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衍不愛她,就算得到他,也只不是得到一具行尸走肉,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結(jié)果。
她聲音帶著那無可奈何,她喃喃曰:“就算得到他又如何,他愛得不是我。”
這時,墨易陽卻拂了拂衣角,他卻說:“若本王說本王能讓墨子衍愛上你呢?”
聽了墨易陽這話,陌子悠眸中光芒一閃,她上前,抓住墨易陽的衣角,激動問:“真的,什么方法?”
這么多年了,她的世界里就只有墨子衍,她以為墨子衍對她有情,她沒想到只不過是她的一廂情愿,她不想放棄,她不想往后的年輪里沒有墨子衍的身影。
墨易陽他拉著陌子悠坐下,扶著她的肩,在她耳畔輕輕的說:“本王知道你師傅是隱山老人,所以對于這個藥,你應(yīng)該也聽說過。”
“什么藥?”她沒想到墨易陽連她是隱山老人的徒弟他都清楚,他背后就是有什么能人,比如今天擄她過來的那個面具男子。
墨易陽卻沒有說出那藥的名字,他則放開了陌子悠,他向屋外走去,屋里傳來他的聲音,不淡不重,卻讓陌子悠失神。
“子悠公主,聽說你父皇已經(jīng)在為你擇選夫婿了,你可得考慮清楚哦。”
陌子悠聽后,微微一愣,聽墨易陽的口氣,似乎也不像說謊,可她怎么沒聽父皇再信中提起過呢?
想到,她坐起身子,來到窗邊,她拿出懷中的紫笛,笛子很短,只有一寸長,她放在唇邊輕輕吹了下,卻無聲。
不一會兒,天邊飛來一只青鳥,陌子悠伸出手,青鳥飛到她的手上。
她拿出才寫好的信掛在青鳥腳上,她對著青鳥輕輕說了句:“去吧。”
青鳥撲哧著翅膀飛了出去,這時天邊有箭射向青鳥,卻沒想到青鳥像是知道有危險,它翅膀揚起,飛過了箭頭,躲過了危險,越飛越遠(yuǎn),直至陌子悠看不見。
陌子悠關(guān)上朱窗,她冷笑:哼,幾支箭就想降伏青鳥,那就太小看青鳥了。
青鳥是她們大恒國的信鳥,這種鳥警覺性很高,而且飛得快,特別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青鳥,凡事讓它送的信,幾乎沒有失敗過。
這邊,大堂中,侍衛(wèi)來報說:“王爺,剛才似有一只送信的鳥兒飛過。”
墨易陽頭也沒抬,輕問:“發(fā)現(xiàn)什么?”
那侍衛(wèi)低下頭,跪下請罪:“鳥飛走了。”
“什么?”墨易陽站起身子,由于站得太猛,他步子搖晃了下,幸好扶著桌子,不然就落了下去。
還未等侍衛(wèi)他解釋,角落里傳出一道聲音,男子他低沉著音色:“大恒國的青鳥果然名不虛傳,好了,你退下去吧。”
聽男子的話,墨易陽對侍衛(wèi)擺了擺手,他則上前,對著角落的男子說:“師傅,不知那陌子悠給大恒國皇帝傳的什么信,若她傳的對我們不利的信,要不。”說著,墨易陽做了一個殺死的動作,外之意,便是殺了陌子悠。
這時,角落里的男子走了出來,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男子便是擄走陌子悠的面具男子。
聽男子低沉的音色,竟聽不出他的年齡,他常年帶著面具,就連墨易陽也從未見過他的真實面目,只知道他的名字――弒天。
初次聽到這個名字,墨易陽驚訝之于也坦然,這個名字才能配上他的師父。
要說,他的師父武功高強(qiáng),心思縝密,有一次,他問弒天,為什么要教他武功,還要在他身邊幫他。
那時師父只說句:受人之托。
當(dāng)時,他還以為是受母后之托,可后來,她問母后,母后卻說沒有,他就好奇了,那會是誰呢?不是母后,還有誰會幫他,十多年了,這一直是他想不通的事。
弒天擺了擺手:“無事,不必多此一舉的,她會同意的。”
可墨易陽還是有些擔(dān)心,聽說大恒皇帝對他這個女兒很是寵愛,因為,陌子悠小時候曾經(jīng)流落民間,五前年才被帶回大恒國,才確定是大恒公主,所以大恒皇帝覺得愧欠陌子悠的,一直對他寵愛的很,再加上,陌子悠的娘正是大恒國的皇后,娘家勢力也強(qiáng)大,若陌子悠真的寫信告訴大恒國,他可就完了。
弒天他看了眼失神的墨易陽,他語氣沒有猶豫:“她會同意的。”她必須得同意,為了墨子衍,她也得同意與他們合作的。
他們也是看重了陌子悠身后的勢力,才會這般費盡心思將陌子悠拉在身邊,早在陌子悠來到墨易陽身邊第二天,弒天就曾派人查過陌子悠的身份,只是一無所獲,直到最近,沐汐嬈的出現(xiàn),陌子悠因為嫉妒,才露出了馬腳,他們正好查到了陌子悠的真正身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