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婉晴!你說誰在嚼舌根?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如果你沒有從中作梗,那你電腦里的資料又怎么可能會不翼而飛呢?而且,我怎么越來越覺得,你就是個商業(yè)間諜。”
楊艷在聽到童婉晴竟然如此惡毒的反駁,卻不由瞪大美麗的杏眼,怒意熏染低吼幾句。
在她看來,像是童婉晴這種年紀(jì)輕輕的小秘書,想要坐穩(wěn)首席秘書的位置,也要看看童婉晴有沒有這個資格!
“艷姐,你說的很對。如果童秘書真不是什么間諜,更沒有出賣公司的話,那么文件呢?而且還是那么重要的文件,不是故意的,又是什么?”隨著楊艷的話,柳飄飄更是冷冷附和了一句。
她臉頰上的妝容精致,眸子漆黑明亮卻劃過一抹嘲諷。
如果不是這個該死的女人,首席秘書早已然是她囊中之物!
“既然你們說的這么帶勁,那么請你們拿出證據(jù)來證明一下,我是哪個公司的間諜。如果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就在這里惡意污蔑我的話,這可是要負(fù)法律責(zé)任的。哦,對了,我差點忘記說了,就算是我離開公司,某些人也應(yīng)該好好看看自己,有沒有資格做首席秘書。”
童婉晴冷哼了一下,隨即瀟灑自如,和以往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對于這些冷冷語,她一一放在心里。
早晚有一天,她要讓這些人瞪大眼睛,看清楚真相到底是什么!
在調(diào)取到一整天時間段的監(jiān)控錄像之后,并沒有絲毫線索。這讓童婉晴的心,不由沉淪了幾分。
既然能夠躲得過公司的監(jiān)控,就足以這個人對于她辦公室極其熟悉。只是,這個人又到底是誰呢?
他這樣做的目地又是什么?難道真的像是王凱說的那樣,和她之間是有什么過節(jié)嗎?
童婉晴不知道,她只是感到心亂如麻,毫無半點頭緒。
公司餐廳。
“童秘書,還沒有什么頭緒嗎?”陸琴淡然一笑走上前來,不管別人是怎么質(zhì)疑,她心里卻一直都相信童婉晴絕對不會是什么間諜。
她神情平靜,眸子清澈,整個人顯得干練而神采奕奕。
“沒有。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有線索,我真搞不懂,到底是誰。”中午餐廳吃飯的童婉晴,略帶幾分低沉。
只不過今天早晨上班的時候,她仍舊是一副很平靜和安逸的模樣。正常接送喬明浩回家,正常工作,沒有絲毫不一樣的地方。
如果表現(xiàn)出一副慌亂不堪的模樣,大概真的會中了那小人奸計吧?
然而看到陸琴的時候,她心里卻更是感到幾分安慰。要不是陸琴,在會議室上她可真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不要擔(dān)心,不管怎么樣,我都相信你。”吃了一口米飯的陸琴,對于這件事情卻也一直都有幾分質(zhì)疑。
只不過一時間,她卻仍舊不知道該不該說。
對于眼下公司里的流蜚語,早已然是沸沸揚揚。然而依照她對童婉晴的了解,怎么可能會是間諜?
再加上事情有點蹊蹺,就算是童婉晴故意偷換了資料。卻也為什么要惡搞喬明浩的照片呢?
透過這一點,這件事情就有很多的疑點。
“不要太著急了,反正還有兩天的時間。如果實在沒有頭緒,就先讓神經(jīng)稍微放松一下。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
陸琴輕輕笑了起來,她看的出來童婉晴心里很是著急。只不過這件事情,眼下根本沒有什么線索。如此一來,六神無主,一片茫然。
“其實我也不是沒有半點線索。”
說到這里的時候,童婉晴卻不由冷冷笑了起來。不管是誰,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那么完美。尤其,是這種在背后搞鬼栽贓別人的事情。
“哦?你已經(jīng)查到什么了?”一聽到童婉晴這話,陸琴更是急忙追問一句。那一雙眸子里,晶瑩剔透,充滿疑惑。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童婉晴完美的嘴角,卻隨即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既然蛇不愿意出來,那么她就來個引蛇出洞。
“那好吧。不管怎么樣,我都相信你。”
雖然童婉晴眼前并不愿意直接告訴她,所謂線索什么。可是,只要是童婉晴能夠洗脫自己的嫌疑,其他卻早已然無謂。
“對了,琴姐,你還要幫我一個忙。”
此時,童婉晴卻不由壓低著聲音,眸光詭異說了幾句。
充滿傲氣而凌然的柳飄飄,在冷冷撇了一眼童婉晴之后,隨即坐在了不遠(yuǎn)處。眼妝精致,眸光卻透著一抹冷幽幽的氣息。