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錯,若她初入宮中,沒有李公公的照顧,她也不會那么快得寵,除了他的身份,怕也有一層李公公的原因吧。
李公公扶著姒貴妃坐下,他拿過宮女遞的茶水,呈給姒貴妃:“貴妃娘娘,老奴與太傅交好,自是也不希望您出什么事?皇上此次也是不得已的,您也不該拿瑾妃刺激皇上,您也知道,瑾妃是皇上心中不能揭的疤,當年之事,您也知道,皇上心中難免對您還是有幾分怨氣,如今,您這般,怕是長公主和親之事就更加難辦了。”
姒貴妃聽李公公這一說,她的心越來越沉了,她扶著宮女的手,眸中帶淚,她說:“李公公,可還有法子,宛兒,你也是看著長大的,聽聞南越國太子好色成性,宛兒嫁過去,人生地不熟的,定會受欺負的,我知道,你與瑾妃交好,當年之事,怕你多多少少也會怨恨于我,可是宛兒是無辜的,還請李公公救救宛兒。”
姒貴妃說得不錯,瑾妃的事,李公公的確是有些怨恨于姒貴妃,他沒想到以前那個單純的小姑娘,沒想到會變得如此心狠手辣,可如今,見她如此,他又憐惜她,終究是一個為了女兒的母親啊。
他微嘆氣:“貴妃娘娘,您也知道,皇上的性子,說一不二的,這世上,若說可以讓皇上改變決定人的,已經不在了,罷了,罷了,長公主是老奴看著長大的,老奴就探探皇上的口氣,成不成,也只有看天意了。”
姒貴妃聽到李公公此翻話后,她面容帶笑,她點頭:“謝謝李公公。”
李公公拂了拂手中的拂塵也出了承德宮。
而長公主墨宛要與南越國和親之事,雖皇上還沒有昭告天下,卻有些大臣也各王你都已經知道了。
墨正祥派送人去尋找墨風洛的人也都出去了一會,卻也沒有下落。
墨子衍他準備出宮時,他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居然是浮沉山主,他記得,浮沉山主不是與父皇在一起嗎?怎么會了現在這里。
而他這個方向,不是冷宮嗎?師祖去冷宮干什么呢?
思索片刻后,他也跟了上前,只是才跟了一小段,浮沉山主就發現了他。
“出來吧。”浮沉山主的聲音很淡,淡得若不細聲,會隨著風吹過。
墨子衍從暗處出來了,被人發現的滋味可有一點不好受:“師祖。”他心中也驚訝,師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他都已經很小心了,居然還是被發現了。
浮沉山主他要去看夜鶯,可沒想到途中居然還會被墨子衍跟蹤了,而他也并不打算想瞞著墨子衍,畢竟他要取沐汐嬈肚中孩子的心頭血,他還是得告知下墨子衍,問問他的意思,畢竟他也是孩子的父親。
他招呼著墨子衍并肩走著,邊走他邊緩緩道:“子衍,可相信,人死了,只要尸身不腐,便能復活。”
墨子衍聽完浮沉山主的話,他驚訝著,不敢相信:“怎么可能?”
是啊,俗話都說,人死不可復生,怎么可能呢?
浮沉山主就知道墨子衍不會相信,他笑了笑:“之前,我也不相信,可是,我卻找到了方法。”
當聽著浮沉山主說這話時,墨子衍心中微愣,師祖這意思是他有要復活的人嗎?
想著,他便問出口:“師祖,你是想復活什么人嗎?”
浮沉山主沒有急著回答,墨子衍也不好再多問,畢竟人家是長輩。
片刻后,兩人朝冷宮的方向走去,可方向又不是冷宮,則是冷宮邊的一面墻,只見浮沉主隨手拾起一顆小石子后,打入墻面的一外小洞里,神奇的事發生了,墻面居然打開了。
就在墨子衍驚訝間,浮沉山主已經進了石屋,當墨子衍回頭再看下后面時,居然沒看來時的路,只有一層像氣泡的保護光圈。
看了看,他步子也跟上前去。
進了屋,他看到石屋中的擺設,又是一驚,屋中雖擺色簡單,可每一樣東西都是極為珍貴的。
墨子衍的目光被那張寒玉床所吸引,他驚訝出聲:“這事,傳說中的寒玉床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