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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傾塵猛然一驚,這才上前幾步,伸手就將她攬入在自己懷里,將她的頭靠在自己懷里,低低喃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你留在我身邊。只是想你……”
眼里的眸色依舊冰冷,這樣的情如同煙花般易碎,轉眼就是凋落。她不動聲色,低聲問道:“你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那里?”
“我是不會讓你處在危險之中,你放心,我會暗中保護你。”他沉聲而答,只是緊緊的抱著她,許久才道:“只是暫時委屈你待在王府,待我這邊穩定,我就會帶你離開。現在還不是時候。”
汐嬈抬頭,許是一個人真的寂寞久了,突然面對著心里深深念念的人,她竟是不由的微微紅了一絲。她知道此情不過煙花易碎,卻還是忍不住的迷失了。
她想,或許給自己一個機會,便能解脫出去。不由的點點頭才道:“墨子衍只不過是個癡傻的王爺,我希望到時能不要傷了他,我想給他找個可靠的人,日后若是我走了,也能有個人陪在他身邊。”
華傾塵身子略微一僵,眼里一片清冷道:“不用給他找了,到時候自然會有人照顧好他,你就不必操心了。”
汐嬈淡淡的點頭,心里卻是另尋著為墨子衍想著自己離去的后路。
唇上猛然一熱,汐嬈這才又驀然回過了神色,抬頭迎著他眼里的桃花眼波,微微一笑,已是不由的輕輕回了他一下。
他知道,她的世界在坍塌,眸色里染滿了明媚的笑。
翌日,她是在他溫暖的懷抱里清醒過來。見著兩人身上都完好無異,這才松了一口氣。想來他也是君子之禮,并未對她有過分之處。
華傾塵見著她眉眼里帶了一絲嬌笑,這才又湊近她的身子,低下頭來:“讓我在看看你。”
話落,他的手就輕輕的撫上了她額角之處,緩緩的撕下了臉上的那塊胎記。那張臉,艷絕三生,眉眼低笑,巧笑盼兮,宛如嫣兮,就像是一副幻境的醉人畫面。
他眼里不由閃過驚艷的神色,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著她的本來面目,可是如今她就那么含笑的躺在自己身邊,他覺得此刻的她更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不由的低頭,再次輕輕的吻了下去。
軟糯的吻就像春風細雨,汐嬈輕輕一推,這才起身,便是伸手用五指開始梳理自己的長發。
華傾塵一笑,起身走上前,伸手將她的墨發握在自己手里,手腳利索的就在她頭上挽了一個好看的發髻,將那支粉紅蝴蝶金步搖插在了她的發髻中。
汐嬈伸手,就感覺著是第一次他們相見時的那支金步搖,不由一笑:“原來你還留著啊,我還以為就把它給扔了呢?”
“怎么可能扔了?那可是我們初相見的定情之物,我怎么會舍得扔了。”他伸出一只手,挑起她的下顎,低低的傾訴著。
沐汐嬈臉色暈開了一絲微紅,低垂著頭輕笑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該回去了府里見著我不在,定是會發狂了。”
說完,她便是提起自己的裙擺,一腳就跨出了門檻。她笑,這樣的兩人到底像什么?心里突然就生出一絲罪惡感,感覺愧對了墨子衍。
“別走。”華傾塵突然伸出手,一把就握住了她的小手,汐嬈回頭,就瞧見他眼里溫熱的笑。
華傾塵握著他的手,有些不舍,突然低低笑道:“你這個樣子要是回去,豈不是嚇壞王府所有的人?”
汐嬈驀然才想起額角的胎記早就被他給撕下,此刻的臉才是原本的真容,若是頂著這么招搖的臉,豈不是王府大門都被人踩榻。
“都怪你,沒事非得扯了胎記。”汐嬈這才趕緊回屋,走到床榻上就去尋那被撕扯下的胎記。
身后突然就被人用手圈住,汐嬈趕緊掙脫幾下,卻被他緊緊的圈住不放,他低頭湊近她的頸項處:“陪我一天吧,我們出去逛街。我已經讓人帶了信告訴王府里的人你去采草藥去了,你就好好陪我逛逛。”
汐嬈不禁撲哧一笑,怎么突然覺得這個華傾塵就跟一賴皮的小孩,便是轉身點頭,算是答應了他的請求。
原來所謂的陪他逛街,竟是同他參加了一文人墨客的聚會,一個個都文縐縐的相互稱贊,或是因一物有感瞬間做詩做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