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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這是什么?”墨子衍看著那些黑乎乎又是泥糊狀的東西,有些好奇的指著問道。
汐嬈將墨子衍按著坐到了凳子上,這才用手指輕輕涂抹在他的臉上:“這些事我制成的草藥,可以治好你臉上的傷痕,這樣他們都不會嘲笑你是丑八怪了。”
柔滑的指腹或者那些濕滑的東西從他額角一直滑下,被她指腹摩挲過的地方仿佛都燃燒起了一股火焰,將他內心浴火點燃。
一雙純凈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的焰火,墨子衍竭力隱忍著心中的那股躁動,抬頭瞧著她那張臉,唇角竟是不由的勾出了一絲笑。
“娘子,你好漂亮。”墨子衍傻傻的望著她,不由的脫口夸贊著。
沐汐嬈被這一夸,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全天下也只有你才覺得我這個丑八怪漂亮。”
“不,我說的是真的,娘子真的好漂亮。”墨子衍望著她的笑,像冬日里一縷溫暖的陽光,讓他微微有些恍神,一雙大手竟是不由自主的攀上了她的纖腰,緊緊的抱住了她,將自己的頭靠在了她的身前。
沐汐嬈被這突然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雖然心里一直以為他只不過是個癡傻的王爺,在她眼里就是個大小孩,可如此親昵的舉動,卻是讓她有些異樣的情愫。
“喂王爺,別鬧了,你看你都弄臟我衣服了。”沐汐嬈這才一聲驚呼,涂抹在他臉上的草藥如今大多都沾在了她的衣服上。
墨子衍這才離開了她的身子,嘻嘻哈哈的傻笑著,突然伸手就奪下了汐嬈手里的草藥,一只大手搗鼓起一把黑乎乎的草藥,順手就涂在了汐嬈的臉上。
“墨子衍,你死定了!”汐嬈一聲怒吼,就朝著墨子衍追去,兩人在屋子里嬉嬉鬧鬧,仿佛是一對正處于熱念之中的小情侶。
秋意一天天漸濃,早晨的風也夾雜了一絲涼意。汐嬈一早起來,還未來得及洗漱打扮就聽著香草急急前來稟告,說是u貴妃讓她進宮請安。
汐嬈不由一笑,請安?自己都嫁入這王府兩個多月,一直都未曾宣她入宮,今日怎就會要她去請安?想必應是一鴻門宴吧。
“我知道了,你去給我拿外衫過來吧。記著待會王爺睡醒問起我去了哪,你就吩咐下去,就說我出門置辦東西去了。千萬不要告訴王爺我去了哪。”汐嬈拿起梳子,輕輕的梳理墨發,一邊對香草吩咐著。
“小姐你放心吧,我知道了。”香草邊回答著,一邊已是從柜子里取出了一套宮裝羅裙。
u彩宮。
清淡的陽光穿透了窗欞,灑落在寬敞而又寂靜的宮殿,空蕩的顯得有些落寞。
一身黃紅色的宮裝羅裙,慵懶的躺在貴妃榻上,瞇眼微閉著,像似在思考又像是在休息。身旁還有著兩名宮女跪在身旁揉腳伺候。
“睿王妃到。”一聲唱傳突然拉響了起來,在這清晨的寂靜里顯得特別刺耳。
瞇眼躺著的u貴妃頓時已是睜開了雙眼,抬手一揮,跪著的宮女就起身退在了一側。抬手搭在宮女的手掌中,u貴妃吃緩緩起身而坐,嘴里淡淡道:“快請。”
汐嬈微微抿了抿唇角,再次踏進這u彩宮,似乎感覺著有些異樣。見著u貴妃正春風含笑的凝著自己,便是快速走至其面前雙膝跪下道:“妾身給貴妃娘娘請安。”
“快起來吧,這孩子如今都貴為睿王妃了還給本宮行如此大禮,真是有心了,比起本宮那兒媳得體多了。”u貴妃笑著起身,已是親自上前將她扶起道。
汐嬈心里微微一怔,這u貴妃開口就將那沐雨薇與自己做對比,真不知她心里唱的哪出戲,但面上波瀾無驚,只是淡淡點頭:“謝貴妃娘娘夸獎,這都是禮儀,臣妾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