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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鳴遠看著沐汐嬈沉思的表情,他眉頭微蹙,囑咐:“汐嬈,此事你別摻合著,皇上要護的人,誰也動不了,以免惹禍上身。”
沐汐嬈則撇了撇嘴,她語氣輕挑:“爹,你放心,女兒自有分寸,我不會多管閑事的。”若不是關天墨子衍的事,她問都不想問,天家的事,要不是見不得人,要不就是殺頭之罪,她不想趟這淌渾水。
忽想起,姒貴妃說明日宮中有什么宴會,她還不知道是什么呢?
“爹,你知道明日宮中舉辦什么宴會呢?姒貴妃邀我參加。”
沐鳴遠他微瞇著眼:“若為父沒記錯,明日好像是長公主舉辦的宴會,姒貴妃邀你參加,宴會里千金小姐聚在一起,更重要的是長公主是姒貴妃的女兒,到時你可得多個心眼。”
“嗯,我知道,時辰不早,女兒先告退了。”她暗自點了點頭,沐鳴遠說得對,明日的宴會怕那些千金小姐看到她,又得談論她了,呵呵,若她沒了這可怕的胎記,她看誰能嘻笑她。
只是她倒沒想到,這個姒貴妃還有一個女兒,怎么在沐汐嬈的記憶中沒有呢?
她不知道,原來那個沐汐嬈平日里很少出沐府,而且心中只有一個墨凌涵,哪容得下其他人,而且宮中的事,她更就是不知道了。
她轉身后,想起了風吟院的李雪蓮,她面色微有幾分擔憂:“爹,我瞧這幾日娘的精神不好,還請爹有空多陪陪娘。”
她知道有些事,她的陪伴,她的話,還不如爹的一句話。
沐鳴遠暗自點頭,看著沐汐嬈的背影,他搖頭,他這個女兒性子還是不夠狠,心中牽絆太多了。
屋外不遠處,她忽看見沐雨薇鬼鬼祟祟朝后門走去,她好奇,跟上前去,她則看見沐雨薇正對著一個老婆子說什么,又朝她手中拿出一綻銀子,而老婆子的面容帶著不屑,像是不滿足,緊接著,沐雨薇又拿出一綻銀子給老婆子,這才老婆子將銀子揣在懷中,對著沐雨薇小聲說了句:“三小姐,你放心,拿了這銀子,老婆子什么都不知道了。”
沐汐嬈聽得不是很清楚,但她以依次覺得這個老婆子好像捏著沐雨薇什么把柄。
然后,沐雨薇她左顧右盼后,轉身離開了,而老婆子也從后門離開了。
待沐雨薇走遠后,沐汐嬈這才從暗處走出來,從后門去追那老婆子,她倒要看看這個老婆子與沐雨薇干什么勾當。
待她追出去時,那老婆子正笑嘻嘻的拿著銀子。
沐汐嬈快步上前,她擋在老婆子面前,雙眸打量著老婆子,她還沒開口問時,老婆子就嚇得雙腳打顫。
“四小姐,不,睿親王妃,請問有何事吩咐。”
沐汐嬈也不驚訝,這個老婆子認識自己,能與沐雨薇狼狽為奸的人,肯定也是認得自己,只不過,她瞧著這個老婆子有幾分熟悉,像是沐府的家奴。
“你是沐府的家奴?”話雖是用的疑問,可語氣就是肯定般。
這老婆子像也是做了虧心事般,她打顫,忽跪在地上:“回王妃的話,老婆子姓吳,平日里他們都叫吳嬤嬤,老婆子是沐府的家奴。”
沐汐嬈若若無點頭后,她目光帶著探究,她圍著吳嬤嬤轉了圈,她說:“本王妃瞧你與凌王妃說什么呢?”
吳嬤嬤臉上一驚,忙將沐雨薇拿給她的銀子揣在懷中,她搖頭:“沒有啊,老婆子沒有與凌王妃說什么?”
沐汐嬈將她的小動作都看在眼里,她拉住的吳嬤嬤的手:“沒說什么,那這是什么?”
“這……這。”吳嬤嬤一時沒了話說,她左顧其他的,不知怎么說出口,忽她顫微微的對上沐汐嬈的眼:“凌王妃聽說老婆子有那生子的藥,就托老婆子帶點藥回來,睿王妃,你可別告訴凌王妃,不然老婆子的性命就沒了。”
沐汐嬈半信半疑的,聽吳嬤嬤這話的意思,倒有幾分沐雨薇的風格,再說,看這老婆子也問不出什么?
最后,她只道:“若讓本王妃知道你說得是假話,小心你的老命。”
“是,是,老婆子句句是真話,哪有膽子敢騙王妃。”吳嬤嬤邊說邊磕著頭,而沐汐嬈也見天氣不早了,是時候回府了。
就當她離開的時候,吳嬤嬤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幸好剛才凌王妃教她說了句這個,不然她倒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行,她得回去把這件事,告訴凌王妃,她得告老還鄉了,不然,若些事被夫人,老爺知道了,她的老命就沒了。
想著,她就轉身又朝沐府后門走去。
當她熟門熟路的來到沐雨薇的院子,在屋外,吳嬤嬤就猶豫的要不要進,因為她聽見了柳枝的聲音,夫人在場,有些是她還得避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