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木條斷了,浮沉山主上前,抓住沐汐嬈的手腕,從懷中摸出一粒藥丸朝沐汐嬈嘴里塞去。
片刻后,沐汐嬈安靜了,墨子衍立既上前抱住她,而沐汐嬈她躺在墨子衍懷中第一句話就是說,而她說得話讓墨子衍不敢看她的眼。
沐汐嬈問:“我的孩子呢?”
俗話說母子連心,孩子若有任何事情,做母親的一定能知道什么,剛才雖然說沐汐嬈她沒有意識,可隱約間,她還是知道她的孩子正在離她而去。
見墨子衍沒有回答,她手忽觸到身下那血,她顫抖的抬起手,當看到鮮血時,她大叫聲:“我的孩子?!?
音罷,就昏睡了過去。
浮沉山主雖是對沐汐嬈肚中孩子有目的,但他總沒有惡意,現在孩子失去了,他還是難過的,不僅是因救不活夜鶯,也是因為孩子的死。
這個孩子也確實是他的有緣人,下一任山主,只是世事難為,這個孩子渡不過這個劫難。
他問著失神的墨子衍后,他說:“先回府吧,我再為他癥脈?!?
聽了浮沉山主的話,墨子衍總算了回過神來,他抱著沐汐嬈趕快的回府,一路上,宮女太監都愣在當場,這不是睿親王爺嗎?他抱的是睿親王妃,這發現生了什么事?睿親王妃怎么身上滿是鮮血,他們可記得睿親王妃不是懷了身孕,看這樣子,好像是孩子也沒了,哎,真是可憐啊。
而墨正祥也聞音趕了過來,他看著滿身是血的沐汐嬈,愣在當場,心中怒火橫生,誰敢傷害他的皇孫,他又看了看墨子衍那氣憤的臉,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浮沉山主,他問:“國師,怎么回事?”
浮沉山主搖了搖頭,他回答說:“皇上,此事容我一會稟報,現在救治王妃要緊?!?
這時,墨正祥才想起來,是啊,現在救治汐嬈要緊。
半柱香后,他們一行人回到了上睿親王府。
屋內,浮沉山主為沐汐嬈診脈,他忽驚奇的發現,沐汐嬈居然的兩條脈在跳動,而一另條很微弱,頓時,他面上一喜,看來這個孩子還在,他一定要保住這個孩子,他手中凝聚起真氣,朝沐汐嬈肚中孩子使去,利用真氣護住孩子的心脈。
可真氣也不由太多,不然小小的孩子也承受不起,反倒讓孩子失去生命。
浮沉山主收回了真氣,面色恢復以往的和善,他對著還怒然的墨子衍說:“子衍,快去命人尋一朵兩年的靈芝來。”
墨子衍起先愣了下,最后,他點頭,他說:“好?!?
他也沒有問拿兩年的靈芝來干什么,就在他準備離去進,這時,浮沉山主叫住了他,對他說:“子衍,孩子能不能保住就只能看那靈芝了,記住,一定要生長兩年的靈芝,若不是兩年的,一定不能要,不然,會害了汐嬈還會保不住汐嬈肚中的孩子的?!?
墨子衍又是一喜,什么?孩子還在,可又聽見浮沉山主現在說,這個孩子很虛弱,靈芝能救孩子的命,他心中更是一緊,連忙去準備。
而對于此事,他不敢交于他人之手,他只能自己自己去。
浮沉山主坐在床榻前,他看著虛弱的沐汐嬈,他忽嘆氣,低喃著:“也虧這個孩子命大,再加上小汐之前對你的靈魂動了手腳,不然今日連我也保不住這個孩子,小汐啊,謝謝你,你又幫了我一把。”
沐汐嬈忽醒了,她目光很木訥,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天花板看,那模樣如同死人般。
浮沉山主看著如此的沐汐嬈,他心中一心疼,如此的沐汐嬈,就像讓他看到了二十幾年前的小汐,那時的小汐也是這種死如面灰的表情,最后,才死的。
他安慰著沐汐嬈說:“汐嬈,你別這樣,孩子還在?!?
可這句話對沐汐嬈似乎不起作用,她依舊面無表情,直到,浮沉山主再次說著:“孩子還在,你若不信,可以摸摸你的肚子,母子連心,你可以感覺得到。”
這下,沐汐嬈動了動,她側過臉,看著和善的浮沉山主,她沙啞著聲音:“國師,我知道,你是騙我的,我明明……?!闭f到這,她就說不下去了。
是啊,她明明是看著孩子離開她的,她感覺得到孩子一點點流失在她的體內,身下的一灘血是很好的證明。
浮沉山主他忽搖頭,看來,此次沐汐是真得傷心了,連說這種話,她打心底里都不愿意相信。
他又解釋著說:“剛才孩子雖然失了血,可是他的心脈還與你的身體緊緊相連,因為二十多年前,小汐給你的靈魂卻手腳,一般的勾魂使者是找不到你的,所以你肚中的孩子雖然已經快要流掉了,但是他的魂還在你的肚中,只要一個時辰內,我能保護她的魂魄不散,心脈不毀,他就還能健康的活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