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褪下衣物,下了溫泉水中泡著,她抬起手,看著身上那青紫的吻痕,心中惡心的很,她居然和別的男人上了床,這事子衍知道嗎?他會嫌棄她嗎?
可又想到,昨日墨子衍也來了,她自己昏迷前,子衍都還在,若不是她將自己與墨風洛放在一起,又是誰呢,外人是進不來的,照理說墨風洛他種了迷香,雖昏迷了,但醒來還是要不了多久,而且,墨風洛是個正人君子,不會趁她昏迷而強占她,只有一個可能,昨晚她身子虛弱,迷香入體,而了夢紀,她編織著美夢,以為墨風洛是墨子衍,她將自己給了墨風洛。
“啊……。”她大吼著,心中難受著,子衍,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現在我的身子已經不干凈了,你還會要我嗎?
其實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
她呆在池中許久,久到,她以為昨晚其實是一個夢,夢中與她歡好的其實是子衍,不是墨風洛。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丫鬟立在一側:“公主,時辰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入宮了呢?”
這幾個丫鬟是父皇給她的,都是極有眼色的人,她們知道有些事該說,有些事不該說,她也無需告知她們。
陌子悠點了點頭,赤裸著身子,她便出了池水。
丫鬟立即上前,將陌子悠身上的水擦干后,為她更衣,丫鬟余光看著陌子悠身上那青紫的吻痕,她臉一紅,不語。
不一會兒,陌子悠穿戴整齊后,她便出了從暗道,重新回了明月樓,她還不敢直接從悠月樓大門出去。
今日她著一件月白色長裙,胸前繡著一朵淡粉色牡丹花,花朵很妖嬈,正好遮住她胸前的吻痕。
而裙擺也繡著幾朵牡丹花,與胸前的牡丹想輔相成,衣袖口用著上好金絲線勾出的祥云圖案,再加上那飛云鬢,鬢間那根金步搖,步搖上刻著一枝栩栩如生蝴蝶,更讓人驚奇的是,這金步搖上的流蘇居然也是一只只小蝴蝶,可見做工精細,雕刻技術巧奪天功。
文會宴是在長公主墨宛的宮中舉辦的,沐汐嬈不是沒有見過奢華的宮殿,姒貴妃身份是何等尊貴,可與皇后平起平做,她的宮殿自是也奢華的很,可與這暮宛宮比起,還不是差點一星半點。
一入暮宛宮,宮女起先還沒有看出沐汐嬈的身份,她眼中疑惑,還起疑著想著這是哪家小姐。
此時,沐汐嬈周身泛著那清冷氣息不淡也不濃,恬到好處,再加上那淡雅的妝容顯得更加清雅,在這一群濃妝艷抹的女子中倒是一道獨特的美女。
就在宮女舉棋不定時,不知道怎么稱呼沐汐嬈時,誰知,身后卻傳來一道譏諷聲,她聽出是何人聲音,她立即上前,行禮:“奴婢參見凌王妃,王妃安好。”
沐雨薇看著也是剛到的沐汐嬈,她冷笑著:“喲,睿親王妃你也來了,不過,今日來的各府千金,可都是文采與容顏都是出眾的很,睿親王妃你來不是自取其辱嗎?”
沐汐嬈不怒反笑,她看也沒看沐雨薇一眼,直接回擊反諷刺:“到時候還不知誰自取其辱了,香草,你說這暮宛宮外怎么有一只野狗在吠啊,我們走吧,以免便誤傷。”
香草是何等精明的人,她自是聽出了沐汐嬈外之意,她扶著沐汐嬈低笑著說:“王妃說得極是,王妃你慢些。”
“你……。”沐雨薇被沐汐嬈氣得不輕,可現在在皇宮,她也不能把沐汐嬈怎么樣,畢竟沐汐嬈現在的身份可比她高出一個品階。
一旁的宮女,她驚訝,原來她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沐汐嬈,可真見到真人,也不是傳聞中的那般丑陋,還很美,光那淡淡的氣息,就讓人眼前一亮。
反觀,暮宛宮其她千金小姐,要和藹,高貴的很多。
與沐雨薇一起來的還有兮縷,本來,這種場合,兮縷是沒有資格來的,她只不過一個小小的夫人,但墨涵凌卻開口讓她去,而墨涵凌與墨宛本就是一母同胞,要兮縷參加,也不過是一句話而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