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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能發現,其實每一次堪于在刺殺他,都留有余地,他也不是真得想要他的命,他只是心中氣憤,但也礙于瑾兒,他不會殺他的,就如他,是不會殺堪于的。
堪于伴墨正祥身邊也有二十多年了,可以說,這二十多年,他是除了李公公,呆在他身邊時間最長的人,他漸漸對墨正祥的恨意也少了,因為他每晚也能看見這個九五之尊重復了做著一個夢,重復的在夢中深情的喚著一個人的名字,那般深情。
時間久了,他發現了墨正祥的無可奈何,他身為皇帝卻還有太多的遺憾,不得已,可他心中還是不能原諒他。
可這一次,他在暗外也看到那個明珠公主是對子衍有情,想必這一次,墨正衍一定會逼迫子衍娶那個公主,雖他知道子衍娶了明珠公主,會對他登上皇位有幫助,說實話,他不想讓子衍坐上這個皇位,萬人之上的感覺是很好,可也有太多的身不由已,無可奈何,愛不得,所以,他寧愿希望子衍擁有一個普通人的生活。
這時,他也平靜下來,他目光認真的看著墨正祥,他語氣沒有剛才的怒氣,他則說:“墨正祥,我堪于一直想要殺你,可到頭來,我還是手下留情了,不為什么,只為師妹愛你,她不希望我真得傷害你,所以我愛屋及屋,雖然你是害死她的兇手,可我還是留你一命,你可知道當年,師妹她讓我除了讓我不能在皇宮中殺你,還讓我答應她保護你的安全,本我不愿意的,我怎么能保護殺死她的兇手,可當真要殺死你時,我卻下不了手了,因為我怕做夢后,師妹會怪我,她會怪我,明明答應她,卻還要殺你。”
墨正祥聽著堪于此話,他也嘆氣,其實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堪于對他是手下留情的,不然,他也活不到現在。
堪于又繼續說著:“墨正祥,你已經害死了師妹,難道你還想害死她唯一的兒子嗎?你希望子衍繼承你的皇位,可當子衍受傷時,你在做什么?當子衍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又在做什么?他現在找到了愛自己的人,你又要為了你的江山,來奪走他的幸福嗎?你想過,若你百年后,你拿什么臉去見師妹,你當初可是答應過她,要好好的待子衍,不會讓子衍接觸這骯臟的皇宮,可你呢?哪一點做到了。”
他字字都說到了墨正祥心里,這些是他最深的痛,他搖頭:“別說了,別說了。”是他對不起瑾兒,可是衍兒是最適合這個皇位的人。
當初,他對衍兒不聞不問,就是不想讓他牽扯進來,可后來,他還是被皇后,姒貴妃他們牽扯出來,想要至他于死地,在那次滴血驗親時,驗出來衍兒不是自己的兒子時,他不相信,打心底不相信,可他想要將錯就錯,就當他不是皇子,他故而大怒,要斬了衍兒,其實,他這時想要讓墨子衍在這個世上從此消息,讓他過一個安安穩穩的一生,也算答應了瑾兒的要求,可后來,他看到與瑾兒那相似的眸子,他就舍不得了,他舍不得衍兒離開他的世界。
后來,衍兒,他居然自己想要進入朝堂,他心中暗喜,他想,他后繼有人了,他器重于他,而衍兒也不沒有讓他失望。
其實他心中明白,衍兒他想入回朝堂的原因是想為自己的母妃報仇,他跟她母妃的性子很像,不喜朝堂中的勾心斗角。
他想著,他忽嘆氣:“罷了罷了,朕不逼他的,若他真的不喜歡明珠公主,和親之事,就算了。”
李公公與堪于聽到墨正祥說這話,他們皆松了口氣,李公公這時,又讓前,他說:“皇上,和親之事,您還不得急著拒絕,若睿王不肯,還有其它皇孫貴族,但這人的身份不能太有勢,但也不能太寒酸,不然顯得對大恒國公主不敬之罪。”
李公公的話可是說到了墨正祥心里,他暗自想著:“李公公,可有合適的人選。”
墨易陽與墨涵凌肯定不行,若明珠公主嫁給他們其中一人,怕墨子衍在朝中的位置更加難站穩腳。
李公公他想了想,他上前,低聲說:“老奴倒有一個人選。”
“誰?”他一是倒沒有想出誰還是合適的人選,沒有權,卻身份尊貴。
李公公低聲回答:“洛王。”
“洛王?”墨正祥他斂眉,洛王,是他大哥唯一的兒子,當年他大哥戰死了,他繼承了皇位,命封墨風洛為洛王。
墨風洛在京城并不很出名,洛王雖身份尊貴,可由父親早死,只守著一個王爺的身份在洛王府過一生。
雖說洛王不重視,可墨正祥還是念在他大哥的份上,每個月也會暗自派人給洛王送銀了,而洛王此人平日里也算溫潤,倒安于現狀,沒有什么怨。
可生性多疑的墨正祥還是時刻派人監視著洛王府,就怕有人煽動洛王,造反,要說他的皇位都是大哥讓他的,若大哥不死,現在坐上皇位的就不是他了。
墨正祥微瞇著眼,他又聽著李公公繼續說:“洛王性子溫和,這些年來也安份守已,并沒有做出什么事來,手中也無權力,身份且尊貴,是個好人選。”
對于李公公的話,墨正祥認真的想了想,李公公說得不錯,這個墨風洛二十幾年來,倒是安份守已的很,每天不是練練琴,看看書,就是上街與幾個公子哥,吟詩作對,倒沒有什么不同,這樣看來,也似乎是一個很好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