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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子悠接過兵符后,她將其遞給了墨正祥,她呵氣如蘭,聲音極為柔和,她說:“陛下,父皇有意與陛下合作?”
墨正祥自是也認出了這是兵符,卻也沒有接過兵符,他目光如虎的盯著陌子悠,他疑惑著問:“不知弦燁帝想合作什么?”
其實他說這話時,心中已經有了猜測,能讓弦燁皇拿出兵符,怕也只有那個東西值得他如此舍得,沒想到,這么多年了,他還是在打它的主意。
陌子悠見墨正祥并沒有如狼似虎的一樣盯著兵符看,則是鎮定的盯著她,而目光帶著陰狠,讓她不由打了個冷顫,她輕咳聲,預想打斷這赫人的氣氛。
她重新招眸,勾唇淡笑:“陛下,父皇的意思是想要與陛下合作尋那藏寶圖之事,父皇說了,若尋到藏寶圖,寶藏大恒國要三分之一,尊朝夕國為王,這兵符,便是我們大恒國的誠意。”
墨正祥聽后,他低眸瞬間,冷笑起,呵呵,他會相信嗎?弦燁帝一向奸詐的很,他的話定是不能相信,藏寶圖是他朝夕國的東西,憑什么要與大恒國分一份羹。
他忽大笑出聲,不解的問著:“明珠公主,怕這次要讓弦燁帝失望了,朝夕國是有一張祖傳的保護,可在嘉興帝遇刺那晚便被人盜了,這些年來,朕也未能找到。”
“是嗎?那真是可惜了。”陌子悠肯定是不相信的,她的暗衛可是親眼看見了那藏圖還在朝夕國國庫里,還派了專人看守,設了機關,墨正祥如此說來,怕是不愿意了。
“公主,你好生休息吧,朕先走了。”話落,便離開了。
陌子悠收回了兵符,她小手緊握,呵呵,今日這一試探,她可以看出,藏寶圖,墨正祥是不可能輕易交出來的,那她就只有智取了,可是那藏圖的機關,她要怎么破解呢?這一點她必須要有十成的把握,不然,到時藏寶圖若是毀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墨正祥出了宮后,他步子不快不慢,身后的李公公忽說:“皇上,這明珠公主,今日怎么突然提起了藏國圖之事。”
墨正祥微瞇眼后,他眸中冷冽:“哼,弦燁帝的野心勃勃,一直就想占有藏國圖,從而得到上古神劍,一統四國,今日定是讓明珠公主來試探一下朕的想法。”
“皇上在可放心,他們若想盜取藏寶圖是不可能的。”
是的,藏國圖只的一個機關,若觸碰一處,保護藏寶圖的箱子定會毀掉,到時人圖兩空,大恒國他們是不敢冒這個險的,所以今日才會派陌子悠來試探墨正祥的口氣。
雖說如此,但墨正祥還是有些擔心,他看了看李公公后,在他耳畔吩咐,小聲嘀咕幾句后,便讓李公公去吧。
李公公目光有些遲疑,但他又看著墨正祥那堅持的目光,他回答:“是。”
片刻鐘后,只知道,李公公出了宮,去了一趟睿親王府,請墨子衍即刻入宮,至于原因就沒有說了。
一柱香的時間,墨子衍面色不悅的入了宮,他看見墨正祥悠閑的坐在書房品著茶水,他心中更是有一團火,自從知道母妃是他的父皇害死的,他心中對墨正祥又恨又愛的,折磨著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墨正祥他自是看到了墨子衍,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對著墨子衍招手:“子衍,來坐下吧。”
墨子衍并沒有給墨正祥好臉色看,他站在原地不對,語氣也生硬:“敢問父皇讓兒臣入宮何事?”
墨正祥早就料到了墨子衍會是這種態度,他笑容僵硬片刻后,又恢復如初,他慈和的笑著:“衍兒,你可聽說過朝夕國的藏寶圖嗎?”,
經墨正祥這一說,墨子衍微抬眸,藏寶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寶藏,寶藏富可敵國,更重要的事,寶藏里有一把上古名劍,誰若得到他,便可以統一四國,可畢竟是個傳,誰會相信真得有那藏寶圖,反而,他更相信,人自己的力量,若想統一四國,還是得靠明心。
他冷笑聲:“就算真得有那寶藏又如何?統一四國,靠得不是名劍,不是寶藏,而是民心。”
聽到墨子衍這般說,墨正祥他暗自點頭,不愧是他親自挑選的下一任皇帝,心性果然不同,不錯,若真想統一四國,靠得不是蠻力,而是智慧,仁義,民心,所以這么多年來,他就算有藏寶圖在手,他也從來不會有想過找到那寶藏。
可現在不同了,已經有人明目張膽的與他談起了寶藏,雖說他是很在乎這些寶藏與那把上古劍,可是,若是讓其他三國得到,對他們朝夕國總是不利的,他今日找來墨子衍也是有打算的。
他走到墻壁上那幅畫面前,對著墻壁輕輕敲了下,墻馬上找開了,呈出一只小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