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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汐嬈撇下墨子衍的手,她步子向后退去一步,她冷笑:“呵呵,不想我受傷害,所以你又利用寧舒對我的情意,從而使他與合作,墨子衍,到如今,我才發現,原來,我們不是一路人,我在你心里比不上你的遠大抱負重要。”
“嬈兒,不是的這樣的,我從來沒有這么想過,我只是,只是……。”最后,只是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是利用寧舒對嬈兒的感情,可是,他也只有想提醒寧舒,他若與墨涵凌與墨易陽合作會傷害嬈兒,他只是不希望嬈兒受傷害,或許他的做法不對,可是他真的沒有想過要利用她。
亭內氣氛壓抑,這時,前方跑來一小丫鬟,隔遠了看,有點像香草,待人走近后,果然是香草,只見香草面色有幾分難看,她也沒發現沐汐嬈與墨子衍有什么不對,她則是上前,對著沐汐嬈小聲的說:“王妃,前廳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沐汐嬈聽后,微瞇著眼,出事了,能出什么事,不會是柳枝大鬧什么,可也不可能,依剛才柳枝那妝扮,想必她也不會大鬧,更何況前廳還有爹招呼著,柳枝也不能太放肆。
她皺著眉頭,問:“出了什么事?”
沐汐嬈永遠也想不到,香草接下來說得話。
香草看了看沐汐嬈的面容,總覺得有幾分不對,又看了看墨子衍那難看的表情,她猜測著,不會王爺與王妃又吵架了吧,雖心中所想,但嘴上還是回答:“王妃,那個劉楓來了。”
“劉楓?”起先沐汐嬈還有些不解,這劉楓是誰?忽目光驚訝,劉楓,娘以前的心上人,他怎么來了,也難怪前廳會出事,不知道沐鳴遠的態度是怎么的,她倒也想看看這個劉楓長得如何,能讓娘念念不忘。
“香草,走吧,上前廳,我爹是什么態度。”隱約間,她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她還真想看看這個沐鳴遠此時的面容。
香草一聽這個,她嘴角也笑開了:“王妃,你沒瞧見老爺當時那個黑臉,吩咐著下人把劉楓攆出府,可是夫人來了,說什么來者是客,留下了劉楓。”
“哦,是嗎?”她嘴角含糊著,柳枝留下劉楓的原因很簡單,她是想提醒著沐鳴遠這是李雪蓮以前給他帶的帽子,任哪一個男人都不喜歡看到自己女人曾經愛慕過的男子。
亭內的墨子衍看著沐汐嬈絕然離去的身影,理也理會自已,他心中暗自罵了下自已,快步追了上去。
香草聽到身后那緊追的腳步聲,她回頭一看,有幾分好奇的問:“王妃,王爺跟上來了。”
沐汐嬈現在還生著墨子衍的氣,不想聽到他的消息,來名字也不想聽到,她不悅的看了眼香草:“多嘴。”
香草在心中搖頭,看來這次還真是吵得太兇,不然王妃也不是這個態度,她在心中為著墨子衍祈福,希望他好自為之,早讓哄好王妃。
不一會兒,三人一前一后的入了前廳。
沐汐嬈入廳后也沒看見劉楓的身影,她再看了看坐在上方怒然的沐鳴遠,還有笑臉逐開的柳枝,還未等她開口詢問,柳枝就率先開口。
“睿親王妃,人不在這里,去了東院。”
沐汐嬈自是知道柳枝的話中有話,她是故意說給沐鳴遠聽的,她是想讓沐鳴遠遷怒于她,可是她想錯了,現在的沐鳴遠要站也是站在她沐汐嬈這邊,拿今早的娘的遺書就可以說明,若沐鳴遠是不重視她的,就不會再讓她滴血驗親。
果然,沐鳴遠大怒,他拍了拍桌子,大聲呵斥柳枝:“還閑最近沐府事不多嗎?聽你現在的意思,非要讓老爺你頭上帶頂綠帽子,你才會甘心嗎?”
柳枝被罵得莫明其妙,她心中也甚是委屈,她咬著下唇:“老爺,我沒有那個意思。”
“沒有那個意思,就回屋呆著。”沐鳴遠將氣一股腦的撒在了柳枝身上。
剛好,這時沐雨薇回了沐府,卻只有她一人,沐雨薇看了看前廳內的氣氛,她疑惑,剛才在院外,她就聽見爹在罵人,看這情形,像是在罵柳枝。
她上前,看著柳枝問:“娘,發生了什么事?”
沐鳴遠一看沐雨薇回來了,他抑制心中的怒氣,對著沐雨薇說:“雨薇,扶著你娘回屋。”
對于沐鳴遠的話,沐雨薇一向是遵從的,她點了點頭:“是。”
一路上,沐雨薇扶著傷心的柳枝,看著柳枝那濕潤的眸子,她不禁問道:“娘,爹怎么生那么大的氣。”
最后,柳枝又手帕擦了擦眼淚,將劉楓的事說了出來,沒想到沐雨薇非但沒有站在她這邊,還指責她做得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