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明驚呆了,她從來沒有想過路的生命中還有這樣子的經(jīng)歷。十九歲,一樣的年紀(jì),可是路就生活在一個老男人的身邊,生命里面充斥著包養(yǎng)兩個字。
金錢的誘惑力一直都很大,她大學(xué)的時候同寢室也有一個女生被包養(yǎng)了,葉明明和趙嘉佳還有那個時候還是閨蜜占顏兒,都很鄙視那樣子的女生,再窮也要自力更生啊!
可是路說出了這樣子一番話之后,葉明明有點理解了。你可以想象,一個女孩子獨身一人在異國他鄉(xiāng),家里面沒有生活費給她,生活的壓力讓她沒得選擇。
齊瑾之在葉明明的眼中一直都是一個紈绔子弟,雖然工作上面十分努力,但是關(guān)于他的邊新聞也不少啊!幾乎是每一個月都會傳關(guān)于他和某個女生的緋聞,沒有想到還有這么煽情的地方。
只是,路在短短的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里面就選擇和齊瑾之結(jié)婚,是真的喜歡上了齊瑾之嗎?還是僅僅是因為齊瑾之一直在她身邊的陪伴,是因為感動所以才會嫁給他,并不是因為愛情。
“你和齊總監(jiān)結(jié)婚,是因為你愛他嗎?”
說到這,路眼角揚起一抹幸福的微笑,摸了摸右手無名指的戒指:“和瑾之交往的這兩個月,我終于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愛情!原來被一個人愛著的感覺是那樣子的幸福,他也讓我懂得了,我這么多年來對于北霆的感情只是一種依戀。因為對于過去生活的陰影,所以我一直害怕接受新的感情,只是想要再次走回北霆的身邊。可是瑾之卻讓我明白了愛情的真諦,我是真的愿意嫁給他的,也是真正的愛上他的!”
葉明明微笑:“祝你們幸福!”
只是葉明明不明白,路今天找自己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只是為了說這些往事嗎?其實關(guān)于她和占北霆過去的事情,葉明明多多少少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但是對于包養(yǎng)這件事情,還真是第一次知道。
路像是看穿了葉明明的心思一樣:“明明,我今天來找你就是希望我們之間能夠冰釋前嫌,并且我的婚禮我希望你可以來當(dāng)伴娘,北霆是伴郎!”
“這……”葉明明完全沒有想到路會提出這樣子的要求:“那個……伴娘不都是沒有結(jié)婚的人才可以當(dāng)?shù)膯幔俊?
“因為之前和北霆之間的事情,在媒體上面鬧得沸沸揚揚的,我想借著這個機會剛好可以澄清一下,也可以化解我們之間的誤會!”
葉明明說:“沒事,沒事。根本沒有誤會,再說了我們老家那邊有一個說法就是結(jié)婚的時候要是讓結(jié)過婚的人做伴郎伴娘是很不吉利的!”
這個習(xí)俗,帝都這邊的本地人也是知道的。葉明明是完全為路和齊瑾之考慮的,兩個人好不容易走到一起,不想因為這個事情發(fā)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是嗎?”
路有點意外,這個她還真是不知道。她和齊瑾之之間能夠結(jié)婚其實也是挺不容易的。齊瑾之的父親和母親都不喜歡她,嫌棄她以前的經(jīng)歷。要不是齊瑾之以絕食相逼,兩個人也不會這么快就可以結(jié)婚的。但是齊瑾之的母親還是諸多不滿的,要是婚禮上再因為這么一點小小的事情,再鬧得不愉快,齊瑾之夾在中間也很為難的。
“這個習(xí)俗齊總監(jiān)也是知道的!”
路說:“不好意思啊,我還真是不知道,就這么冒冒然的提出來了,幸好你提醒我了!”
“沒事,我也是真心希望你和齊總監(jiān)未來的生活可以順順利利,幸幸福福的!”
“謝謝你,明明!”路說:“北霆是個內(nèi)心很細(xì)膩的男人,你們在一起一定會很幸福的。”
葉明明回家之后第一時間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占北霆,,誰知后者只是挑了挑眉毛,表示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并不驚訝。葉明明想想也是,人家可是跟齊瑾之是從小長大的好哥們,齊瑾之要結(jié)婚的事情,占北霆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心情郁悶的葉明明想起來自己做媒的工作還沒有完成呢,于是跟占北霆說了一句之后,就去了趙嘉佳的家里面。
“明明,傷口好點了吧?”葉明明看著趙嘉佳有點擔(dān)心的問。
趙嘉佳揮揮手,表示自己沒事,葉明明問:“穆笠誠呢?不是說要好好照顧你嗎?怎么不在了?”
“他部隊有點事情,回去處理去了!”趙嘉佳說道,提起穆笠誠臉上馬上飛起一朵紅云,心跳撲通撲通的。那個男人對自己一副冷漠的樣子,但是她就是愛上了他。
葉明明看看趙嘉佳的胳膊上面還是一片紅:“你別逞強,我看你這里還是紅彤彤的,要不我們還是去醫(yī)院眼看看吧!”
“沒事啦!”趙嘉佳無所謂:“被燙到怎么可能一夜之間就會好啊!你上次手上被咖啡燙了一小塊,一個星期才好的啊!不要大驚小怪啦!”
“那行,你小心一點啊!”葉明明做到趙嘉佳的身邊摟著她的腰,親昵的問道:“嘉佳大寶貝,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這個兵哥哥啊?”
趙嘉佳臉有點不好意思:“你瞎說什么啊!”
“嘉佳大寶貝,你看著人家兵哥哥的眼神那可是**裸的愛意啊!”葉明明笑嘻嘻的,“對人家有意思就趕快下手啊!要知道這年頭兵哥哥可是很搶手的哎!”
“可是穆笠誠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啊,他昨晚說要留在這里照顧我,等你離開之后他一句話都沒有說,我就不自覺的睡著了。然后早上醒來就看到桌子上面的一張紙條,是他留下來的說是部隊有事回去處理了。這就說明他對我根本沒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