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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華傾塵不由的觸摸上她額角處的胎印。雙眼深邃的看著她,手指尖微微的彎了彎,最終還是放棄了想要揭下她粘上去的胎記。
沐汐嬈見著他的動作,唇角不由的輕顫,露出一絲的嘲笑:“這疤是不是很丑,看你的表情我都知道。不過我已經習慣了,天下第一丑女伴隨我十幾年,已經見怪不怪?!?
收斂了自己眼底的情意,華傾塵臉色陰暗了幾分。他倒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想要隱瞞自己多久。長久接觸易容的華傾塵早已是看出了她額角胎印的不尋常,剛才就在他抬手的一瞬間,他竟然想要揭開那道疤痕看清她的真面目。
他想,若是沒了那道印記,她定是傾城佳人,貌美驚人。
“天黑了,我們先在這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我們就想法上去?!笔栈刈约猴h忽的思緒,他淡淡的開口說道。
沐汐嬈點點頭,雖說這孤男寡女在一起有些不妥,但畢竟除了這法還能做什么。
夜黑深沉,星月都悄然入夢。一陣晚風吹來,帶著冰涼的寒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整天沒有進食,身子已是又餓又疲。這洞里有沒柴火可供取暖,想要躲進空間里,卻又害怕被華傾塵發現。
沐汐嬈只好忍著瑟瑟發抖的寒意,靠在墻壁上閉眼休息。
身子里的炙熱依舊還未退去,華傾塵自是感受不到冰涼的寒意。見著沐汐嬈雙手環抱在胸前,身子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華傾塵這才起身坐在她身旁,將她緊緊的摟在了自己懷里,雙手緊箍。
感受到了溫暖的懷抱,沐汐嬈這才安心,緊皺的眉頭才舒展開來,唇角里帶著一絲溫暖的笑,漸漸的在他懷里安睡起來。
低頭瞧了一眼懷中入睡的人兒,華傾塵眸色陰冷,忍不住的輕嘆了一聲。
初升的陽光發出了輕微的光芒,帶著一絲的金紅色,暖暖的照在整個寂靜偏僻的懸崖。沐汐嬈在華傾塵溫暖的懷里睡醒過來。
這樣的感覺,清晨起來就有人陪在身邊的感覺讓她心里一片舒適。不由的彎起了一絲笑意,低垂著頭便離開了他的懷抱。
華傾塵看著她低頭嬌羞的樣子,有著一種別致的美,像蓮花般清純,卻又透著一股嬌柔的氣息,讓他微微的愣了片刻。
伸手整理了自己的衣衫,華傾塵這才起身,站在洞外抬頭。這洞口離懸崖地面至少有兒十幾米的距離,若是自己單獨飛躍上去,或許還能抱著僥幸的機會,只是帶著沐汐嬈,恐怕有些困難。
“你一般能躍上多遠的距離?”華傾塵仰頭望著懸崖壁,開口問著她來。
沐汐嬈想想,自己在現代學的都是一些格斗和跆拳道,至于古書上一直流傳的類似騰空而飛的絕技她倒是不怎么清楚,至少這副身子許是因為經脈疏通,本身有著不錯的練武體質,她倒是會騰空而起,只不過具體的距離還真沒仔細算計過。
華傾塵看著她不語,一手就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縱身一躍腳踏著崖壁而起。
沐汐嬈只覺得像是飄忽在了云端頂,思緒恍惚,沒有一絲思考的能力。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她覺得一顆心滿滿的,不再害怕。
懸崖之上。
“大皇子快過來,這里有打斗的痕跡!”一群官兵正在四處尋找著被劫的沐汐嬈,帶頭為首的便是墨易陽。
當他聽到沐汐嬈被搶婚時,他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主動請命要帶人尋她。他心里告誡他是為那個癡傻的王爺,這都是自己職責所在??芍挥兴约盒睦锴宄?,他對那個女人有著不一樣的感情,但至今他卻是知道那種感情無關于愛,莫名的連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
墨易陽跑上前,見著地上有些血跡,便抬頭尋望了四周道:“都挨著仔細的找找,看有沒有其它線索?!?
看著在風中已是干涸的血跡,墨易陽一顆心不由的緊了緊,難道是她受了傷?
心亂的朝著四周尋去,就在懸崖附近,他發現被華傾塵扔下的利劍。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不敢想象她是不是已經墜崖跌落了下去?
走近幾步,站在懸崖邊上微探前身子往下望去,一道白色的人影就從下竄過他的眼簾,飛過他的身旁就安穩的落在了地面上。
鎮定下心情,墨易陽這才看清從小懸崖底下飛出來的兩人,一個白衣如華,身上卻是一大半被血染紅。另一人一身大紅色,顯目的耀眼,那人正是他尋找的沐汐嬈。
一身婚服套在她的身上,微有一絲的塵土,裙擺處也破了幾處,一臉的狼狽和蒼白。被身旁的男子緊緊的摟在懷里,甚是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