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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一亮,沐汐嬈就起了個大早,今日是她赴宴的日子。必須提前好生打扮一番,既不能顯得太寒磣不能見人也不能穿的太艷壓了她人的風頭。
淡藍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裙幅褶褶如波浪千層奔騰,三千墨絲用同色的淡藍發帶束起,頭插一支粉色蝴蝶釵,右邊額角處留著現代層次感比較強烈的斜劉海,耳際處一縷青絲垂在胸前。簡單靈巧卻不不失幼稚,又恰好可以遮擋住胎記。
微風一吹,淡藍色的發帶跟裙擺便隨風飄飄,仿佛就是蔚藍的湖面在金色陽光下閃著耀人的水波,美不勝收。
裝扮好后,汐嬈才穩穩的將自己做好的胎印貼在右眼末尾處,用劉海遮擋。
走出沐府時,門外已經候了一輛馬車,想來是沐鳴遠怕丟了面子讓人安排的。
馬夫是府里的下人,為人比較憨厚。見著沐汐嬈出門,趕緊下了車般了馬扎道:“小姐請上轎,二小姐同三小姐都已經先走了。”
汐嬈淡淡的點頭一笑,提著裙擺上車。馬車看著她那高雅的姿態和清冷的性格,額角的胎記被遮住后,倒是亭亭玉立的,在他眼里覺得這個整日被人唾罵的廢物小姐,比那些達官貴人的千金小姐漂亮幾百倍。
馬車輪子咕嚕嚕的轉過對面。很快便來到了u貴妃娘家府邸,齊太傅府。
汐嬈在車里就已經帶上了早已準備好的帷帽,粉色的輕紗垂落,遮擋了她的容貌。待馬車停穩后,這下踩著馬扎下了車。
門口的侍衛一見著有人,便立即開口問道:“來人是何府的千金,為何不栽下面紗示人。”
馬夫微彎曲著身子作揖道:“我們是沐府的,這位便是沐府四小姐,受貴妃娘娘的邀請赴宴而來。”
那侍衛一聽是沐府的丑八怪,兩眼帶著輕蔑的笑,轉頭對著身旁的侍衛調笑:“原來是沐府的丑八怪啊,難怪不敢以真面示人。”
笑了笑才又收起一臉的譏諷,趁開身子,門口處便立著一道顯目的門牌,上面寫著“丑八怪與狗不得從此進入”。
“丑八怪與狗不得從此進入,既然你看到了就請轉走后門吧。”侍衛指了指府邸的后門,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你,你們欺人太甚!”老實憨厚的馬夫氣的渾身都發顫,卻是引來后面陸續而來的客人圍足。
汐嬈不由的勾出一絲冷笑,這不是當眾欺負人嗎?她倒是看看這個u貴妃到底是想玩的什么把戲!
瑋帽的輕紗在風中飄飄揚揚,眾人只見著頭戴瑋帽的女子走上前幾步,不卑不亢的聲音卻是傳了出來:“太傅乃是皇帝的老師,更是u貴妃娘娘的父親,可算是德高望重受人敬仰。今日小女子受邀前來卻是受如此戲謔,我倒是想看看這堂堂書香門第的太傅府是如何跟市井小民般的刁難他人?”
清脆的聲音,像是黃鸝般的婉轉,那話里的語氣卻又是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躲在人群后的華傾塵不由的牽扯了一絲笑來。
那囂張的侍衛倒是想不到這傳中的廢物丑八怪竟是如此伶牙俐齒,看來所謂的市井傳也便是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