酒度就大,多喝幾口,那雅可沒覺得什么。
一杯一飲而盡后,她將杯子遞給了沐汐嬈后,她說:“沐姐姐,再來一杯。”
沐汐嬈還沒看見過哪個女子,酒量這么好的,她眸中微微擔心:“那雅,桃花酒后勁比較大,你少喝點。”
那雅向來就豪爽,她衣袖一揮,她說:“沐姐姐,你別擔心,我們萬俟人酒量好得很,這點酒,小意思。”
聽那雅這般說,她也知道萬俟人屬于部落人,他們酒量是不錯,但是那雅是一個女子,酒量再好,可喝多了對身子也不好。
一杯又入肚后,那雅她還意猶未盡后,又將空杯遞給了沐汐嬈。
半柱香后,一壇子酒一下就被那雅喝了一小半,至少也有兩三斤酒了,而那雅那樣子,似乎也像沒有喝夠般,那小表情還想喝幾杯,可沐汐嬈見她已經喝得更多了,她心中不免擔心她喝多了,她阻止道:“那雅,好了,我們出去吧,再不出去,寧大哥該擔心了。”
當那雅聽到沐汐嬈這么說時,她動作一頓,立即貶嘴,嘀咕一句:“他才不會擔心我。”
由于她說得極為小聲,沐汐嬈沒有聽得很清楚,她疑問出聲:“什么?”
那雅微微一笑,拉著沐汐嬈的手說:“沒什么,沐姐姐,我們走吧。”
對于那雅那小女孩的心性,沐汐嬈真還不是特別能跟了她的節奏,剛才還一幅不想離開的樣子,現在又急著拉她離開,呵呵,她低笑聲,搖頭,隨著那雅的步子離開了。
結果沒走幾部,那雅就突然放開了沐汐嬈的手,她步子也搖晃了起來。
沐汐嬈一見立即上前扶住她,語氣關心:“那雅,怎么了。”
那雅揉了揉額頭,她說:“我沒事,只是有點頭暈。”
頓時,沐汐嬈心中一陣好笑,半笑半責怪的語氣:“這下知道了吧,與你說過桃花酒后勁大,你還偏不信。”
話音剛落,墨子衍與寧舒就走了過來,寧舒看到那雅神情不對,他眸中一緊,上前,問道:“汐嬈,那雅這是怎么了。”
沐汐嬈看著寧舒這么關心那雅,心中一笑,她輕,逗弄起寧舒,她還倒想看看,那雅在寧舒心里到底是什么地位,也好為這傻丫鬟爭取爭取。
想罷,她玩笑說:“寧大哥,你這么緊張那雅干什么,莫不是怕我吃了她。”
寧舒是何等聰明的人,一聽沐汐嬈此話便是與她開玩笑,想從他話中看他對那雅是什么感情,那雅于他是什么人。
他看著沐汐嬈扶著已經有些醉酒的那雅,他眸中微微心疼,這丫頭平日里酒量不錯,這一會時間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才會醉成這樣。
想此,他從沐汐嬈懷中接過那雅,他輕喚了聲:“那雅,那雅。”
他并沒有回答沐汐嬈的話,而沐汐嬈自是知道寧舒故意把話轉開,可是她就是想追問下,她便不死心問:“寧大哥,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啊。”
若是其他人這般追問寧舒,怕寧舒早就已經生氣了,但是問他的是沐汐嬈,他格外要有耐心一點,他望著沐汐嬈那不死心小眼神,他嘆了嘆氣:“那雅于我是親人。”你于我是此生最愛的人。
可最后一句話,他還是沒有說出,他知道,他說出來后,兩人會很尷尬,而且也回不到以前,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雖然此時,那雅昏迷了,可她還是聽到了寧舒的話,她面容露出悲傷來,可被寧舒扶著,她又覺得很幸福,故意朝寧舒懷中靠了靠。
沐汐嬈聽到寧舒這樣說,她心中替那雅也心疼了,她囑咐著寧舒,她說:“好了,先扶那雅去休息,看她這樣子,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不如,寧大哥,你與那雅就在南園休息一晚,這里的景色是極美的。”話剛落下,她才反應過來,這里不是她的府坻,她這安排,不知主人家會不會不高興,這才,她目光看向墨子衍身后的李逸,她面容有些不好意思。
她輕咳了聲,看著李逸的眸子,她說:“李園主,意下如何?”
李逸自是也是不能說什么,再者說寧舒的身份也在那里,他總不能把別人攆出去吧,他點頭:“王妃說得極是,快響午了,我與龍莒先去安排下午膳。”
李逸說話總是溫和的,客客氣氣的,與他平日里的冷漠倒成了兩種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