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的內容便是讓墨宛和親于南越國太子北離玨,此事,他都也沒有告知墨宛,今日他想趁這個機會,告知墨宛,聽聽她的意思.
生于帝王之家,雖享那至上的榮華富貴,可是其中也要經受起太多的無可奈何,不得已。
不一會兒,墨宛來到承德宮,此時的她已經換上了一件抹胸粉衣錦裙,裙下點點花朵點綴,胸前用著細長的金絲線勾畫出的朵朵祥云,頸間佩戴著一條暗紅色寶石項鏈,一頭青絲挽成墜云鬢,發間別著一枝栩栩如生的荷花簪子,近眼一看,可以瞧見這朵荷花花瓣已經快要落下,更驚奇的是,荷花的花蕊已經開始結出那一顆顆的蓮子,更難得的是,這支簪身白得通透,是一枝白玉簪,這支簪子,看上去做工精細的很,讓人一瞧,便是上好的成品。
而這支簪子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做,玉玲瓏。
沒錯,玉玲瓏是墨宛成人禮那天,墨正祥送給墨宛的禮物,墨宛一直也保存到至今,如今她將其佩戴,一身華衣,面容帶笑,緩緩向著墨正祥走來,宛如當年的那個成人禮的小女孩也是這般緩緩的向他走來,嘴里低喚著:“父皇。”
“父皇。”再次聽到熟悉的音色,拉回了墨正祥的意識,他回神,招呼著墨宛坐下。
宮女為墨正祥,墨宛,姒貴妃依次的呈上湯,墨宛她輕吹著湯后,入口,滿臉笑意,夸贊著:“還是母妃的手藝好。”
墨正祥也吃了口,他也不由贊嘆著:“愛妃的手藝越來越精湛了,比那御廚的手還要巧。”
得到了墨正祥的喜歡,姒貴妃自是欣喜,她掩嘴一笑,那模樣竟給少女還要嬌艷點,她低下頭,語氣中帶著點點嬌羞:“皇上就愛打趣臣妾,皇上若是喜歡,明日臣妾,再給皇上送來。”
墨正祥擺手,又是喝了口湯,姒貴妃見此,她心中一涼,看來還是留不住人。
誰料,墨正祥卻是說:“不用那么麻煩,明日朕便在承德宮用膳。”
“真得。”姒貴妃高興得都忘了規矩,居然懷疑起墨正祥的話。
而今日墨正祥心情也不錯,并沒有怪罪于姒貴妃,只道:“君無戲。”
墨宛則是在一旁靜靜的喝著湯,她心中也是極為的歡喜,母妃雖在后宮位置不倒,除了朝鳳宮的那位,皇宮妃嬪哪一位見了母妃不行禮的,可母妃總是一個女人,需要男人的疼愛,而后宮的女人總是太寂寞,太悲傷,得寵還好,不得寵,再加上家世不好,有時候邊宮女都不如。
就當,墨正祥放下碗時,他看著墨宛片刻后,猶豫著怎么開口,墨宛畢竟是他寵愛的女兒,他也不想逼迫她,更何況,他也知道,這個世上,墨宛心中也只的石容塵,若真得讓她嫁給南越太子,她會愿意嗎?
想了想,終究是要開口的,而南越國求親的人選不是說得是朝夕國公主,而是說的是朝夕國長公主,就不會讓其它公主,郡主代替了。
他看了看墨宛,最后,嘆氣,道:“宛兒,今年,你已經二十有四了吧。”
墨宛不知道為何墨正祥會這樣說,她點了點頭:“回父皇,是的,再過一個月,也便是女兒二十四歲的生辰了。”
其實在現在二十四歲有什么,小孩一個,可是在這遙遠的古代,二十四歲,那已經是幾個孩子的母親了,比如姒貴妃,二十四歲那年,墨宛已經七八歲,十六那個就入了宮,成了皇上的妃子。
墨正祥顧而點頭,輕:“前幾日,南越國使者來訪,可知他們來訪的目的。”
他問著墨宛,而墨宛喝湯動作一頓,不知該怎么回答,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但她嘴上還是得說:“女兒不知。”
她確實不知道,可她隱約從父皇的口氣中,眼神中知道,此事肯定與她有關,她的心突然擰成了一團,像是來墨正祥接下來的話,會讓影響她的一生。
果然,當墨正祥說出那句話時,她就整個人都懵了,聽不見認何的話,她不敢相信,南越的來訪的目的居然是這個。
墨正祥看著墨宛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他一字一句說得極為緩慢,他說:“南越國使者前來求親,而求親公主,便是朕的長公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