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大臣聽墨正祥那笑聲,也知道,此時皇上心情大好。
許是人老了,墨正祥坐了一下,腰有點疼,他目光掃視大方臣子:“各卿家還有本奏嗎?”
就在李公公準備宣布退朝時,下方突然有人起奏。
“皇上,臣有本起奏。”
墨正祥瞇著眼,看著起奏的人賀邊,他眼神示意李公公交奏折呈上來。
下方大臣皆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的,不知是什么事,這個賀邊是禮部尚書,負責宮中宴會,三年一度的科舉。
這個賀邊平日也沉默寡,為人剛正不阿,正也是如此,皇上才會讓他負責科舉。
墨正祥認真的看著賀邊的奏折,隨后,他放下奏折,正色問:“賀邊,可真。”
賀邊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伏地:“皇上,臣不敢妄。”
墨正祥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他退下。
李公公見墨正祥那一臉有事的表情,他站在旁側,也不敢支聲,忽見墨正祥打了個手勢,他點了點頭。
上前一步:“退朝。”
忽墨正祥對著李公公說了句:“讓衍兒到乾清宮候著。”
“是。”
待各大臣離開大殿后,墨子衍也不急著回府,他覺得等下墨正祥一定會找他的,因為剛才墨正祥看完奏折后,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而今天他還有一個事沒辦,沐汐嬈交給他的事。
他把玩著手上扳指,其實救出沐茹儀,對他還是有幫助的,比如沐茹儀肚子中的孩子就是一個很好的籌碼。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才剛出大殿,李公公就小跑過來,他笑著臉:“王爺,圣上有請。”
這一幕,被不遠處的墨易陽看到了,他咬牙恨恨,自從,墨子衍來了,父皇越來越重用他的,這對他真是不好的預感。
墨子衍心中了然,他點了點,隨著李公公來到了乾清宮。
乾清宮御書房里,墨正祥負手而立,看著墻上掛著的一幅山水圖。
“兒臣參見父皇。”
黑正祥轉過身來,慈和的看著墨子衍,對他招了招手:“衍兒,你過來。”
“是。”墨子衍邊應,邊上前。
這時墨子祥指著那幅山水畫,他說:“知道這幅山水畫有什么不同嗎?”
墨子衍端祥的著那幅畫,他心里衡量著該怎么說,這幅畫沒有落名,而且也不像名家畫的,倒有點像父皇的筆記。
思考片刻,他才道:“這幅山水畫,是出自父皇的手吧,訴兒臣遲鈍,不知父皇所指什么?”
墨正祥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衍兒,這幅畫,你別瞧它只是一幅簡單的風水畫,但朝夕國每個城池都標記在其中。”他的話頓了頓,又說:“亦可以說朝夕國的江山就在這幅畫里。”
聽墨正祥此話,墨子衍這才看出畫中的隱奧。
這一點,他不得不佩服墨正祥,姜還是老的辣,他這父皇的心思還真縝密啊。
“嗯,父皇的心思縝密,兒臣一半都不及。”墨子衍這話倒有幾分真,看來他還學得東西很多。
墨正祥招呼他坐下,語重心長說:“衍兒,你謙虛了,將來等你坐上這個位子,你就會考慮太多。”
他話一頓,墨子衍臉色震驚,瞬間他站起身子,面色微驚恐:“父皇,兒臣決沒有想過要坐上這個位置。”
墨子衍說得是真話,他從來沒想到坐上這個位置,他這么多年來,籌備這一切,只是為了扳倒姒貴妃,為母妃報仇,皇位這個位置,他不稀罕。
墨正祥認真的端祥著墨子衍的面容,他從墨子衍眼神中看出,他說得是真話,他真的沒有想過坐上這個位置,可他有些不信,既然不想,那為何隱忍十多年后,在他準備立太子時歸來呢?
忽他像想到什么?眼神微瞇,難道真是為了瑾妃的事?他是回來報仇的。
想著,他試探一問:“衍兒,你母妃當年的死,你可記得多少?”
墨子衍聽到墨正祥問他此話,他衣袖中的手握緊,面色從容,他道:“母妃的死?母妃不是暴斃而死的嗎?父皇此話,難道是說母妃的死另有蹊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