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號啊!”葉明明翻了個白眼,她當(dāng)然知道今天多少號啊!今天可是新年后的第一天上班,“怎么了?”
占北霆嘴角動了動,最終沒有說什么:“沒事,你先回去工作吧!”
葉明明轉(zhuǎn)身離開,在一旁處理合同的肖白嘴角噙著一絲微笑,別扭的占二少啊,直接說就好了嘛!干嘛這么拐彎抹角地問。
占北霆看到了肖白臉上一閃而過的笑意,心里面很是不滿:“笑什么笑?”
肖白抬頭,對上占北霆的視線:“二少,你要是想要明明陪你過生日就直接說!”
“我什么時候想了,我都這么大的人,誰稀罕過生日啊!”占北霆有點心虛。
再過一個星期,就是占北霆的生日。這是他和葉明明結(jié)婚以來的第一個生日,可是他最近發(fā)現(xiàn)葉明明似乎一點點想要給他過生日的**都沒有,越想郁悶,是不是葉明明根本就不知道他生日是在哪一天啊!所以就借著公事的機會,把葉明明給叫了上來。
“呵呵!”
晚上回家的時候占北霆又問了一遍葉明明今天是幾號,葉明明很奇怪但是還是很老實的回答了。占北霆沒有在說什么,只是第二天早上又問了一遍。接下來的幾天里,占北霆像是一日三餐一樣的準時問葉明明今天是幾號。
害的葉明明差點一度的懷疑,占北霆已經(jīng)提前換上了老年健忘癥。把家里面的日歷拿出來看了三四遍,也沒有看出來有什么特殊的日子。
于是就把心里面的疑問給自己的好友趙嘉佳說了。
“明明,我告訴你。占北霆這些反常的行為都說明了一個問題,最近有一個特殊的日子要來了,并且是屬于你們兩個人的,你好好想想!”
葉明明在腦袋里面搜索了一邊,還是沒有,搖了搖頭,滿眼迷茫的看著自己的好友。
“結(jié)婚紀念日?交往周年紀念日?你的生日?你爸爸媽媽的生日?你公公婆婆的生日?占北霆的生日?”
葉明明又在腦海里面搜索了一遍,突然想起來是不是占北霆的生日要到了,“我想起來了,好像是占北霆的生日就在下個星期天!”
“這么說起來占北霆最近一系列的古怪舉動就是對了啊!”趙嘉佳說道:“占二少這是在期待你要給他送一份特別的禮物或者是希望你陪他過一個特別的生日啊!”
葉明明想想也是,占北霆這么別扭的提醒自己,應(yīng)該也是這么個原因吧!
“你說我要給這么傲嬌的的占二少送一個什么特殊的生日禮物比較好呢?”
“當(dāng)然是越特別越好了。你還記得在大學(xué)的時候,我們學(xué)校的女生都喜歡親手給自己的男朋友制作生日禮物的啊!有的織圍巾,有的做蛋糕,你可以參考啊!”
葉明明點頭:“說的也是,我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對了,嘉佳,你和穆笠誠之間怎么樣了啊?”
說起這件事情,趙嘉佳再一次的臉紅了,羞羞答答的回答:“我們已經(jīng)在交往了!”
葉明明真是沒有想到,趙嘉佳的速度這么快,竟然已經(jīng)攻下了穆笠誠這座難度系數(shù)頗高的山峰。
“哎……你是怎么搞定他的,說說,說說嘛!”
趙嘉佳就把自己和穆笠誠之間的事情說了一遍,并且表示自己在五月份之后就要離開帝都,去穆笠誠部隊所在的城市陪伴他。
葉明明雖然有點舍不得,但還是滿心祝福趙嘉佳的,她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那以后我們就不能常常見面了,你要想我啊!”
“明明大寶貝,現(xiàn)在交通這么發(fā)達,你要是想我的話隨時可以來看我嘛!”
“嗯嗯,好的,我一定會!”
關(guān)于占北霆生日禮物這件事情,葉明明毫無頭緒,每天下班之后都要去百貨商場里面轉(zhuǎn)一圈,可是卻是什么收獲都沒有。
占北霆似乎是什么都不缺,衣服全部都是頂級的設(shè)計師為他量身設(shè)計好,直接從國外空運過來的。關(guān)于領(lǐng)帶,家里面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袖口?占北霆不缺。
領(lǐng)帶夾?占北霆說那個是累贅,不需要。
葉明明實在是想不出應(yīng)該送占北霆神秘禮物了。
不過對于占北霆總是追問自己是什么日子的時候,她一副裝傻的模樣,就是不知道,氣的占北霆都要跳墻了。
路和齊瑾之的婚禮是在帝都大酒店舉辦的,帝都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葉明明為了參加這場婚禮還特地的買了一件晚禮服呢,這么重要的場合,不能夠讓占北霆丟臉。
婚禮很浪漫,整個會場布置的就像是個的海洋一樣。
路挽著自己父親的手緩緩的的進入婚禮禮堂,手里捧著捧,踏著玫瑰瓣鋪成的毯,走過賓客席,路過葉明明的時候朝她露出了一個美麗的微笑,最后走到了齊瑾之的面前。路爸爸將路的手交給了齊瑾之之后,就坐到了一旁。
路和齊瑾之相視一笑,齊瑾之牽著路走到神父的面前準備宣誓。
早已等待的神父滿臉微笑的的看著面前的這對,宣布婚禮儀式正式開始,緩緩的說著誓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