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仿佛都是被雷劈一般,傻傻怔住,雙眼都一動不動的盯著,不敢大聲的呼吸踹氣。
墨正祥的臉瞬間就是一片殺怒,兩眼陰歷的瞪著還傻傻跪在地的墨子衍,心里就像是堵了一口惡氣,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曾經給予最大父愛的兒子竟然不是自己親生,這無疑就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話,想他堂堂的一朝天子,竟是如此被人欺騙。
“來人啊,立刻把這個癡傻的廢物跟這個膽大包天的楚恒年押下去!”墨正祥只覺得腦子里氣的一片空白,全身都止不住的有些顫抖。
墨易陽不可思議的傻了眼,這怎么可能!難道這墨子衍真的是楚恒年的私生子。
楚恒年兩眼渙散,這怎么可能,他雖然跟墨子衍的母親云瑾汐從小青梅竹馬,但是云瑾汐在未被選入宮之前跟他都是清清白白,直到她入宮成了墨正祥的女人跟去世,他從來都沒和她有過什么越軌的事,這墨子衍怎么可能會是他的兒子。
陰謀,絕對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墨正祥你這個昏君,你不配瑾汐用生命去愛你,你人老昏庸。連這是場精心策劃的陰謀你都看不出!昏君昏君!”見著有侍衛上前拖他下去,楚恒年已是激動的破口大罵,仰頭笑的一臉瘋狂,若是早知他會如此對瑾汐,他當初就該拼死也不讓她進宮!
跪在地上的墨子衍眼底掠過一絲的驚愕,瑾汐,那不正是自己母妃的名諱,這個楚恒年竟是如此直呼他母妃的名字,難道他們之間真的有過不恥之事?難道自己真是他們不恥生下的私生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此時已是另有兩名侍衛上前,想要將跪在地上的墨子衍給拖下去。
沐汐嬈眸色一怔,難怪今早眼皮直跳,原來是有人擺設了這么大一盤局。此刻她腦子里亦是一片糊涂。
“傳朕的口諭,從此刻起撤銷墨子衍所屬的王爺番號,撤銷楚恒年的丞相之職,三日之后斬首示眾!”
一片混沌的汐嬈就聽到了正前方傳來的陰冷聲色,她抬頭,這怎么可能,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思恍惚的走出了這皇宮,沐汐嬈回到王府時,府里的下人都被遣散在府邸前,大批的官兵正在清理著王府,楚洛云亦是站在府邸前不知所措。
“王妃,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會有官兵查封王府,這到底出了什么事?”兩眼失魂的楚洛云見著沐汐嬈回來,便是立刻沖上前抓著她的手問道。
汐嬈覺得腦子里嗡嗡的一片混亂,還沒來得急抬頭回話,卻又是見著了楚洛云著急的問道:“王爺呢?他怎么沒跟你回來?是不是王爺出了什么事?”
這時,王府里的下人都圍了過來,都紛紛的問著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一聲悶雷猛然炸響,嚇得汐嬈這才回過神,深秋寒冬的季節里竟然會有炸雷,還真是堪比竇娥。
整理了散落不濟的心情,她抬頭這才緩緩開口回道:“王爺被關進了牢獄之中,三日后問斬。大家都回吧。洛云,你跟我來。”
楚洛云睜大了雙眸,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怎么好端端的就被關入了大牢,而且三日后就要被斬首,這怎么可能!
汐嬈見著她的反應,想來也是被嚇的不輕,伸手就將她拉到了一邊,低聲道:“如今王府沒了,真是對不住你了,你是回娘家還是跟著我?你自己決定吧。”
楚洛云這時才清醒過來,明白這王府真的是徹底沒了,眼眶不由一紅,有些不舍的望了王府的大門,這才無奈開口:“那娘家我是回不去了,與其我還不如跟著姐姐。”
“好,我們就先找個落腳的地方。我現在要去找人試試能不能將王爺救出來,你就在城北的客棧去住下,天黑之時我會來找你匯合。”汐嬈說著就從身上取出了一些銀子塞到了她的手中,便是轉身就離開這里。
華傾塵,他不是說過這個世上還沒有是什么事是他辦不到的,如今這事除了找他華傾塵,她真是沒法了。
可是,這天大地大,那華傾塵來無影去無蹤,她猛然發現自己卻不知該去哪找他。
想起那次華傾塵帶她留宿的那個院子,她并是抱著試一試的心里找了過去,推門而入卻發現里面靜悄悄,安靜的一片清冷,根本就沒任何人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