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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汐嬈一愣,市井傳聞,她搖了搖頭,什么傳聞?
沐鳴遠見沐汐嬈不知情的表情,他緩緩道:“今日市井流傳,五月十五,夜半一道金光降下,里面有一幅畫像,若是能得到畫中的女子必定能得天下?!?
沐汐嬈微瞇著眼,五月十五,意思就是后日嗎?
“爹,你的意思是?”其實她心底已經(jīng)猜出了沐鳴遠的意思,只是她打著啞謎。
沐鳴遠也知道沐汐嬈怎么想的,他也不與她計較,他說:“不管這個傳是不是真的,我們都要把那畫中女子收為已用。”
沐汐嬈心中冷笑了聲,她找個位置慢悠悠坐下:“爹,你都這么想了,其他人肯定也這么想了?!彼捦A送?,看著沐鳴遠那沉思的表情,她繼續(xù)道:“爹,你認為皇上會允許這樣一個女子出現(xiàn)嗎?”
經(jīng)沐汐嬈這一點,沐鳴遠眸中驚訝,是啊,以皇上的性子,是決不允許這樣一個女子的出現(xiàn),若這女子真的出現(xiàn)了,江山都會動蕩。
想此,他笑了笑:“還是汐嬈考慮的周道,現(xiàn)在皇上如此看重睿親王,往后睿親王定會成為那萬人之上的人。”
沐汐嬈則微微一笑,她輕:“爹,禍從口出。”
忽她想到什么,她面色有些正色,她問:“爹,現(xiàn)在我們沐府是不是還要依附著柳家呢?”
她要扳倒沐雨薇,就必須先扳倒柳家,讓她沒有靠山。
沐鳴遠神情微痛,他淡淡的說:“沐府雖然鶴鳴在外,但是財力上還得依附柳家?!?
沐汐嬈聽在心里,她盯著沐鳴遠那有些蒼老的眼,她說:“我聽下人說過,爹與柳家合伙在做生意嗎?”
沐鳴遠一聽好說這個,眸中神情一變,下人說,這件事,府內(nèi)除了柳枝,沒有人知道,沐汐嬈怎么知道的,罷了罷了,往后沐府還得靠她,遲早也是要告訴她的。
“是的,雖說與柳家合伙,但每年里的分成是他們的三分之一,對此,我也無能為力,畢竟,你沒有在經(jīng)營,其中有很多事,都不清楚?!?
“三分之一是多錢銀兩?!?
“十萬兩?!?
聽了這個數(shù)字,沐汐嬈冷笑著,她譏諷:“兩萬兩,爹,你可真是太天真了,按我估計,他們每個月的收成至少是這個數(shù)?!?
沐汐嬈她擺出一個手掌,沐鳴遠臉色驚訝:“五萬兩?!?
“可他們每年才分十萬兩給沐府,爹,你覺得還有合作下去的意義嗎?”
沐鳴遠有些為難,雖說只有十萬兩,但還是可以讓他們沐府開支緩過,倘大的沐府,他那微薄的俸祿怎么能養(yǎng)活這數(shù)百口人,而且,沐府每個季節(jié)還要添置新衣,首飾,每月的工錢就是一筆不菲的開支。
沐汐嬈也看出了沐鳴遠的猶豫,她繼續(xù)添了把火:“爹,我們沐府可以自家經(jīng)營?!?
對于沐汐嬈的提議,沐鳴遠說不心動是假的,他考慮說:“京城大部分的商鋪都是柳家的,我們能經(jīng)營下去嗎?還有經(jīng)營什么?”
知道沐鳴遠的顧慮,她又說:“爹,你若信得過我,就權(quán)全交給我辦,每年拿給你的錢肯定不比柳家的少,而且還要多幾倍?!?
看著沐汐嬈那勢在必得的神情,他恍惚看到年經(jīng)的自己,他竟不由點了頭:“好,就交給你辦吧,可是銀子,沐府現(xiàn)在可拿不出來?!?
沐鳴遠說得不錯,沐府原本有點銀子,可是都前日朝堂上都捐贈了,這時沐汐嬈婉轉(zhuǎn)一笑,她勾唇:“爹,柳家是不是得反當初的錢退還給我們呢?”
沐鳴遠卻搖頭,他想起柳家家主那精明的臉,他說:“汐嬈,爹怕那柳元是個精明的主,想要要回當初合伙的十萬兩銀子,怕有些困難,當初,柳元曾說過,若是中途想要撤錢,就只能撤一半的銀子?!?
聽了沐鳴遠這席話,沐汐嬈她面容冷笑:“呵呵,爹你放心,女兒自有辦法?!?
沐鳴遠聽了沐汐嬈這一說,他也沒再說什么。
“那爹沒事,女兒就先回王府了?!?
她剛才邁出一步時,就想到什么,她回頭一問:“爹,前日你用過早膳,身子可有不適。”
沐鳴遠眼中疑惑:“沒有,對了,汐嬈,你的身子可好些?!?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