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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幾步彎身將摔倒在地的女子攙扶起身,沐汐嬈這才冷眼凝著那人:“如今這女子一個個都彪悍潑辣,真是這禮數(shù)還沒學(xué)個規(guī)矩。”
那杯奚落的女子便是叉腰一橫道:“怎么了,你這哪兒鉆出來的丑八怪,敢管本小姐的事。”
汐嬈笑笑,卻是見著那女子身后的女人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角,自己則是上前一步行禮道:“妾身沒管教好女兒,才沖撞了睿王妃,妾身這就向王妃道歉。”
“睿王妃?”兩名年輕的女子眸子睜大,顯然有過一絲的詫異。
汐嬈便沒去理會那一對刁蠻的母女,轉(zhuǎn)過頭望向哭的個梨花帶雨的女子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名女楚洛云,家父正是古京城知府。”那女子忍住了哭泣,這才恭敬的施了一禮,恭敬的回答道來。
“楚洛云,真是個好名字,跟你人一樣美極了。”汐嬈臉上掛著淡淡的一笑,兩眼落在了她的面上,這又才緩緩開口問道:“你真是愿意嫁給乞丐傻子都不愿嫁給那什么馬家?”
“是的,民女說的是句句實話。”楚洛云聲音有些沙啞,抬頭就對上了那對母女的神色,害怕的趕緊就是低下頭來。
汐嬈紅唇微微蕩漾起一絲笑,伸手就是握住了楚洛云,抬頭就看著那對母女,冷冷出聲:“既然楚洛云都說了,那本妃就替王爺做個主,就將楚姑娘納入府中做個側(cè)室,你們可有任何意見?”
那對母女面面相覷,趕緊福身回道沒什么沒什么,這有才訕笑著對楚洛云恭喜道:“恭喜妹妹,這一朝就變成了王爺?shù)娜耍媸橇w慕呢。”
于是,這個名叫楚洛云的女子就這樣被沐汐嬈帶回了王府,對下人便是宣稱給睿王爺新納的侍妾。
墨子衍是在天色漸黑的時候回到了王府,一路上遇著了下人,一個個都對他恭喜笑著。墨子衍幽深的眸子便是升起了一絲冷意,看來這個女人還真是給自己尋了一個侍妾。
墨子衍回到屋中,就被沐汐嬈給推了出門。說是要他住在側(cè)王妃的寢屋,以后就由楚洛云伺候。墨子衍真是哭笑不得,只得被趕到了楚洛云的房間。
屋子里一片鮮艷的紅色,赤裸裸的呈現(xiàn)在他的眼里,墨子衍看著床榻上被喜蓋頭遮擋住的新娘,心里就是沒來由的一陣氣憤。
可是這又能怪誰?沐汐嬈也只不過是怕她離開后沒人照顧自己,可她卻又不知那睿王爺就會在她離開那天徹底消失。
算來這也是自作自受,只是突然想起自己以后該如何圓了這個謊。
喜帕之下的楚洛云雙手緊緊的交織糾纏,十指里已是滲出了不少的冷汗,雖說這個男人有些癡傻,但好歹也是貴為王爺,也好比嫁給一個那些人渣的好。靜靜的等待著蓋頭被人掀開,卻是等了好一片刻就沒動靜,自己便是伸手扯下了帕子,竟然見著桌邊趴著了一個滿目疤痕的男子,正睡得淋漓酣暢,嘴里還吧唧吧唧著,這形象頓時是讓人有些不甘。
楚洛云不由輕松一笑,這樣也好,起碼這樣的洞房花燭夜倒是很如意。心思這么一轉(zhuǎn),那楚洛云自然就靠在了床頭上打起了瞌睡。
夜,已是深的如同墨布一般。
墨子衍輕聲而入了沐汐嬈的房間,床榻上的人正睡的香甜,也不知做了什么美夢,嘴角處還微微的揚起一抹溫暖的笑意。
許是感覺著有人的氣息,沐汐嬈猛然就要從夢中清醒,墨子衍見狀,便是利索的點了她的睡穴,汐嬈又重重的重新睡了過去。
墨子衍退下自己的外套,這才挨著與她同睡,伸出手來輕輕劃過她的臉頰,眼里一片茫茫,這樣的日子,他過得何嘗不是堵心。
汐嬈第二日醒來時,發(fā)覺自己身上有著一絲重力,抬頭望去,卻是見著墨子衍一只手正搭在自己身上。猛然就是一把將他推醒。
“你這么睡在這里,昨日不是讓你去側(cè)妃那嗎?你怎么又跑了回來?”汐嬈無奈的做頭疼狀,兩眼就是恨恨的瞪著他。
墨子衍撅著唇,撒嬌的抓著她的手:“我習(xí)慣抱著娘子睡覺了,我不要別人,我只要娘子。”
傻傻粘糊的話一說完,墨子衍已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在她臉上印下一吻,一臉笑嘻嘻的看著她的驚慌。
汐嬈覺得自己真是無比悲哀,竟然三番四次被一個傻子就白白占了便宜。虧她還是來自二十一世紀(jì),怎就被一個古代的傻子給這么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