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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來的朦朧,看著寧舒將瑩玉抱在懷中時,再看看瑩玉的表情,她心中害怕,害怕如她所想,她上前,求饒著:“主了,是朦朧錯了,瑩玉只是個小姑娘,她什么都不懂,朦朧請你放過她。”
寧舒他聽了朦朧此話,他放開了瑩玉,大手勾住朦朧的下巴,溫柔的說:“這才乖。”隨后,又看著瑩玉,對著瑩玉拋了個媚眼,他柔柔的說道:“瑩玉,有興趣隨我去臨云莊賞花嗎?”
瑩玉本就還小,從小被父母,朦朧嬌慣著,她的性子單純,再加上寧舒妖魅的笑,她的心兒撲通撲通的跳。
瑩玉的表情自是看在朦朧的眼中,她上前拉了拉瑩玉,還未等瑩玉說話,她就擋在瑩玉的面前,開口說道:“謝主子的好意,時辰不早了,瑩玉也該歇息了,對吧,瑩玉。”
瑩玉雖然想答應寧舒,可聽朦朦這一說,她就不高興的點頭,向來朦朧說什么就是什么,她也一向很聽朦朧的話。
“那就可惜了,不如明日瑩玉可有時間?”寧舒一幅很可惜的樣子,他又溫柔的看著瑩玉。
眼見瑩玉的話就要說出口了,朦朧又搶在瑩玉前面。
“瑩玉明日還得上臺,耽誤了樓里的生意可不好,對吧,語媽媽。”
一旁的語桑聽朦朧這一說,她看了眼寧舒后,她點頭:“是的,明日確實是要瑩玉登臺的。”
這次,寧舒沒有說什么,他則是從懷中摸出一支發簪,他將簪子遞給了瑩玉,他做出一幅深情款款的樣子,他說:“瑩玉,不知為何,看到這只簪子,就想到了你,所以特意買下來,送給你。”
瑩玉則一臉嬌羞的收下簪子,她害羞的應答:“謝謝主子。”
寧舒聽后,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朦朧,大笑幾聲,他邁出了屋子。
待他走后,屋內只留下語桑與瑩玉,朦朧,這時,語桑她看了眼瑩玉,又看了眼朦朧,語氣帶著無奈:“朦朧,主子的性子你雖不是很了解,但你也清楚個大半,你怎么能這般惹怒她,最后受苦的還是你。”
此話,朦朧聽在心里,她閉著美眸,她像無力氣般,她語氣低泣:“今日是朦朧莽撞了,還請媽媽幫忙在主子面前美幾句,讓主子放過瑩玉。”
語桑也是心疼朦朧這個女子,她嘆了嘆氣:“好,可是主子的性子,你是知道的,若想讓他改變主意,世上只有一人。”
朦朧面色忽欣喜,她抓住語桑的手:“是誰?”
語桑卻搖了搖頭:“是誰,我倒不知道,我只是聽非月說,這個女子對主子很重要,主子應該會聽她的話的。”
本欣喜的表情,再次聽到語桑此話,她也失了力氣,癱軟在瑩玉懷中,她眸中帶淚:“媽媽,我就只有瑩玉這一個親人,我不想讓她受傷害,我求你,幫我求求非月。”
語桑她小手指著瑩玉,恨鐵不成鋼的說了句:“瑩玉小祖宗,你瞧你姐姐都為你操碎了聲。”
朦朧聽語桑這話,她就知道語桑是答應了,她感激:“謝謝媽媽。”
語桑則擺了擺手,她出了屋,從第一眼見朦朧時,她就從心底就心疼這個女子,她有她的責任,有她的壓抑,還有一個單純的妹妹要照顧,真是苦了她的。
瑩玉扶著朦朧坐下后,她心中疑惑,為什么姐姐為這樣,她問:“姐姐,你怎么了。”
朦朧抱著瑩玉,她語氣帶著顫抖,她說:“瑩玉,你能不能答應姐姐,以后不要與主子有接觸,好不好。”
瑩玉她已經對寧舒動了心,一聽見朦朧這樣一說,她就微微激動:“為什么呢?”
見瑩玉的反應,是朦朧意料中的,她太了解瑩玉了,她的情緒都寫在臉上了,她忽淚落了下來,正好滴在瑩玉手上。
剎那間,瑩玉心痛了下,她張著嘴:“姐姐,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一見朦朧哭了,瑩玉的心就慌了,從爹娘死去時,她都沒有看過姐姐哭過,怎么現在姐姐哭了,是不是因為,剛才姐姐說不能與主子見面嗎?
朦朧卻沒有回答瑩玉的話,她則是問:“瑩玉,你答應姐姐好嗎?”
見朦朧哭得越來越傷心,她一時也急哭了眼,她含淚點頭:“好,好,我答應姐姐,往后不和主子見面。”
得到了瑩玉的話,她心中微微安定了下,她為瑩玉擦掉眼淚,她解釋:“瑩玉,你不要怪姐姐,姐姐也是為了你好。”
“瑩玉不懂,為什么?”是的,現在的她真的不懂,為什么姐姐不讓她與主子見面,她握緊著手中的簪子,心中歡喜,又難過。
“瑩玉乖,等你長大了,就知道姐姐的做法是為你好,主子,不是人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