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云拿到料子后,千恩萬謝地退下了。
她望著楚洛云的背影心中不禁更加思索萬千,她到底為什么要騙她?又為什么去那座早就已經(jīng)廢棄的院子呢!
她決定要去書房里看一看,去查查那座院子到底是什么來歷?跟楚洛云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她踏進了久未進去的書房,這間書房里的一些器具還保留著睿王幼童時的樣子,這是睿王十歲的時候,所布置的書房,已有大體精致的格調(diào)了。
自從,他一夜瘋傻之后,這個書房也就擱廢在此。
唯一不同的就是變干凈了,睿王府的那些下人,向來偷懶這個書房自睿王瘋傻以后便很少打掃,沐汐嬈進府后,吩咐每日都要勤加打掃,這里,畢竟存在很多機密文件,也許下次有用,這一次不就派上用場了。
所有的賬本沐汐嬈,都放在了檀木桌里。像這樣陳年舊債的賬目本,應(yīng)該鎖在里間的雕木柜里。
她走向里間,里間的雕木柜前有一面美人屏風(fēng)。
淡掃的蛾眉像柳枝隨意的灑著春色百媚。一身青羅翠袖,宛如詩經(jīng)岸邊的窈窕淑女。裙下的花叢開滿了百花,團簇爭艷。卻都被畫上的女子殺去了三分顏色。
這個女子,她的容貌,她的笑容,好像在哪里見過?
沐汐嬈思索片刻,便走向里間取出了柜子中的賬本。轉(zhuǎn)身時,她的腳絆在了屏風(fēng)座上面,她驚呼一聲,非常吃痛。
這個屏風(fēng)明明看似梨花木,但,底座卻那么重,莫非,有什么蹊蹺?沐汐嬈靈機一動,敲了敲底座,果然發(fā)現(xiàn),里邊的回聲不同。
她計上心來,將賬本放在旁邊的桌上,細(xì)細(xì)的打量起了這個屏風(fēng)。
有風(fēng)吹過,吹起桌上的賬本順風(fēng)翻動。她突然發(fā)現(xiàn),這屏風(fēng)上,女子的長裙擺動處的衣袂,并不是隨畫中花朵隨風(fēng)的方向擺動。而是反過來的。女子長裙因風(fēng)吹拂的方向,正好是屏風(fēng)上一個方角。她看不出來有什么痕跡,便用手上去細(xì)細(xì)摩挲。
她感覺到了,這像是塊圓形寶石。這塊圓形寶石,色澤暗淡,與屏風(fēng)幾乎融為一體,完全嵌入其中。不用手感根本分別不出。
好個屏風(fēng),這是誰竟敢在她眼皮子底在睿王府中做機關(guān)!
這個屏風(fēng),她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自從她嫁來之日,整理府院,清點財物時便已經(jīng)有了。
這是,原來十歲的睿王為自己所做的暗門?還是u貴妃留的后招?
沐汐嬈決定,她要看一看到底是什么?現(xiàn)在什么人,什么事都能在睿王府中插一杠子了,今天才弄個楚洛云不明不白出府,今日回來府中又多了個不知為何的機關(guān)?
她輕輕一按,里間的柜門就輕輕移開,露出一個暗門,暗門上一對青銅玉鼻環(huán)。青上布滿青銹,這個暗門建造已年久。她輕扣,門就被打開。她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發(fā)現(xiàn)里邊是一條長長的四壁甬道。地上全部鋪滿了青石臺階,四壁上的火柱竟然用的是數(shù)顆夜明珠聚攏,用以日夜不斷的照明。
四壁上均雕著翡翠云紋。
這手筆,可真是有錢了,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句話果斷是不虛。
她心中還有一點憤憤不滿,當(dāng)時她那么辛辛苦苦的做中草藥面膜,就是希望給睿王府多一些進項。還勵精圖,精減下人去種田,結(jié)果自己的府中中就有這么豪華的青石道。隨便摳下來一顆都夠外面的平民百姓享用一生了。
她繼續(xù)往里走,看看這個甬道盡頭是不是埋藏著許多的金銀財寶,難不成是,u貴妃為了以后扶持凌王登上皇位,而造反用的?但要是造反用的修在睿王府做什么?難道造反不成還想嫁禍給睿王?
瞬間所有的思索都向沐汐嬈的腦海中涌來,她強令自己鎮(zhèn)定,將這些雜七雜八的雜念全部清出去。
她一步步走著,她突然覺得,要在古代當(dāng)一個果脆利落的貴族,刑偵知識,中草藥知識都是必不可少的。
一個用來不被害死,一個用來查到想殘自己的是誰?
她無意中看見,青石甬上竟然有幾個淺淺的腳印。按講,這樣上好的石料是無論是什么人,無論是什么鞋印,都不會留下腳印的。前段時間突下幾日暴雨,肯定是水汽下沉,淹到這里。才會使上好的青石突現(xiàn)腳印,這也是天意如此吧,讓她沐汐嬈看到這些!
她順著這些腳印往前走去。
不管這是誰?不管前面有什么牛鬼蛇神?在她這里就要終結(ji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