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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看了眼墨宛,故做幾分忌憚,她忽說:“父皇,吳郡王夫人是長公主的人,若父皇真的處治了吳郡王夫人,汐嬈怕因此影響了父皇與長公主的父女之情。”她話頓了頓,她斂眉,話有幾分委屈:“而且,剛才長公主還要汐嬈給吳郡王道歉,汐嬈其實也沒有覺得委屈,就是怕,到時皇家臉上無光。”
她這淡淡的話,卻像平地驚雷般落在墨正祥心里,頓時,他更是大怒,吩咐著:“來人,將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押下去,等著吳郡王親自發落,朕倒要看看,他是怎么處理這事的。”
沐汐嬈她在低頭瞬間,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呵呵,墨宛,你想害我,那可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墨正祥雖寵愛你,可是若與朝夕國有關,怕他會毫不猶豫的舍棄你吧。
墨宛更是一臉驚恐的看著沐汐嬈,本來事情已經告了一段落了,現在沐汐嬈居然說出這樣的話,父皇肯定會大怒的,想此,她不由恨恨的看了眼沐汐嬈。
她也未等墨正祥親自問她,她就上前一步,直直的跪下,請罪:“父皇,宛兒剛才是與汐嬈開玩笑的,沒想到汐嬈還當真了,父皇,就算借宛兒十個膽子,宛兒也不敢讓吳郡王夫人在汐嬈面前撒野的。”
墨正祥見墨宛跪下請罪,也知道他這個女兒一向心高氣傲,現在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向她下跪,可見她是用了多大的決心。
想此,他也不想在責怪她了,他示意李公公扶墨宛起來,他心里雖然已經原諒起了墨宛,可面上他還得讓沐汐嬈心安,他可不想讓沐汐嬈有什么情緒,那這樣會引起他的皇孫的。
“你身為長公主,對宮中規矩還不了解嗎?這種事能拿來開玩笑嗎?”他故意訓斥著墨宛,而墨宛也不敢反駁,她只在一旁點頭附應。
“父皇,宛兒知道錯了。”
見墨宛態度誠懇的很,畢竟也是自已最寵愛的女兒,他冷冽的面容一松:“此事,你與朕說了也沒用,該給汐嬈道歉。”
墨宛聽了墨正祥此話后,她不敢相信,她長這么大,還從未給人道過歉,可現在的事情也不由她不道歉,她不甘心的點頭:“是,父皇,”
墨宛走來到沐汐嬈身前,她面上不悅,可請氣倒沒有聽出不妥,她說:“睿王妃,剛才是本公主一時糊涂了,還請睿王妃不要放在心上。”
沐汐嬈冷笑聲,她站起身子,拉著墨宛的手,用著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她說:“長公主,可要記得今天的教訓,我沐汐嬈可不是好欺負的。”
“你。”墨宛一聽,她怒為攻心,可又看到沐汐嬈那帶笑的面容,還有父皇那注視的眼神,她將怒火咽了下去。
由于墨正祥的到來,這些千金小姐倒也是束縛了不少。
這時,陌子悠又突然說話,她說:“聽聞長公主文采出眾,不知,子悠可有幸一飽耳福。”
陌子悠這話明顯是在轉移話題,也算幫了墨宛一把,而墨宛自是也要抓信這個機會,好好表現一下,重得墨正祥的寵愛。
她則喜笑來開,擒嘴道來:“明珠公主是客,那本公主就作詩一首,恭迎明珠公主來朝夕國作客。”
要說,墨宛的文采可是朝夕國數一數二,不然,也不會親自舉辦這個文會宴,讓各府小姐都來參加,還對她尊敬的很,不僅是因為她是長公主,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她們佩服墨宛的文采。
墨宛想了想,目光一閃,她勾唇淡笑:“有美一人,婉如清揚。妍姿巧笑,和媚心腸,知音識曲,善為樂方。哀弦微妙,清氣含芳。流鄭激楚,度宮中商。感心動耳,綺麗難忘。離鳥夕宿,在彼中洲。延頸鼓翼,悲鳴相求。眷然顧之,使我心愁。嗟爾昔人,何以忘憂?”
自從石容塵走后,她每每作的詩都有一股抹不掉的悲傷在其實,這首詩也不例外。
她打聽到明珠公主陌子悠喜琴,所以她作了一首以琴的詩,不過,詩到最后竟覺得好像說得是她,是啊,何以忘憂,她要怎么才能忘了容塵,才能回到當初那個快樂的她。
在場的人都是有文采的功底,自是也聽出了她詩中的悲傷,這讓墨正祥微微皺眉后,眸中又有難受起來,畢竟還是自己從小寵大的女兒,他知道自從石容塵的離去,墨宛變得沉默寡了,再也沒有當初的活潑了。
他微嘆氣,目光無意看了眼陌子悠,他猜測著,宛兒作這首詩不知陌子悠可喜歡,可看那樣子,怕也不喜歡,但也不好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