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吟院外,沐雨薇撐著傘,她忽說:“娘,你說這李雪蓮怎么死得這么突然。”
柳枝可不以為然,譏笑:“有什么突然的,她自是知道自己失了寵,一時受不了,服毒自盡了,不過,這樣也好,免得她勾引你爹。“
聽著柳枝那解氣的語氣,她心中微微難過,對于李雪蓮的死,她知道有一大半是為了她,說不難過是假的,可一想到自己的前程,她就將難過壓了下去。
沐雨薇回頭,見墨涵凌還沒有跟上來,她想回去找墨涵凌,她可不想讓那個狐媚子兮縷與墨涵凌單獨在一起,萬一又勾出什么火花來,那就不好了。
她站在原地,忽柳枝喚了喚名字:“雨薇,你隨我回屋,娘有東西拿給你。”
不一會兒,她們來到了柳枝的屋中,柳枝從一小柜子哪出一塊布包著的東西來,她小聲的說:“雨薇啊,這東西你拿上,可是個好東西,對男人啊,最有力。”
沐雨薇倒是驚奇,這是用塊上好的布料包著的東西,她接過手中,像是一本書。
她打開后,竟是一本書,可當看到書面上的一幅時,她徹底驚訝當場,隨后,她回神,臉紅的像蘋果一樣,她說:“娘,你這是什么啊。”其實心中已經猜測一大半了。
柳枝輕咳了下,在沐雨薇耳畔小聲嘀咕:“這是娘出嫁時,你外祖母拿給東西,你好生研究下,定能抓住凌王的心。”
沐雨薇紅著臉默默的點頭,她將書小心翼翼的揣入懷中,她握著柳枝的手,囑咐著:“娘,最近幾日,你別與爹提起李雪蓮,就算提起,也別與說李雪蓮的不是,現在李雪蓮含恨而死,爹心中定是及為愧疚,到時萬一爹遷怒于娘。”
柳枝她點頭,應答:“為娘的知道,雨薇啊,娘還是那句話,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況凌王還是那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人,所以往后你也別與他置氣,不然吃虧的是你。”
沐雨薇知道柳枝說得在理,她暗自頭,經過兮縷此事,她才明白,墨涵凌這一生是不可能只娶她一人的,但正室的位置就只能是她的。
沐雨薇覺得時間也不早了,她心中還擔心著兮縷把墨涵凌的魂勾走了,從今日的敬茶來看,就可以看出兮縷是個能容忍的人,她的心機深沉的很,是個狠角色,她得好生注意點。
就在沐雨薇都踏出門外時,身后柳枝突然聲音有幾分惆悵,她說:“女兒,你要記住,以色侍君者,是不長久的。”就像她,當初也是京城貴族里面數一數二的美人,可年齡去了,容顏也老了,男人也總是喜歡年輕貌美的。
沐雨薇她回過頭來,應了聲:“嗯,娘,女兒知道。”是的,娘說得不錯,以色侍人是不長久的,所以她倒要看看,再過幾年,墨涵凌還看不厭兮縷那張臉她,她可不信。
等沐雨薇剛出不久,就看見了香草,她身后還跟著幾個中年男子,他們抬著一口上好棺木去了風吟院,此時,她心中也微微被觸動,她心中默念,我會替你多磕頭幾個頭的。
這時,她像周圍看了看,倒沒有看見墨涵凌與兮縷的身影,她猜測著兩人肯定是還沒有出來,她猶豫著她要不要進去。
她站在原地,身后丫鬟為她撐著雨傘,就在她猶豫之時,沐汐嬈與墨子衍一前一后的就出了屋子,沐汐嬈的眼睛無神,墨子衍一邊扶著她,一邊為沐汐嬈撐著雨傘。
隨后,她身后就跟著墨涵凌與兮縷。
她一瞧見了墨涵凌,她迎上前去:“王爺,時辰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因回府了。”
墨涵凌也沒有說什么,他暗點了點頭,他對著身側的兮縷,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卻還是能被沐汐嬈與墨子衍聽見。
他說:“兮縷,你去給睿親王與睿王妃行個禮,打個招呼吧。”
兮縷一聽這話,她一時竟也猜不透墨涵凌的意思了,就連一側的沐雨薇也不理解墨涵凌的想法了。
當前面走著的沐汐嬈與墨子衍,他們聽到墨涵涵口中的兮縷,兩人步子一頓,相視一眼,隨后,未理會,繼續朝前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