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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初為人父了,墨子衍聽到孩子時,他手上的力度一松,但還是沒有放開沐雨薇。
而沐雨薇也趁機多呼吸了一口空氣,脖子也沒有剛才那般緊了,難受。
墨子衍這輕微的變化讓丫鬟看到了,她繼續說著:“睿親王爺,你何不聽聽凌王妃怎么說呢?”
她雖是個小小的丫鬟,可也在凌王府多年,自是懂得察觀色,雖說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不過她剛才隱約聽到睿王爺是為了睿王妃才這樣的,而凌王妃也在解釋,只可惜,睿親王掐住了凌王妃,凌王妃無法告知。
經丫鬟這一說,墨子衍手上力度一輕,他看著沐雨薇那難受的表情,呼吸也若有若無的,又想起剛才沐雨薇說毒不是她命人下的,他眼一橫,放開了沐雨薇,負手而立,語氣中還帶著怒氣:“哼,本王就聽聽她怎么說。”
沐雨薇松了束縛,她扶著丫鬟的手起身,她輕咳著,臉色還是難看的很,她死死的瞪著墨子衍,她怒不可,可心中也恐懼十分,她真怕墨子衍再生氣,掐死好,那種徘徊在生與死之間的滋味。
更何況這件事本就不是她做的,她為何不解釋清楚,背上這莫虛有的罪名。
她退離墨子衍衍一尺后,她聽到身后的有急促的腳步聲后,她才安心,她對上墨子衍那戾氣的眸子,她心中還是有些害怕,不敢直視。
直到柳枝與沐鳴遠趕了過來,柳枝率先將沐雨薇護在身后,她可是聽丫鬟來報,說睿親王發瘋了,正掐著凌王妃的脖子不放,她一聽這個消息,心中擔心得要命,也顧不什么儀態了,匆忙的趕了過來。
柳枝扶著沐雨薇后,她退到沐鳴遠身后,哼,她就不信,這個墨子衍眼中真得沒了王法,當著老爺的面他也敢殺了雨薇。
沐鳴遠也聽到下人稟告說睿親王親手掐著凌王妃的脖子,一幅要殺死凌王妃的樣子。
雖說現在沐雨薇對沐府已經不能為沐府做些什么了,可是沐雨薇也畢竟是他寵了二十多年的女兒,更何況現在她還是凌王妃。
他邁步上前,對著墨子衍微微行禮后,他正色,不卑不亢:“睿親王,老臣知道您心系睿親王妃,可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您現在未免太草率了,更何況,手心手背于老臣都是肉,所以,還請王爺看在老臣的面上,等事情查個明白再下結論吧。”
墨子衍雙眸打量著眾人,他低笑聲,卻沒有說話,有沐鳴遠在,他如果要殺沐雨薇是有些難度,但他還是得賣沐鳴遠一個面子,畢竟他是嬈兒的親生父親。
就在此時,聞音趕來的沐汐嬈與沐楚楚來到墨子衍跟前,一路上,沐汐嬈也是才知道,原來有人害自己,可她覺得不會是沐雨薇,雖說她現在懷著身孕,威脅著沐雨薇,可她也不是傻到在沐府對她下手,更何況還是這種低級的手段,她也不是來阻止墨子衍殺沐雨薇的,她只是不想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明日便是娘親的入土的日子,她不希望在這一天里發生事情,她想讓娘親安安靜靜的離開,更何況現在沐雨薇還假懷著身孕,若是被墨子衍給殺了,仵作肯定也會檢查的,到時,皇上就知曉沐雨薇假懷孕的事,定會治沐家一個欺君之罪,沐府的老弱年少的,上上下下百條人命,還有大姐,怕也會就此葬送,她倒不是可憐沐雨薇柳枝,她則是可憐沐府的那些家奴,也不希望大姐受傷害。
而墨子衍若真是殺了沐雨薇,怕皇上也不會罪他的罪,說不定還會嘉獎他,識破了沐雨薇的欺君之罪。
她剛才喝了藥,身子好了許多,她上前,阻止墨子衍,卻也沒有給他好臉色:“墨子衍,明日便是我娘入土為安的日子,我不希望發生任何事,所以還請你收起你的怒火,就算沐雨薇再討厭我,她也不會傻到在沐府對我下手。”
沐汐嬈越說越激動起,她現在看到墨子衍,心中還是難免有一絲憤怒,她身子搖了搖,墨子衍眼及手快的扶住沐汐嬈,他擔心問著:“嬈兒,你身子還這么弱,怎么下床了呢?”
其實經沐汐嬈這一說,他也覺得沐汐嬈說得不錯,他是關心則亂,一時亂了心,才沖動了,他倒沒有細想,若他真得沖動殺了沐雨薇,怕明日李雪蓮的葬禮也不會如期下葬了。
柳枝見沐汐嬈為她們說話,她知道沐汐嬈的意思是什么?她不希望明日的葬禮有什么事什么發生,對于沐汐嬈態度,柳枝她壯著膽子,她說:“睿王爺,此事定是有人嫁禍于我們,若王爺不信,可以聽聽我的婢女的話,對了,還有剛才下人送來的玉佩與一封信,雨微,將信呈給睿親王。”
沐雨薇聽到柳枝讓她把那封信呈給墨子衍看,她拉著柳枝的手一顫,慢吞著語氣:“娘,那封信剛才出屋的時候,不小心倒入旁側的池中,沉入了池底,不見蹤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