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涵凌一進(jìn)屋子,便瞧見兮縷趴在鏡前哭泣,一想到那雙帶淚的眸子,墨涵凌就心疼起,他小步上前,從身后抱起了兮縷,安慰:“傻瓜,哭什么?哭花了臉可不美了。”
兮縷摟住了墨涵凌的頸子,她哭得更加傷心了:“王爺,奴婢若毀了容顏,王爺還會喜歡奴婢嗎?”
墨涵凌起先一愣,他抱著兮縷坐下后,他輕笑聲:“什么奴婢不奴婢的,在本王面前,你可以自稱兮縷。”他沒有正面回答兮縷的話,因為在墨涵凌看來只要那雙帶笑的眸子沒有變,他就會一直寵愛她,直到他不需要替身。
兮縷是個聰明的女子,她自是知道墨涵凌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也沒有再問,反正墨涵凌此時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證明了一切,他是不會嫌棄她的。
她止住了哭聲:“王爺,你真好。”
“那兮縷有沒有什么表示呢?”他曖昧的說著,唇若有若無的吻著兮縷的耳垂。
他這一動作,惹得兮縷身體一陣輕麻,心中也蕩漾,紅唇輕呼:“嗯。”
她表情十分動情,小手輕捶著墨涵凌的胸膛,似撒嬌:“王爺,這大白天的,你都在想些什么?”
墨涵凌則哈哈大笑起:“是本王想什么?還是兮縷想什么呢?”
兮縷未語,只是低下頭,任墨涵凌大手在腰間游走。
忽門外有了敲門聲,丫鬟的聲音傳來:“王爺,王妃請你回去一趟。”
墨涵凌剛被挑起的欲火還沒降下,他微微不悅,罵道:“回去告訴王妃,她若有事,讓她自己過來。”
從知道沐雨薇的真正身份后,他對沐雨薇的態(tài)度可是急其不滿,想要見他,還得讓他回去,也不看看。她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若不是為了他的前程,他早就把她休了。
兮縷也看出了墨涵凌的對沐雨薇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她心中暗自高興,她推了推胸前的墨涵凌,添油加醋的說:“王爺,你還是回去吧,萬一,王妃不高興了呢?”
明眼人一聽她這話,都會以為墨涵凌是怕沐雨薇,還怕她不高興,若是以前,墨涵凌肯定會去的,可現(xiàn)在他才不會怕沐雨薇。
他笑著刮了刮兮縷的鼻子,他冷笑說:“她不高興?本王還怕她不行,不管她了,我們做我們該做事的?”
“王爺。”她害羞的低下頭,深情的喚著墨涵凌的名字。
望著好粉嘟嘟的小嘴,他吻上去品嘗著她的美好。
這在此時,門突然被人踢開。
墨涵凌立即回頭一看,他微蹙眉,一臉不悅的看著來者。
沐雨薇看著這曖昧的一幕,她氣得發(fā)瘋,可也抑制在心里,她知道現(xiàn)在她在墨涵凌的心中的地位不似以前。
她今日的打扮可畏是美艷的很,一襲粉衣抹胸長裙一直拖到身后,群邊是用最好的金色絲線勾出一朵朵大紅牡丹,頸間佩戴著一條七彩琉璃項鏈,在陽光下,顯得更加好看,酥胸微露,青絲挽成了一個飛云鬢,微風(fēng)吹過,額前的碎發(fā)輕輕飄起,連同著鬢間金步搖叮魷歟繪騁恍x加惺粲謁拿潰萌艘撇豢邸
可明眼人還是看出,她的衣裙從腰間就輕輕束起,隱約可以看見那微隆的小腹,她現(xiàn)在是孕婦,總該讓做做樣子的,
墨涵凌看著這樣的沐雨薇,不由有些看呆了,這樣的她,像極了他們初見時的那樣,讓他移不開目光。
沐雨薇也看出了墨涵凌眼中的驚艷,她得意的若有若無的看了眼墨涵凌懷中的兮縷,自從嫁給了墨涵凌,她就很少打扮的如此精致,她以為墨涵凌是愛她的,可以包容她的一切,她的性任,可是到現(xiàn)在看來,墨涵凌或許心底有她,可他愛的更多的是她沐府小姐的身份以及柳氏家族的財力,現(xiàn)在的她更要抓住墨涵凌的心,即使不是真心,能穩(wěn)固自己的地位就好。
她宛然笑曰:“王爺,剛才爹爹派人送信,請王府過府一趟,不知,王爺意下如何?”她的話不慢不快,帶著小女人的溫柔,而這樣的溫柔又美艷的女子,任哪一個男人都拒絕不了。
墨涵凌放開了兮縷,他上前,摟過沐雨薇的腰身,目光帶笑:“愛妃,走吧。”
可當(dāng)步子剛邁出一步時,他忽停步,轉(zhuǎn)身對著兮縷說道:“兮縷,換上衣服,一起去沐府,也拜見拜見沐將軍與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