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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嬈這才用過了早膳帶著香草去了庫房。說是庫房與其還不如說是一空閑的房子。里面只有幾壇子的好酒,還有一些是干貨。整個庫房清貧的屈指可數(shù)。
香草震鄂的看著,簡直有些不可思議。原本還想著有些值錢的珍寶,卻是只剩下一些毫無價值的東西。
“小姐,這個王府還真是一貧如洗。如今你當(dāng)家,豈不是給自己找了個麻煩事。”香草看著屋子里空蕩蕩的一片,忍不住替她抱不平。
汐嬈只是冷淡的看著,墻角處都結(jié)了一些蜘蛛網(wǎng),,網(wǎng)上還有著蜘蛛緩緩的爬行。地面有些薄薄的灰塵,想來必是很久沒人來打掃的緣故。
幽靜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汐嬈這才退了出來,令丫鬟鎖好了房門。又帶著香草去了廚房處查看。
許是昨天她進(jìn)府就來了個下馬威,那些偷懶的下人倒是規(guī)矩了不少,做事也認(rèn)真勤快了許多。只是看著寒磣的伙食,沐汐嬈有些無奈。
“小姐,這王府就你跟王爺兩人,哪還用得著這么多下人。依香草看都辭了算了。”退至無人處,香草終于說出了憋在自己心里的話。
這墨子衍雖是貴為王爺,但畢竟身體智力都異于常人,也沒在朝中某個一官半職,單是靠著一點(diǎn)俸祿養(yǎng)活這么大堆人,實(shí)屬有些不切實(shí)際。她也不是沒曾想過放了一些下人,只不過自己才嫁入王府,就揮手一片大動作,只怕是又得罪了貴妃又得罪了皇后,到時候可就是樹敵太多,陷自己于不利。
“這年還有半年才能領(lǐng)取俸祿,眼看著這已是盛夏季節(jié),不過一有余月便是入秋,這府里沒什么庫存,只怕寒冬入襲大雪封路,到時候物價飛漲,我們可就要挨凍受餓了。我們必須趁著還有時間,需要想點(diǎn)法子賺些銀子才是。”沐汐嬈想到賬面上為數(shù)不多的銀子,憂心忡忡。在現(xiàn)代時以為古代的王孫貴族都是衣食無憂,卻沒想到有的比平常老百姓都不如。
低頭沉思了片刻,汐嬈這才想到了一個一箭雙雕的好方法。讓香草帶著銀子就出府上街去了。
燥熱隨風(fēng)翻滾而來,原本應(yīng)是繁華的大街卻是人煙稀少。在陰涼的店鋪處倒是擠了一群人。
汐嬈帶著香草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跑了好幾圈,才將那些種子和苗子給收集了起來。因天色太大,兩人就走進(jìn)一間茶館歇息。
茶館里生意極好,里面的幾張桌子都擠滿了閑聊喝茶的人,三五成群的湊在一塊聊著。
沐汐嬈帶著香草就坐在了靠近大門口的位置,讓老板沏了兩杯金銀花茶解暑。
兩人小口的品嘗著茶水,便閑坐著休息,卻是不曾想過會聽到有人在議論自己。
“前日睿王府那新娘子半路就被劫了,聽說是昨日上午才被人送回了府。這一天一夜的還不知出了什么破事?”一名穿著橙色衣衫的中年婦女,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大聲朝著旁邊坐著的人嚷嚷著。
這婦女話一落,坐在另一桌的男人趕緊接話道“聽說那新娘子是沐府的丑八怪,難道那些土匪沒女人了,連個丑八怪也要搶?堂堂一個王爺,居然也只能撿人家的破鞋。”
“那新娘子丑事丑了點(diǎn),但那王爺也強(qiáng)不過人。這丑女配丑男,廢物配殘廢,這就是天下第一絕配啊!”
這話一落,坐在茶館里的人都不由的大笑出聲,甚至有人出惡心道“你們說那新娘子會讓傻子王爺碰嗎?只怕那傻王爺連洞房都不會吧。”
嘲笑聲此起彼伏,一屋子都拿著這天下絕配的兩人談笑。坐在門口處的香草實(shí)在是聽不下去,起身就朝著那些大笑不已的人沖了進(jìn)去。
“你們這些長舌婦惡毒男一天沒事做嘲笑別人很好笑是吧,人家的事關(guān)你們屁事,信不信我讓官府把你們都抓進(jìn)去!”香草氣的指著他們就是一頓怒吼,一張小臉隱約的有了一絲猙獰的意味。
那橙色婦女不屑的瞪了她一眼,將手中的瓜子一把扔在地面上道“我們說的可是事情,怕官府做什么!再說我們又沒說你,你急個屁啊!小姑娘家家的不好好待在屋里跑出來拋頭露面的,怎么了,是想找男人了。”
話一出口,茶館里又是一陣哄堂大笑,眾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嘲笑,令這個不諳世音的女孩頓時漲紅了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