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明偏偏是個話嘮,車廂里安靜的有些詭異,她只能自己找話說。
“喂,你剛才怎么會出現在豪庭,難道也是去參加婚禮?”
“談事。”
談事?明明就是來見女朋友的,葉明明悄聲嘀咕,一抬眸,對上男人冷冰冰的眼神,她立刻就不再講這事兒了。
“哦,大忙人…剛才聽你助理叫你占總,你也姓占嗎?占卜的占?”
之前她一直覺得占姓很有個性,可是在出了占顏兒這件事后,她就覺得這個姓氏聽起來特別讓人不舒服,甚至是厭煩。
“恩。”
“你怎么也這個姓!”葉明明掰著手指,一個人自自語。
男人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方向盤,黝黑的冰眸淡淡地掃了過來,“怎么?”
“沒有,只是覺得有些巧合。”
不過,這一天的巧合也太多了。
她被出軌,他被甩了,都是在同一天,要不要這么可憐!
只是這么好的男人,挺可惜的。
市區已經到了,她偷偷抬眸看著男人的側顏,訕訕一笑,“你放心,剛才的事我誰也不會說,就當爛在肚子里的。”
“不用。”
“為什么?”
車子猛地一剎,男人冷硬的面容上出現一絲裂縫,他勾唇看了她一眼,“你都能婚禮悔婚,你覺得我會懼怕那些輿論?”
葉明明聳了聳肩。
只是。
她不知道的是,只要男人不發話,帝都沒有一家媒體敢在報道上亂寫,除非他不想在媒體圈再混下去了。
不為別的,他們中又有誰能承受得了占二少的怒火!
“家在哪?”
“啊?”
“我送你回去。”
葉明明晃了晃神,剛想要拒絕,可是看著男人認真的側顏,不知不覺,竟然直接報上了家里的地址。
“其實我覺得你人挺好,為什么戚天后要和你分手呢?真想不通。”
“道不同不相為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