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筆,想了想才落筆寫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走吧,我們也去放花燈。”汐嬈拉著香草,兩人就興奮的如同小孩子奔了過去。
看著手中的小船越飄越遠,汐嬈這才露出了笑意,拉著香草起身準備回王府。卻是見著一身白衣偏偏的背影,那么熟悉,在他身邊還有著一名嬌俏的背影。那兩人就像是一根刺,刺的她滿目瘡痍。
“喂,你這人走路沒長眼睛啊,疼死人了。”汐嬈心思不濟,身子不由一歪,就撞到了身旁的女子。那被撞的女子便囂張的叫了起來。
汐嬈這才收起自己的落寞,趕緊朝著被撞的女子道歉,擦肩就要離去。
“撞了人就想這么一走了之?”被撞的女子拽著她的胳膊,昂著頭,一臉的傲氣凌人。
沐汐嬈這才冷眼看了面前的女人,冷冷出聲道:“我都已經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道歉?那好我也撞你一次跟你說句對不起。拿來!”說罷,那女子就伸出一只手攤在了汐嬈面前。
沐汐嬈有些驚奇,瞬間就猜到了這女子是想要自己拿銀子了事,便裝傻的問道:“拿什么?我又沒偷沒拿你的東西,訛詐人也要有點伎倆才行。”
華傾塵在沐汐嬈剛出聲的瞬間便辨出了是她,回過頭就看著她昂著頭一副毫不示弱的倔強,眼角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笑,站在人群外看著。
那女子被汐嬈揭穿,氣的一陣慘白,拽著她就是將她推倒在地。
香草見著自家小姐被人欺負,竄上前就狠狠的推了一把那女人,便蹲下身去攙扶摔倒在地的沐汐嬈。
香草一靠近她的身子,汐嬈便開口哀嚎了起來:“我的腰被傷著了,我的手也疼,還有這腦袋也疼的厲害,感覺這地都在旋轉。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一邊哀哀戚戚的叫疼,一邊就順著香草的攙扶,借勢就昏倒在她的懷里。
香草見著汐嬈昏了過去,抱著她的身子就跌坐在地上嚎哭起來,引來了眾人的指指點點。那女子見著自己闖了禍,一臉慘白的撇開關系:“這不是我做的,不是我……我只是輕輕的推了她一把,誰知……誰知她那么弱不禁風。真的不關我的事。”
那女子說著已是帶了一絲的哭腔,假裝昏迷的沐汐嬈這才睜眼站起了身,朝著那女子輕睨了一眼:“讓我教教你,這才叫訛詐,就你那點伎倆還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汐嬈得意一笑,那女子羞紅了臉,扒開眾人就逃了開去。
香草這才破泣為笑,有些嬌嗔的責備道:“小姐,你剛才差點嚇死我了。沒想到你是裝的,不過你演的好逼真,把香草都給蒙騙了。”
汐嬈背對著華傾塵,雖是沒有回頭,但是她能感覺都身后的視線,如同一道飛射而來的利箭,插在她的后背上,滲出絲絲的疼意。
假作自己不曾看見,汐嬈挽著香草便急急離去。心底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著那人,沒想到再見,她卻是連相見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做只縮頭烏龜,把頭深深的埋進龜殼里。
夜晚的風,一陣陣的迎面吹來,沐汐嬈竟然覺得仿佛如同秋冬寒月般的冰冷。轉過一個胡同,一道白影在她眼前一晃而過,緊接著身旁跟著的香草就昏了過去。
“香草!”汐嬈見著她昏了過去,一聲大吼,卻是見著華傾塵出現在她的眼前。
沐汐嬈狠狠的瞪著他,咬牙怒道:“華傾塵你干什么,若是香草受了傷,我一定找你討回來!”
華傾塵低聲輕笑,手里拿著剛才她放的花燈,借著昏黃的月光,他讀出聲來:“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如此傷懷,你這是在為誰付心一片徒傷感呢?”
沐汐嬈見著自己放的花燈竟然在他手里,氣的一把就沖上前去奪花燈。華傾塵一個側閃,她就撲了空。伸手一帶,就將她圈在了自己懷里。
清淡的香氣就撲鼻而來,發絲之間帶著沁人的梨花香。華傾塵不由的湊近了身子,低低的附語道:“難道你這是在為我傷懷?”
“華傾塵,給我放開!”身子被他緊緊圈在懷里,耳旁吐出的熱氣如幽蘭盛開,癢癢的令人神清迷失。沐汐嬈氣的咬牙怒道,一腳就是狠狠的踩在他的腳背上。
華傾塵吃痛,低低的輕叫了一聲,卻是絲毫沒有想要放開她的意思,將頭湊的越發貼近:“今日是七夕節,難道你就不想好好跟著我呆一會。”
他靠近,溫暖唇語,曖昧如月。沐汐嬈差點就沉浸在這浪費的氣氛里,最終理智喚醒她的沉迷,奮力的一把就睜開了他的懷抱,轉身就甩了他一記耳光:“華傾塵,你好好看著我,我是天下皆知的丑女,是這南詔國堂堂的睿王妃。你抱著一個有夫之婦,難道你不是想讓我被人灌豬籠浸水嗎?請你以后就不要在來糾纏我了。我們之間什么關系都沒有。”
她怒,她氣,她說的一塌糊涂。她陷在這種混亂的局面不知如何去面對,她每一寸神經,每一個細胞,仿佛都在叫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