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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紹鈞與楚楚兩人談笑甚歡,相比之下,汐嬈顯得有些落寞,便是提前悄悄的回沐府一趟。
只是剛踏進沐府,就聽著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哭聲。沐汐嬈有些不解,走進大廳一看,竟是梅雪在一旁哭的個梨花帶雨。
眉角不由的皺了皺,汐嬈這才上前問道:“二娘,這是怎么了?哭成這般難堪?”
梅雪抬頭看了她一眼,更是哭的個凄厲,用手帕捂著臉哭哭啼啼回著:“茹儀她不知得了什么怪病,一早起來整個臉都長滿了疹子,還雙腿無力,渾身發冷。請了好幾個大夫都說沒救了,這不是要我命嗎。”
哭的昏天暗地,梅雪那雙眼都哭的紅腫如桃核。汐嬈開口:“那我去看看,怎么好端端的就成了這樣。哎?!?
哀嘆聲還沒落,就聽著門口處一聲太監扯開的嗓子傳了進來:“圣旨到,沐府所有之人都出來接旨?!?
沐汐嬈眸子一轉,便是趁著此刻趕緊去了沐茹儀的房間,只見其滿臉的紅色疹子,將那張美麗的面孔映襯得有些恐怖。
心里不由一笑,面色卻是帶了一絲的急切,上前將她的的發絲微微撥亂:“宣旨的來了,正要我們出去接旨。來,我扶你出去,記著可注意你的身子。”
沐茹儀淡淡一笑,一手扶著胸口處,便是腳步踉蹌著走出了房門。
沐府上上下下之人全都跪在前面的庭院,風一吹就飄來一股花香。那宣旨的公公瞧了眾人才問道:“沐二小姐可在?”
“沐茹儀跪在??瓤取惫蛟诹Φ热松砗蟮你迦銉x輕聲而答,隨即便是止不住的咳嗽不斷。
柳枝惡心的牽扯了嘴角,害怕那沐茹儀將那怪病傳染給了自己,便是趕緊朝一邊挪了挪,就露出了身后被遮擋的沐茹儀。
那公公尋著望去,正遇上沐茹儀抬頭,頓時被嚇的不輕,手里拿著的圣旨也撲通一聲掉在地上:“沐二小姐,你的臉……你這是怎么了?
“咳咳,臣女這也不知是為何,突然染上了這惡疾,已是尋了好幾個大夫,都說沒見過此癥狀。想必是命不久矣??瓤取便迦銉x虛弱的氣踹噓噓,幾句話亦是說的格外吃力。梅雪一聽便是忍不住的滴答滴答的又哭了出聲。
“你……”公公彎身撿起圣旨,轉身就逃難似的跑了開去。
柳枝見著便也是一怔,隨即起身用手捂住了口鼻,轉身惡狠狠的瞪著她,一臉晦氣的恨道:“你這個怪物,離我們遠點,可別把你那病毒傳染給我們。你最好就待在你的屋子里,不許離開半步。”
沐茹儀冷冷一笑,便是在汐嬈的攙扶下回了屋子。
“今天真是謝謝你,若不是你我恐怕真要被送去和親遠嫁了。只不過剛才看那公公的反應,想必應該是被嚇著了?!便迦銉x一回到房間,就恢復了精神,咧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沐汐嬈只是淡淡的揚了一絲笑,掃了一眼沐茹儀,便是回道:“你這模樣確實是嚇人了些,那公公回去一翻添油加醋,自然這婚事就會被耽擱,朝著那些大臣不愿見著戰亂不安,定是會提議重新選人和親。到時候你在慢慢恢復,也自然沒人懷疑。
哎,沒想到那墨涵凌真是心狠絕情,當初對我便是,如今對你亦是如此。二姐姐,我知道你心里喜歡他,可是他身邊有沐雨薇,誰讓她是嫡出而我們是庶出,我們是斗不過人家,你就死了這份心,另尋一好人家嫁了算了,再生個男孩,討得婆婆的喜歡,這日子才是正道?!?
孩子?沐茹儀雙眼劃過一絲亮光,腦子里便是行成了一個大膽的計策。
昏黃的光朦朧罩在了深秋的寒冷里。沐汐嬈回到睿王府時,天色已晚,已是有了黑幕的薄涼。
“娘子你終于回來了,嗚嗚……”汐嬈一腳剛踏進睿王府的大門,墨子衍就已是沖上前抱住她痛哭流涕。
沐汐嬈微微蹙眉,這男人是越發的愛黏糊自己,伸手推開他凝了她一眼:“這是怎么了?哭的這么傷心?”
綠翠這才上前,緊眉泯唇:“昨晚王府遇到了黑衣人,王爺被嚇得不輕,一直哭喊著王妃?!?
“黑衣人?那王爺有沒有受傷?”汐嬈一聽,趕緊查看著墨子衍身上。
“沒有,只是王爺被嚇著了。王妃這一回來就好了?!本G翠籠了籠袖子,這才松下一口氣。
黑衣人?怎么好端端就會出現?難道跟他落水有關?怎么感覺事情越來越有些復雜。
伸手牽著墨子衍,進屋吃了晚膳,這才回了寢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