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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太傅也幫襯著姒貴妃,他勸解說:“恒兒,你幫你外甥不好嗎?非要幫一個外人?!?
“爹,姐姐,不是我針對凌王,再怎么說,他也是我親外甥,只是他不是我傅恒想要效忠的人,更何況,怒傅恒大膽,凌王根本沒有王者之氣,并別提統領朝夕國了?!?
姒貴妃聽傅恒這一說,她氣得大怒,她拍著桌子,怒指著傅恒,她手上青筋突破起:“大膽,傅恒,不要以為你是本妃的弟弟,這能在這里大放厥詞,貶低凌王?!?
傅太傅一向是最痛傅恒的,雖知道是傅恒說話有欠考慮,惹怒了姒貴妃,但他還是維護著傅恒,他對著姒貴妃指責:“姒兒,你這是干什么,他是你弟弟?!?
“爹,你就知道護著他,你看看,他現在被你護成什么樣了,胳膊肘盡往外拐?!彼椭?,她爹會護著傅恒,不管傅恒是對,是錯,她爹都會護著他這寶貝兒子,想到這,她又不滿說:“爹,你也別總替恒弟著想,也要為我,為凌兒著想,當初,恒弟說不想為凌王出謀劃策,你慣著他,女兒也認了,沒有逼他對吧,可現在,他不幫著自己的親外甥就算了,還竟幫著外人來害自己的外甥,爹,我知道,恒弟是你老來得子,傅家唯一的男丁,你寵他,你慣他,這些我都不說什么,可寵,可慣,也得有個度,別什么事都隨他的意。”
還未等傅太傅說什么,傅恒就率先開口,他對著姒貴妃說著:“姐,我知道你心中對我有氣,可我也有我的抱負,凌王不是我想要的明主,這一點,我從未沒有欺騙過姐姐與爹的?!?
聽著傅恒的話,傅太傅雖不悅,可畢竟是自己最寵愛的兒子,他也松了口,對著姒貴妃說:“姒兒,你看你弟弟這般,算了,我們也別逼他了,他想干什么,就讓他去吧?!?
“爹?!辨F妃就知道結果一定會這樣的,她爹向來是對恒弟寵愛得不得了,都讓她心中嫉妒的很,可誰讓恒弟是傅家唯一的男丁。
而她也不能看著自己的兒子與自己的親弟弟為敵,最后傷了誰,她都會難過的,可她也知道,傅恒做的決定是沒有人能改變了,她忽嘆了嘆氣:“恒弟,你可以不幫凌兒,你也可以選擇自己的效忠的人,可是你必須得答應我,想個辦法,讓皇上不能下此遺召?!?
姒貴妃的話可讓傅恒為難了,他要怎么才能讓皇上不下召呢?姐姐這不是為難他嗎?可是他也知道姐姐的想法,若他真得沒有辦法,那他誰也沒不幫,若他想出了法子,不讓皇上下遺召,那凌王得到皇位的日子又長了一些,而在這此時間里,總可以改變一切的。
而傅恒也不得不答應姒貴妃的話,他也想賭一把,也想看看,他能不能讓皇上改變心意。
見傅恒點頭,姒貴妃松了口氣,她笑著說:“好了,時辰不早了,我也該回宮了,恒弟可別忘了自己的話哦。”
片刻后,書房內剩下了傅恒與傅太傅兩人,傅太傅看著面前有些失神的傅恒,他輕咳了聲,拉回了傅恒的意識,他問了句:“恒兒,你最近和那沐家大丫頭走得近?!?
“嗯,是的,爹,楚楚是個好姑娘。”他不好奇爹會知道他與楚楚的事,他一直都知道,別看他爹老了,可消息靈通的很。
傅太傅微瞇著點,似乎有些不喜,他說:“聽說,沐家丫頭是個寡婦,恒兒,你要迎這種女人進傅府嗎?”
傅恒聽了傅太傅的話,他不悅,站起身子:“爹,我愛楚楚,不論她以前是怎么的,我愛她只是現在,再說了,娘,以前也是一個寡婦,爹你還娶了她?!?
最后一句,他說得極為小聲,因為他知道,他爹不喜歡聽他提起娘。
果然,傅太傅眉眼一橫,大手拍在桌上:“你說什么?你娘至少是個清白的身子,那沐家丫頭是嗎?我說過,別在我面前,提起你娘?!?
“爹,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清白不清白,我心底有數?!彼掝D了頓,又看著生氣的傅太傅,他問出壓在自己心中多年的話:“爹,我娘到底去了哪?是生是死,你就告訴我吧?!?
“我不知道,她不配做你娘?!备堤当尺^身子去,傅恒不知道為佬每一次提起娘,爹就是這個表情,很生氣。
從他四歲的時候就沒有見過娘,現在他都記不起娘的面目的,小時候,他總是問爹,娘去哪了,為什么不和他玩,那時爹只是笑著安慰他說,娘走了,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以為爹說得意思,是娘死了,而到前段時間,他才從爹的口中隱約聽出了娘還活著,當初她是丟下他和爹離去的,當聽到這個消息,他瞬間失了神,可他還是想找到她,問一問她,為什么要拋棄他。
“爹,你不想告訴我也可以,但娘,我是必須要找到的,不管因為什么原因,她始終是我親生母親?!彼捳f完,就準備離去,走到書房門口時,他轉過身子:“爹,我此生只會娶楚楚一個女子,你不接受,兒子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