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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柳枝一聽頓時嚎叫出聲,一雙鳳眼委屈而又不甘的瞪著他。雙手緊緊的抱著在自己懷里哭的傷心欲碎的沐雨薇:“老爺,你這樣對雨薇又何嘗公道?新婚不過幾日,丈夫就被庶出的妹妹給勾引了,你讓她以后出門就成了全城的笑話了。老爺你若是要執意如此,那我便帶著雨薇離開這個家!”
沐鳴遠頓時是一片清冷,他只所以能坐上將軍的位置,當初是靠了柳枝娘家人的關系,如今在朝中乃至軍營之中,她柳枝娘家依然是手握重權,最更為厲害的是他沐鳴遠年輕時往上爬所用的一切手段,都被柳枝悉數掌控。要是惹急了那柳枝,只怕是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不得又抬頭望向了一旁的墨涵凌,他便借故找了個托辭問道:“那只是我沐鳴遠的意思,涵凌畢竟貴為王爺,一切只有他自己才能做主,這事就讓他自己決定吧。”
沐汐嬈不由暗中橫了沐鳴遠一眼,這個府中追究還是沒人能撼動柳枝同沐雨薇兩母女的地位。只怕這沐茹儀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墨涵凌仰頭,一雙眸子充滿愛意的望向柳枝懷中的沐雨薇,雖說她是嬌氣任性,但畢竟文武雙全,又是沐府嫡出,那柳枝娘家的靠山也是不容小視。相比之下,似乎只有沐雨薇才是他最好的選擇。
抬手抱拳作揖,墨涵凌很是恭敬的望著向沐鳴遠:“此事卻是涵凌的錯,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可以負起一個身為男人該有的責任,但是要我收了茹儀是不可能的事。這輩子我只會要雨薇一人。我會盡快擺平這件事,也會給茹儀找個好人家。保證讓她無光無比的出嫁!”
“墨涵凌你好絕情,你怎就如此負我!”沐茹儀終是忍不住的歷喝了一聲,隱忍著雙眸的淚意,卻是妖媚一笑,笑的讓人心里不禁發寒。
柳枝見著事情已是有了個結果,這才讓雨薇止住了哭泣,好相勸著:“男人都是偷腥的貓,你想要他不偷腥,那只有你喂飽他才行。他也不過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你就不要在耍小性子了,否則得不償失可就劃不算了。”
沐雨薇明白柳枝話里的深意,便是識趣知好歹的打住了悲戚的哭泣聲。沐茹儀這一場精心設計的戲,卻還是以失敗告終。想來很難再有翻身之際了。
汐嬈不由的低眉輕笑,沐茹儀此時已是被梅雪拉著回了閣樓。這剩下沐雨薇同沐汐嬈這些人而已。想著沐楚楚便是上前一步跪在了沐鳴遠面前道:“爹爹在此,女兒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爹爹能成全。”
沐鳴遠伸手一抬,順口道:“睿王妃這大禮怎能承認得起,有什么盡管開口便是。”
雙眼眸色如波,沐汐嬈雙手微提起裙擺便在香草的攙扶下起身,抬頭看著主位上的沐鳴遠,低頭便開口:“楚楚姐姐這是心病,得需心藥。可如今姐夫人已是不再。剛才汐嬈去看了姐姐一眼,已然是生無可念,只怕長此下去,遲早會是出點岔子。汐嬈跟姐姐還有點交情,想帶姐姐去我那住上一段時日,待其身子好轉便送她回府。”
柳枝一聽,頓時就是如同斗氣的母雞,高昂著頭橫了她一眼:“我們大房還有雨薇這個親妹妹在,哪輪的著你來操心呢。楚楚也可以去凌王府,憑什么就讓楚楚跟著你走!”
汐嬈不由輕笑,溫柔的眸中閃過一絲的不馴,只聽見她溫柔細語卻是一針見血:“如今凌王府可是自身都難照顧周全,剛出了那么大一個亂子,此刻哪還有心思去管楚楚姐的生死。何況楚姐姐也答應要跟汐嬈走。大娘這是怎么了,難道就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早日康復?”
沐鳴遠看著汐嬈的伶牙俐齒,這個曾經被全天下人都恥笑無才無德的廢物小姐,如今卻是脫胎換骨,剛才在與沐雨薇爭斗時便覺察她的變化,如今這仔細瞧來,似乎她比自己那幾個孩子都有才氣。
“罷了,既然楚楚都愿意,你這做娘的就別在參合了。若不是你逼得太急,楚楚這孩子也不至于這樣。那楚楚就交給汐嬈你了,你就都勸勸她,這孩子太死心眼了。”沐鳴遠不由哀嘆了一聲,起身便是自己去了書房。
睿王府府邸。
一輛馬車停在了睿王府的府邸,緊接著就從馬車上蹦蹦跳跳的走下了一名男子。緊接著便是兩名女子攙扶著一名身子虛弱的如同被掏空的女人下了車。
沐汐嬈攙扶著楚楚,小心翼翼的看著腳下的步子道:“姐姐小心臺階。”
沐楚楚這才微抬了頭看了一眼,睿王府幾個大字格外的顯目,四周跟其它達官貴人的府邸前便沒什么過人之處。
干涸的眸子閃過一絲憐憫,楚楚便在汐嬈同香草的攙扶下進了府。汐嬈為能照顧她,便是將她安排在了自己房間同住,墨子衍便被趕了出來。無奈只有知趣的告知要去后山的木屋去避暑。
“王爺,這是你的包袱。要不就讓綠翠跟著去伺候您吧。”綠翠將收拾好的包袱遞給了墨子衍,有些不放心,便是趁機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