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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雨薇看著沐鳴遠,不可置信,秋水雙瞳泛起波光,心頭涌起無邊的酸澀。最疼自己的爹爹,竟然為了沐汐嬈這個賤人,當眾如此訓斥自己。
她還想在出聲,被柳枝及時的打斷了。“老爺,開席吧。”
“嗯,上菜。”沐鳴遠瞥了一樣沐雨薇,這件事情算是遮掩過去了。
沐汐嬈望著這三人,不禁覺得好笑。沐鳴遠對沐雨薇的舔犢之情,正在被沐雨薇慢慢地磨掉。原來他以為沐鳴遠是有多麼疼愛沐雨薇,經此事看來,不過也是一種紙老虎的感情。
面對家族利益和沐鳴遠的前途,感情向來都是墊腳石和閑時拿來消遣的。柳枝不算什么絕色佳人,但,能讓沐鳴遠寵愛她這么多年靠的也不過是她柳家南詔國第一世家的身份罷了。
看來,她今天又意外的收獲,想要徹底扳倒沐雨薇,沐鳴遠也是一個助力,此消彼長,
她如今在皇上與大皇子之間的這種微妙聯系,肯定會讓沐鳴遠心中有所垂涎。
沐雨薇你等著吧!
二十一道菜,菜菜精致,沐鳴遠是下了功夫的。
這時,沐茹儀從外面姍姍來遲的回來了。
“今天家宴,你怎么回來的如此遲?去哪里了。”沐鳴遠發問。
沐茹儀還沒有回答,梅雪笑意燦燦地開了口,“老爺茹儀身子才剛好。大夫吩咐了,今日要去郊外的龍泉山泡一泡溫泉,病才好的快。”
沐鳴遠看著沐茹儀,一身風塵仆仆,面上些許憔悴,自己的幾個女兒怎么都怎么的不成氣。想著她好些了,也能早點去和親,便道:“罷了,你坐下吧。”
沐茹儀解下身上的披風,交給身邊的丫鬟。梅雪起身扶她入了坐。
沐雨薇不敢再放肆,卻也沒拿正眼看沐茹儀,她知道沐茹儀的身子早就好了,不知道她又是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那日,清晨遇見她與人滿身歡好的痕跡。她心中便十分的擔憂,后來在回到府中便即刻查了起來,那晚,墨涵凌一個人獨宿在書房看書,便沒有任何人侍夜。
她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這次,龍泉山。不可能!絕不可能!
沐汐嬈看見了沐雨薇平日的遠山眉,都挑在了一處,心中不禁笑道,凌王被罰的祈福寺,可就在龍泉山上。
梅雪想著自己女兒的病終于要好了。可又要遠嫁,這一切都是因為沐雨薇,凌王毀了茹儀的清白,竟然還不認賬,把她送去和親。要知道,失了貞潔的姑娘在外族,萬一被那些蠻子欺凌,那可是比死還難。
沐茹儀沒有說話,但眸子卻有些掩不住的神采奕奕,沐汐嬈發現,從她這個角度看去,沐茹儀潔白的鎖骨處,有一處淡淡的瘀紫,她雖未經人事,也知道那是什么痕跡。
凌王現在如此,沐茹儀行動也夠快。
這時,柳枝心里覺出了滋味,便開口說道:“薇兒,你也不要日日在沐府了,你看茹儀都好了,去龍泉山泡泉。現在,凌王府的事情你已經打點的差不多了。你也去龍泉山去祈福寺里,陪陪凌王,倆夫妻分離久了,總不是什么好事情。”
“是啊。”梅雪幸災樂禍開口接道:“凌王妃長久不在凌王身旁,祈福寺雖是佛門重地,可龍泉山上也免不了有些柳花青蝶迷人眼。”
梅香對于沐茹儀的事并不知情,但沐茹儀聽到自己的娘是說這樣的話,面上依舊沉靜如水,與她不沾分毫。
一頓飯就這樣各懷心思地吃了起來。
“爹,女兒有一件事,想請求爹。”汐嬈看著沐鳴遠說道,眼角卻看向了李雪蓮,娘就算以前你也偏護沐雨薇,但這次不能再傷女兒的心了。
“爹,最近娘身體不好,我想接娘去睿王府小住幾日。”
“不行。”沐鳴遠還未出聲,沐雨薇先出聲打斷了。“沐府的姨娘為什么要去睿王府,傳出去還以為爹苛待妾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