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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大手環(huán)抱著她的腰身:“別胡說,什么寡婦,你在我心里是一個很好的女子,你溫柔嫻熟,以后別說這種話了。”
沐楚楚則不語,她吸了吸鼻子:“傅恒,你容我考慮考慮,有些事,我不想愧對于你。”
“傻瓜,愛情里哪有愧對,這是我心甘情愿,我等你,不管是等幾天,或者是一輩子,我都愿意等。”
兩人就靜靜的擁抱著,沒有任何語,卻覺得兩人之間一個眼神,勝過千萬語。
忽,沐楚楚掙脫傅恒的手,她疑惑問了句:“汐嬈怎么不見了。”
傅恒哈哈大笑起,刮了刮沐楚楚的鼻子,他說:“睿王妃早就不在我們身邊了。”
沐楚楚這才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怎么與剛才賞花的地方相差這么大。
這時,便聽到傅恒解釋,只聽他緩緩道來:“早聞臨云莊每一處地方都有機關,陣法,只要一起啟動,便是另一個地方,所以江湖中人,都不敢擅自闖入臨云莊。”
聽完傅恒的話,沐楚楚問到重點:“那我們怎么出這個地方呢?”
她見傅恒分析的如此頭頭是道,她以為他知道出陣的方法,沒想到傅恒卻聳了聳間:“我不知道,只有等寧莊主放我們出去。”
他們走著走著,見前方有一處亭子。
亭子內還放著水果,糕點。
沐楚楚坐下隨意拿了一塊糕點吃,她臉上不再愁容,換上一幅喜笑顏開的表情。
傅恒看著她的笑容,嘴角也不由上揚。
另一邊,沐汐嬈在露天閣樓上看到的花,她都驚訝,她看見了一朵半紅半紫的花,花朵很大。
她指著這一朵花問:“寧大哥,這是什么花呢?像牡丹,又不像牡丹的。”
寧舒搖了搖了,又點了點頭:“那是梅姨新培育出的牡丹花,名為――花想衣。”
沐汐嬈喃喃說著這個名字:“云想衣。”
這花倒有點意思,它那花瓣還真想女子的衣裙,中間的花蕊就像一個女子般。
轉眼間,快到響午了。
花也差不多看完了,沐汐嬈回頭看了眼寧舒:“寧大哥,姐姐與傅恒離開也這么久了,時辰也不早了,我們去找他們去吃百花宴吧。”
寧舒點了點頭,他向不遠處的丫鬟點了點頭,在她耳畔說了一句,只見丫鬟點了點頭,朝另一般走去。
這邊,亭子中沐楚楚靠傅恒肩上,她喃喃曰:“傅恒,你說那寧舒對汐嬈有什么企圖,或者可以說他是對睿王有什么企圖。”
她也只能想到這個,汐嬈頂多是睿親王妃,又沒有實權,而現(xiàn)在睿王受皇上重用,連爹都想巴結,這寧舒肯定是想利用汐嬈接近睿王。
而寧舒卻搖了搖頭,他不認同,他說:“楚楚,你說錯了,我倒覺得寧舒對王妃不像是利用,倒像真真的關心。”
寧舒話落,她不敢相信,驚訝:“關心?他們只不過見一次面而已,怎么可能。”
傅恒已經把他們怎么認識傅恒的經過告訴了沐楚楚,他又重新?lián)磉^沐楚楚,他雙眸帶笑:“你放心,看寧舒對王妃的態(tài)度,不會傷害王妃的。”
可沐楚楚還是不放心,她面容微擔心:“你說過,你們是在天香樓認識的,而且還是以那種方式認識的,以寧舒的身份,財力,他沒有必要在天香樓以菜做誘,除非,他早就知道汐嬈的去向,故意引汐嬈上勾,不行,我得提醒汐嬈,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話才剛落下,她就起身。
這時,遠處正好來了一個小丫鬟。
小丫鬟畢恭畢敬的來到亭前,福身:“沐小姐,傅公子,莊主請你們去嘗嘗百花宴。”
沐楚楚正想問什么,卻被傅恒拉住,他則禮貌回笑:“嗯,有勞姑娘前方帶路。”
傅恒這一聲姑娘使得小丫鬟兩頰緋紅,低著頭朝前邁去。
不一會兒,小丫鬟領著他們左拐又拐的,終于走了出不。
隔著遠處,沐楚楚就看見了沐汐嬈,她快步上前,拉著沐汐嬈的手,又微笑的看了寧舒,將沐汐嬈拉到一邊,叮囑:“汐嬈,這個寧舒接近你,肯定有企圖,我們還是趁早離開。”
沐汐嬈也認同沐楚楚的話,她也覺得這個寧舒是故意接近她的,一個堂堂臨云莊莊主,怎么會出現(xiàn)天香樓,還是有點色情服務的工作,肯定是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