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嬈,我心里好痛,我真的好難受。只要一到夜深人靜,我閉上眼,腦里夢里全是他。我不想去相親,我不想再嫁人,可是我娘……汐嬈我真的太痛苦了,你一走我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我只要活下去跟死還有什么區別啊。”
沐楚楚見著汐嬈,忍不住的抱著她痛哭起來。她覺得自己都快崩潰快要瘋掉了,她就像陷入在了沼澤里,越掙扎陷得越深。她被糾纏的無路可逃。
沐汐嬈輕輕的拍著她的背,這樣絕望的沐楚楚,當真是生無可念。如今只有她才能拉她一把。
“所以大姐,你現在要讓自己好起來,帶著姐夫對你的愛,堅強的活下去。你要去完成他的夢想,完成他的未能享受下去的幸福。你活著不僅是為你自己而活,你也要為姐夫活著。來,我們先把藥喝了,待會我就帶你跟我回王府去散散心。”
汐嬈一邊勸說著,一邊接過荷花重新取來的藥碗,用勺子舀了小半勺,用嘴吹了吹才送到了她的唇邊。
“大姐,你活著不是為自己,你要為姐夫活著。乖,我們先把藥喝下去。”汐嬈像哄小孩般,將勺子碰到她的唇邊,示意讓她張嘴咽下。
沐楚楚突然眼眶一紅,大滴大滴的眼淚就掉了下來,落在了勺子里,她張開嘴,終于在汐嬈的勸說下放棄了自生自滅的絕望。
“這就對了,來,你先躺會。我讓荷花收拾幾件衣衫,我今日就帶你回府去。”汐嬈見著她喝下了藥,便扶著她躺在床上,起身就去收拾著東西。
沐楚楚看著她的背影,不由的揚出了一絲笑。只是,他們會讓自己跟著沐汐嬈走嗎?
用過午膳后,沐雨薇便是跟著柳枝回了房間,說是有幾匹皇上賞賜的布料,便讓沐雨薇挑一些帶回府。
墨涵凌懶得跟著他們二人呆著閑話家常,便是獨自在后花園去散步。
濃烈的桂花清香飄散在空氣里,墨涵凌不由的走近。只見后院的桂花開的正盛,一株株都掛滿了金黃色的花朵,遠遠望去,美的醉人。
輕慢著步子走近,墨涵凌伸手就想去摘。卻是透過空隙發現,一名女子正在另一株桂花樹上摘采。突然,那女子腳下一滑,人就從樹上墜落了下來。
墨涵凌見狀,便是飛身上前接住了那女子。墨發在風中飄揚,那雙眸子美的驚人,帶著一絲驚愕。
在空中旋轉著落地,墨涵凌這才看清了那女子,竟是沐茹儀。
沐茹儀只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身體也在發燙。第一次如此與他貼身相近,她覺得自己都快融化在了他的雙眼里。
墨涵凌見著已是安穩的落地,這才松開了摟在她腰上的雙手,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沐茹儀站穩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狼狽的面容,這才朝著他行禮道:“剛才多謝王爺相救。”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像是清晨黃鸝般。墨涵凌不由的又轉過頭看向了她。午后的陽光懶散的打落在她的身后,仿佛被鍍上了一層金色。那一顰一笑,仿佛就帶了魔力。墨涵凌從未發現她竟然是可以美的如此美輪美奐。
墨涵凌凝著她的臉,語氣依舊是一種淡漠的疏離:“你怎么會爬上樹去?可知不小心便會摔下來。以后還是別做那么危險的事了。”
見著語氣里帶了一絲的關心,沐茹儀不由的心里小小激動,面上掛著淡淡的笑回道:“u貴妃最喜歡吃桂花糕了,可是她總是說宮里的桂花糕少了她記憶中的味道,于是我就想親手采摘點桂花做點桂花糕給娘娘。”
聽著原來是為給自己母妃做桂花糕,墨涵凌的臉上立即多了一絲的溫和,淡淡的看著她。這個女人之所以能討得自己母妃的喜歡,想必也是擁有過人之處。
見著墨涵凌盯著自己,沐茹儀臉上有了一絲的紅暈,趕緊低頭道:“茹儀剛才還做了一些新鮮的桂花糕,就麻煩王爺給貴妃帶去嘗嘗。不如這樣,王爺這就去茹儀那取回去吧。”
“你親手做的那你怎么不親自進宮送去?母妃想必也是很喜歡見著你。沒事多去走動走動也是好事。”墨涵凌機警的問道,隨即發現自己那話有些不妥,便是又補充了后面一句。
茹儀臉一紅,便是低垂著頭小聲回答來:“剛才在樹上不小心崴傷了腳踝,進宮去實在有些不便,還請王爺幫幫茹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