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華傾塵有些好奇的問道:“難道四小姐也喜歡華七公子的畫?”
噗嗤一聲,這次可是輪到沐楚楚失態(tài)的輕笑出聲,沐汐嬈,她哪懂什么名人字畫,只不過是想趁機(jī)抬高價(jià)錢罷了。
“昨日貴妃娘娘給幾位妹妹送了賞賜,四妹妹覺得不能白拿u貴妃的賞賜,就像買幅畫回禮。卻不料遇到了墨涵凌,為了一幅畫像幾人就結(jié)下了梁子。”
華傾塵臉上依舊是溫和的笑著,心里卻在尋思這沐汐嬈到底跟u貴妃是何關(guān)系。
沐汐嬈怒氣沖沖的出了雅間,就朝著廊道直走,本來是想出來透透氣,平復(fù)下自己的心情。卻是在路過一間雅間時(shí)不經(jīng)意的瞟到了柳枝。
悄無聲息的躲在窗外,汐嬈尖著耳朵聽著里面的談話聲。只聞柳枝訕笑的聲音在屋子里飄蕩:“梅雪啊,這就是薛公子,薛員外的二公子,別看薛公子年紀(jì)輕輕,可是文武雙全,今年還準(zhǔn)備參加科舉考試。茹儀這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也相當(dāng)于是半個親生女兒。沐府最小的孩子都快結(jié)婚了,茹儀作為二姐卻還待字閨中。外面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我這個當(dāng)家主母對茹儀刻薄。梅雪,茹儀嫁過去可就是正經(jīng)的妻位,八抬大轎娶進(jìn)門。”
坐在柳枝旁的梅雪打量著那薛公子,卻是儀表堂堂,說話又斯文。若真是沐茹儀嫁過去,也能成個正室,比當(dāng)人家的姨夫人好了多少倍。
“薛公子條件極好,我們哪還敢挑什么不是。就等茹儀那丫頭過來,這婚事啊,就算定下了。”梅雪笑的花枝招展,雖說是不能嫁給王爺侯爵,但至少也是官府之家,比起那沐汐嬈來講好了不知千萬倍。若是那薛公子科舉高中,那飛黃騰達(dá)的日子豈不是指日而待。
打著心里的小算盤,梅雪跟著那薛公子又講起了沐茹儀小時(shí)候的趣事。
“茹儀,你快點(diǎn)啊。我娘和二娘都還在等著我們呢,都怪你,選個禮物都選了大半天,害的我們都遲到了。”樓下傳來了沐雨薇埋怨的聲音,汐嬈趕緊離開,推門而入躲在了另一旁無人的雅間。
門咯吱一聲,沐雨薇便拖著沐茹儀出現(xiàn)在了幾人的面前。
梅雪一見著沐茹儀趕來,立即起身上前將她拉著坐到了那薛公子的身旁。
“茹儀,這位是薛員外的二公子,還不快見過薛公子。”梅雪一臉含笑的看著二人,心里樂的笑開了花。
沐茹儀這才起身,朝著那薛公子行禮道:“沐茹儀見過薛公子。”
聲音軟軟的,卻是帶著一絲的不悅。沐汐嬈走出房門便聽到沐茹儀的聲音隱約的傳了出來。
挑眉揚(yáng)唇一笑,沐汐嬈快步就下了樓走出了酒樓。
而華傾塵這邊卻是有些坐不住了,不就是去洗洗手,怎么卻是去了大半會,該不會是趁著溜走了吧。
“沐大小姐你先坐會,華某出去看看小二怎么還沒上菜。”華傾塵找了一個不靠譜的借口便起身走了出去。
沐楚楚只是笑著點(diǎn)頭,看得出來華傾塵是想要出去找自己那個賭氣的四妹妹。自己可不能不懂事的妨礙了兩人。
抬手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盞,沐楚楚眼里突然掠過一絲的凄涼。
華傾塵四顧的尋了尋沐汐嬈,卻沒見著身影便出了酒樓。在一轉(zhuǎn)角的偏僻胡同里,看到沐汐嬈的背影,低低的跟人在說這什么,卻是因距離太遠(yuǎn)而聽不清。
華傾塵心里雖是疑惑,但見著她便未溜走時(shí)心里倒是有些安慰。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才大聲的喊道:“沐四小姐,你在哪?快開飯了。”
沐汐嬈一聽是華傾塵找了過來,趕緊支走了與自己在一起的女人,趕緊伸手貼上自己那塊胎記才走出了小胡同。
“叫什么叫,你是餓死鬼投胎啊!”沐汐嬈走出胡同就與前來的華傾塵撞了個正面,沒好氣的沖他嚷叫道。
華傾塵呵呵一笑,看著她皺眉的樣子。他不解,第一次見面時(shí)她明明對自己恭敬有禮,怎么這幾次的見面都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難道自己是哪得罪了她?
“四小姐,我好歹也救過你幾面,你為何對我如此態(tài)度,難道是我哪得罪你了?”華傾塵笑著問道。
沐汐嬈微撅著小嘴,其實(shí)好像他還真沒什么地方得罪自己,只不過是自己不想在跟這個男子有接觸,不然一顆心沉淪的時(shí)候,受傷的還是自己。
“不是要開飯了嗎,還在這磨蹭什么,走了!”心虛的瞪了他一眼,汐嬈擦肩而過走在他的面前。
在回到雅間時(shí),桌上已是擺滿了香氣飄溢的菜肴。沐汐嬈自顧的坐下,拿起桌上的筷子動手夾菜。
華傾塵也落坐,為自己添了一杯清酒,仰頭輕抿這品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