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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子悠聽著墨子衍這疏遠的口氣,她心中微怒,鼻頭一酸,眸中淚花點點,她語氣略帶口腔:“子衍,不管我是陌子悠,還是明珠公主,我有一點是不可能變了,就是對你的愛。”
“我知道?!彼赖?,陌子悠對他的愛,就像他對嬈兒的愛是不可能改變的,有時愛就是這么奇怪,在他沒有遇到嬈兒之前,他以為,這一生,他有子悠就夠了,可遇上了嬈兒,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愛情是這樣的,能改變一個人的性子,全心全的意的為一個付出,她高興,自己就高興,她難過自己也難過,她的情緒,就成了自己的情緒。
他眉頭微蹙,他想起那日沐汐嬈遇刺的那群人,他輕聲問了句:“前幾日,我遇刺,子悠有耳聞嗎?”
聽到墨子衍提起這件事,陌子悠第一時間愣了下,她眼神慌張了下,不敢看墨子衍的目光,她洋裝不解,擔憂著:“這件事我確實聽說了,那進我還在大恒國,聽到消息才趕回來,子衍,你沒有受傷吧?!?
墨子衍的目光一直盯著陌子悠,多年的相處,他自是看出了陌子悠眼中的慌亂,但他還是不愿意相信,陌子悠會派人刺殺嬈兒,子悠雖平日里任性點,但也不至于這般心狠手辣,他不相信,可有時事實就是那般殘酷。
陌子悠很了解墨子衍,見他此表情,她就知道墨子衍相信她了,她親切挽上墨子衍的手臂,溫柔的說:“子衍,我的住處就在前面,我們許久不見了,好生聊一聊好不好?!?
她的語氣帶著懇求,這讓墨子衍不忍拒絕,他想了想點了點頭后,他又轉(zhuǎn)頭看到屋內(nèi)的劉楓,他輕:“也好,不過,師父還在這里,我要去給師父告?zhèn)€別。”
墨子衍的話讓陌子悠心中一頓,隨著墨子衍的目光朝里屋看去,看那背影確實是墨子衍的師父。
墨子衍師父,是繪畫界出名的楓公子的,他畫出的畫可值千兩黃金,她雖只見過一次,但也從心底里的尊敬他,因為他是墨子衍的師父。
劉楓看著眼前的陌子悠,不知為何,這一次,他從心底里有些不喜歡這個女子,他輕咳了聲:“王爺,子悠姑娘,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許是因為李雪蓮的原因,他對沐汐嬈格外要偏袒一些,更何況現(xiàn)在沐汐嬈可是墨子衍的妻子,做為夫君,怎么能與別人曖昧不清。
他在經(jīng)過墨子衍時,他還是叮囑:“王爺,若草民成了婚,離家這么久,想必夫人會擔心的?!?
他的話沒有直接說破,可明眼人都能聽出來他的意思,是想讓墨子衍早些回去,畢竟現(xiàn)在沐汐嬈才剛失去了娘親,是最需要人安慰的。
聽了劉楓的話,陌子悠面色不悅,若是礙于墨子衍的面子,她早就對這劉楓動殺意了,當初子衍娶沐汐嬈,若不是圣旨,說不定現(xiàn)在成為睿親王妃的就是她了。
她恨恨的想著,目光如刀般盯著劉楓離去的背影,可轉(zhuǎn)眼她看向墨子衍時,她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她:“子衍,我們走吧?!?
墨子衍倒沒有發(fā)現(xiàn)陌子悠的變化,他點著頭:“好,走吧?!?
只見陌子悠聽了墨子衍這話,她眸中帶著一抹深笑,一個惡毒的計劃從在她心底形成了。
她與墨子衍一前一后出了屋后,前方馬上迎來一小丫鬟,這時,她忽捂著心口,她扶著丫鬟的手,難受的說著:“子衍,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經(jīng)陌子悠這一說,墨子衍這才看著陌子衍,她一臉難受,墨子衍忙扶住她,關(guān)心問:“子悠,怎么了。”見她捂著心口,他以前是上前受的受的傷還沒有好,說著,就準備讓陌子悠到一旁坐下,替她療傷。
對于墨子衍急切的關(guān)心,陌子悠自是欣喜十分,但她還有她的計劃,她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最近心口有些痛,太醫(yī)已經(jīng)為我診脈,開了藥,我將其煉成了藥丸,隨身帶著的,我服下就好了,對了,子衍,麻煩幫我拿杯水來,可好?!?
墨子衍點頭,就在墨子衍朝里屋走去倒水后,陌子悠忽站直了身子,她低聲在丫鬟耳畔說了一句話后,便又裝做剛才那幅疼痛的樣子。
陌子悠假裝從懷中拿出一顆藥服下,喝了一口水后,她臉色好了許多,眉頭也舒展開來,她扶著丫鬟的手:“走吧?!?
其實剛才劉楓的話,墨子衍也記在心中,他覺得劉楓說得也不算,自己不應(yīng)該在給子悠想法了,可再看看這樣的她,他心中又放心不下,罷了,等看到她安全到家后,他就告辭吧。
墨子衍扶著陌子悠出了酒樓后,他們前腳邁出去,后腳身后的丫鬟就不見了,不過,墨子衍像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